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合力收拾吳皮
隻不過,今天又恰好看到的是花拾音,拓拔大哥又那麽珍惜花拾音,況且自己看到了,知曉花拾音可能有危險,絕不能坐視不管,絕對不能讓花拾音有什麽閃失。
花拾音也是心大,吳皮一行人跟蹤了那麽久,花拾音也沒發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或許是她滿心思都投入到了購物之中,將旁人旁物都當成了背景,既然是背景,自然不會去特別在意了。
吳皮可就高興極了,看來今天的花拾音身邊可沒有什麽幫手了,這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
三撥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跟著花拾音走走停停,一直到花拾音買好了東西,走出了街市。
……
此刻的花拾音完全沉浸在了購物的愉快當中。心裏還念叨著,拓拔垣要是穿上自己買的這身衣服該有多好看。完全沒注意到後麵跟上來的吳皮。
終於,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吳皮也不在畏畏縮縮的,而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跟在了花拾音身後。
“音音啊……”吳皮淫笑著喊到。
花拾音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本能的往前跳開,拉遠了與吳皮的距離。
這不是吳皮是誰?這個潑皮無賴,欠打不長記性,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又想打自己的主意。
然而,花拾音心裏也慌張,今天自己一個人出來,而吳皮又是帶著一眾人,看來又是有備而來。花拾音心裏也清楚,不可能次次都那麽好運,碰著連赫,拓跋垣也在鏢局,不可能趕來就她。
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吳皮,你惡不惡心。三番四次來騷擾我。你還沒被打夠嗎?上一次,我記得你可是被打的落荒而逃啊。”
越是這個時候,花拾音明白,越要鎮定,不能慌張。這吳皮也不是無腦的人,隻要唬住他,自己還是有機會跑掉的。
“音音,今天啊,你就乖乖就範吧。今天可沒有什麽英雄來救你哦。”吳皮輕佻的說著,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得意地走近花拾音。
“你說,我們這是不是緣分呢?”
“我呸!吳皮,少在這裏不要臉了。誰和一條狗有緣分!”
花拾音怒目相對,絲毫不在氣勢上輸給吳皮。
“嘖嘖嘖,瞧這小臉蛋兒,這辣脾氣,你吳爺我啊,就好你這一口。實話實說了吧。今日我跟了你一路,確定沒人和你一起才跟著你來的,你說,到底是誰怕怕呢?”
“哎喲,我好怕怕哦……”花拾音故意忍住惡心說,但又旋即變了臉,“嗬嗬,吳皮,今日你若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要你跟我同歸於盡!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實話,吳皮被花拾音這番話給嚇住了,這花拾音吧。他知曉,不再是以前那柔柔弱弱的模樣,說這番話想必也不是和自己開玩笑,或者說說來唬住自己。
但是,有些人呢,就是喜歡犯賤,明明知道後果可能很慘,還是喜歡作死,毫無疑問的,吳皮就是那個喜歡作死的,吳皮厚著臉皮,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拉住花拾音的手,花拾音想要躲開,卻被吳皮大力的拉住不放,他的幾個小弟這時也上前來幫吳皮按住了花拾音,花拾音此刻心裏的憤怒已經燃到了極點。
吳皮堆著一臉淫蕩的笑,惡心的摸著花拾音滑嫩的手,“音音啊,你還是從了我吧,我會好好對你的。”說著,吳皮就要來親花拾音的手。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吳皮惡心的嘴唇快要碰到花拾音的手時,一個鞋底就拍到了吳皮的臉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吳皮輕而易舉的就被這隻鞋的主人給踢到了地上。
吳皮臉上火辣辣的,嘴裏冒出了一絲腥味,他下意識的吐了一口唾沫,兩顆牙齒“骨碌骨碌”的在地上轉了幾個圈,滾了出去。
雖然花拾音現在被吳皮的幾個小弟鉗著,但不知為何,花拾音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就想放聲笑出來。
“特麽的,你想死嗎!老子的閑事你都敢管,你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吳皮惡狠狠的瞪著那鞋的主人,那人背朝著花拾音,讓花拾音不免心生好奇,這又是哪位大俠?看來她花拾音也是走運,這也能遇上有人相助!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那人故意壓低了聲線,但花拾音還是覺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兒聽到過。
“放了這位小娘子!”那人轉過身來對著吳皮那些個小弟說。
顧念真!花拾音抽了抽嘴角,顧念真也真是的,出門還換個男裝,這是怕被誰認出來嗎?可自己這不是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來了嗎?不過話說,她怎麽會來救自己?情敵見麵分外眼紅,這情節設定很明顯不對啊!
“兄弟們,給我上!先收拾了這人再說!”吳皮一聲令下,那些人向顧念真蜂擁而去,顧念真也是在鏢局長大的,功夫自然是不錯的,對待一兩個地痞流氓還是遊刃有餘的。
花拾音突然被放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見著顧念真打得爽,也想過過癮,順勢收拾收拾吳皮那個不知好歹的小人,想著花拾音便上前加入了戰局。
兩個女人,一個會功夫,一個會跆拳道,幾下就把吳皮和他的幾個小弟打在地上起不來。
“吳皮,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來呀,姐姐我讓你幾招,哎呀,姐姐不是說了嗎,不要輕易招惹姐姐我,可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唷!”花拾音有了顧念真的助力,底氣多了不少,又開始嬉皮笑臉的挑釁吳皮。
“哈哈哈……花拾音,你也真是夠了……”顧念真一笑之下,就露出了原本的聲線,吳皮一聽,女的!竟然是個女的!兩個女人就把他們一群男人打得七葷八素的,這,這,這傳出去,還怎麽得了!他吳皮的臉麵往哪兒擱!?
吳皮眼見著這形勢不利於他,便悄悄的作勢,吼了一聲“撤”,就帶著幾個小弟屁滾尿流的跑了。
“誒誒誒,我說你跑什麽呀,回來啊,姐姐我還沒打夠呢!”顧念真學著花拾音的語氣,對著吳皮遠去的背影又是一頓嘲諷。
兩人相視一笑,眼裏都亮晶晶的。
花拾音率先開了口:“這裏離我家近,不如上我家去坐會兒?”
顧念真爽快的答應了。
拓跋垣一回到家,就看見顧念真堂而皇之的坐在他的家裏麵,與花拾音不知道聊著些什麽,手裏還不停的比劃著。
拓跋垣的臉頓時黑了,有了昨天的教訓,拓跋垣心裏對顧念真的警惕性提高了不少,他生怕再從顧念真嘴裏吐出些什麽關於他的不好的謠言,這要是再引起自家那愛吃醋的娘子的誤會這可怎麽辦?昨天哄了好些時候他娘子才肯理他,雖說昨晚的事情也讓他們夫妻的感情升溫了不少,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要是這顧念真每天都上他家來給花拾音添油加醋的說道這些,那他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想到這兒,拓跋垣就更加不快,簡直是想馬上把顧念真給“扔”出去,同時,拓跋垣也有些小小的自責,怎麽說這顧念真和李思思也不同,李思思是花拾音帶回家來對他產生了某種不該有的心思,她跟花拾音的接觸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顧念真就不一樣了,是他自己在外麵“招惹”回來的,雖說這不能全怪他自己,但總也跟他有那麽一點幹係,況且,顧念真是顧老鏢頭的獨女,顧老鏢頭對他有知遇之恩,他對待他的女兒,也得看顧老鏢頭的一分薄麵。
拓跋垣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要是不采取些什麽行動,顧念真還真以為自己對她存了些什麽心思呢,看來得找機會跟顧念真好好的聊一聊了。
“.……是啊!這種人就是討打!哎喲,今天笑死我了.……你瞧見他的那個樣子沒,哈哈哈……”顧念真和花拾音絲毫沒有感受到拓跋垣的靠近。
拓跋垣看著花拾音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心裏的疑惑更加重了。
拓跋垣走過去打斷了她們。
“顧大小姐,昨天那樣你還不明白嗎?你上我家來……”
顧念真聽見有人叫她,看了拓跋垣一眼,但她什麽都沒說,也沒給拓跋垣一個反應,直接別過頭去,繼續跟花拾音聊得火熱,拓跋垣的話突然被堵住了,臉色黑了黑。
“誒,你這個是個什麽玩意兒?”顧念真突然看見了花拾音放在一旁角落的指甲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這也怪不得顧念真不知道花拾音這名動方圓二十裏的美甲,顧念真本身性子就像個男子,顧老鏢頭請了個嬤嬤來教顧念真女紅之類的,但顧念真就是不愛學,對姑娘家的那些胭脂水粉的都不太感冒,更何況花拾音的美甲了。
“這個呀?是我自己獨創的指甲油,你看,就是這樣的,這樣刷一刷就好了,還可以粘一些小巧精致的珠寶首飾之類的,漂不漂亮?你要不要試一試?”花拾音見顧念真對指甲油的好奇,便隨意拿起一個,給顧念真示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