第112章 被算計了
“什麽事?”宋影問道。
“是吳老要見我。”南宮晨道。
見宋影不解,嶽白風忙解釋道:“吳老是老爺的心腹管家。”
老爺就是南宮龍,也就是南宮晨的父親。
南宮晨也心中奇怪,南宮博竊奪了家主之位後,父親的手下要麽轉而效忠南宮博,要麽被控製起來。
吳老作為父親的心腹,是不可能效忠南宮博的,卻沒有被控製起來,而是派來這裏,就讓人有些不解了。
“這怕是南宮博下的一步棋吧?”嶽白風沉吟道。
吳老能到這裏來,必須得南宮博點頭。
“不會是來當說客的吧?”高大業道。
“就是了,我們絕不能降!”洪天正道。
吳老是大老爺的人,來這裏沒有生命危險,是作說客的最佳人選了。
“兵來將當,水來土淹,且看他說什麽,請吳老進來。”南宮晨端正衣冠,然後吩咐道。
一個駝背老人緩緩步入廳中,他的腰幾乎彎到地上,須發皆白,皺紋橫生,看上去極老了,唯有一雙眸子清亮有神。
“二少爺,看到您安然無恙,老奴就放心了。”吳老眼中含淚,對南宮晨躬身道。
吳老是看著南宮晨長大的,相當於半個親人。
南宮晨也有些激動,道:“吳老你也安好,我爹還好嗎?”
“老爺醒了,吩咐老奴叫二少爺去祖祠。”吳老道。
什麽?
吳老話說出,眾人都是一驚,本以為吳老是作說客勸降的,萬萬想不到,是奉老爺之命來的。
南宮晨先是一愣,隨後大喜,喜的是父親恢複了健康,更喜的是有父親作主,就能撥亂反正了。
這時高大業在後麵拉了拉南宮晨的袖子,低聲道:“主公,這事恐怕有詐,老爺昏迷才三天,怎麽會醒的這麽快?”
聽了高大業的話,南宮晨也顯出猶疑之色。
“主公,會不會是南宮博派他來,誘騙我們出去,然後設伏襲擊?”洪天正也道。
“你開什麽玩笑,吳老隻忠於老爺,怎麽會為大少爺做事呢?現在老爺醒了,有老爺為二少爺作主,這是絕佳的機會,豈容錯過。”嶽白風道。
南宮晨看向宋影,道:“宋前輩怎麽看?”
“去啊,為什麽不去,就算是假的又如何?”宋影傲然哼了一聲。
聽了宋影的話,南宮晨也覺得自己想多了,獅子會在乎小狗的陰謀嗎?有宋影和楚風兩位大高手護航還怕什麽?
“楚前輩?”南宮晨又看向楚風。
“你拿主意。”楚風很隨意道,在他看來,隨便南宮晨怎麽折騰都無所謂,沒有他扶不起的人。
有兩大高手作後盾,南宮晨心中大定,拍板道:“好,我們就去祖祠。”
祖祠位於南宮老宅,離這裏不到三十裏。
老宅早就不住人了,但每年都會由家主帶領一眾族人,前往祖祠祭祀,希望得到祖先的庇佑。
今年的祭祖有些小小的缺憾,就是人不齊,嫡長子南宮博突然生病了。
但這正和家主南宮龍的心意,他一直不喜歡這個長子,認為南宮博才淺德薄,偏愛次子南宮晨。
正好讓南宮晨借這次祭祀,進一步樹立威望,再過幾年,待南宮晨完全掌握族中大小事務,南宮龍就會宣布退休,順理成章的將家主之位交給南宮晨了。
然而,就在南宮龍帶著南宮晨在香案前鞠躬的時候,屋頂破開,一個高手直撲下來,那速度迅捷如電,南宮龍剛反應過來,一口冰霜飛劍已到了眼前。
眾侍衛和家臣來不及反擊,隻能撲向主人和少主,用生命組成了一麵人盾。
嗤嗤嗤!
冰霜飛劍散發出陰寒劍氣,如毒蛇四竄。
劍未停,刺破了第一位武宗級家臣的護體罡氣,將他的身體捅個對穿,如串麵筯一般輕鬆。
劍仍未停,如毒蛇的信子,從第二位武宗級侍衛的胸膛猙獰鑽出,速度慢了些。
劍還未停!
“兒子!”南宮龍發出一聲憤怒擔憂的吼叫,他一把抱過南宮晨,將兒子護在身後。
一枚玉佩炸開,彈出一道堅韌的青色氣盾,那是南宮龍的護身玉符,其中蘊含的術法力量,足以擋武祖一擊。
冰劍仍未停,穿透了南宮龍的胸膛,又點中了南宮晨的肩胛骨,立刻刺的粉碎。
這時,無數高手衝殺過來,無數罡氣、魔虹、火焰、風刃向刺客砸去。
那刺客修為固然極高,但第二次刺殺的時間不會有,他選擇了逃跑。
他的離去如幻影般,和來時一樣。
那口冰劍也仿佛緊隨主人的寵物般,充滿靈性的在半空中一抖,也跟著飛走了。
這位刺客,來無影去無蹤,如神龍飄忽。
遇刺後,最走運的是南宮博,他“恰好”不在現場。
南宮龍和南宮晨都重傷昏迷,作為南宮家族的嫡子,法定的繼承人,南宮博順理成章又迫不及待的暫代家主之位。
而察覺到了危險的洪天正高大業等人,保著南宮晨一路逃出,跑進了經營許久有陣法依靠的別院裏。
南宮家祖祠。
楚風跟著南宮晨一行人,來到一座極大的大廳中,黑壓壓的站滿了人,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這些人大多都頭纏白布,腰係白帶,是戴了孝,臉上都有悲憤之色。
大廳中放著上百牌位,供奉著曆代南宮家的先祖,而在大廳正中,一個高高的靈座,座上放著一個大牌位,座旁點著八根極粗的蠟燭,豎著招魂幡子,布置成靈堂的模樣。
南宮晨一進來,就隱隱覺得不妙,再看那靈座上的牌位,赫然寫著父親南宮龍的名字,更是心頭劇震,幾乎暈厥,想要找吳老問個清楚,吳老卻不見了。
“南宮晨,你這畜生,竟還有臉到父親靈前來!”這時南宮博分出人群,指著南宮晨怒斥道。
“父親怎麽了?”南宮晨顫聲道。
“你害死父親,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還有臉明知故問?你……你這……”南宮博痛心疾首道,說到後麵詞不成句,哽咽起來。
被算計了!
南宮晨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