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名
一路上,顧念真一直不停的偷偷往拓跋垣的方向看,拓跋垣一回身朝她瞄過來,她就假裝做著其他事。
在顧念真的眼裏,拓跋垣讓她是越看越喜歡。止不住的傻笑,一旁有個在顧家鏢局待了多年的陳老鏢師見顧念真這幅癡癡傻傻的樣子,心知,這小丫頭呀,肯定是動心了。可惜了,這拓跋垣雖說看起來也是個忠厚、英勇之人,長得也好生俊俏,可是啊,人家可是有正妻的主,總不至於讓顧家大小姐嫁過去當那拓跋小子的小妾吧?
走了許久,有人建議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看著大家都有些累的樣子,拓跋垣點點頭,也同意了。一行人便找了個稍加平坦的地方圍著鏢車坐了下來,喝水的喝水,歇腳的歇腳。陳老鏢師拿過一壺水,走到了顧念真的身旁,將水壺遞給了顧念真,順勢坐了下來。
“我說,大小姐.……”陳老鏢師壓低聲音。
顧念真急忙伸出手去,想去捂住陳老鏢師的嘴巴。“陳叔!在外麵不要叫我大小姐了!要是被心懷不軌的人知道了我女扮男裝跟隨你們走鏢,怕是要得人家的笑話了。叫我念真!”說話間,顧念真慌亂的看向了拓跋垣的方向,生怕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讓她跟隨他們一起走鏢。事實上,如果拓跋垣知道了顧念真的身份,的確打死都不會讓她跟著他們一起。
“行行行,念真啊,陳叔就問你一個問題。”陳老鏢師鄭重其事的對顧念真說。
“嗯,陳叔,你說吧。”顧念真喝了水,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因著她出身鏢局,平日裏接觸的女子也少,性子也受了鏢局鏢師們的影響,比起尋常的女子更加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也深得鏢局裏老老少少的喜歡,隻是拓跋垣剛進鏢局不久,因此,還不知道顧念真的存在。
“念真啊,你老實告訴陳叔,你是不是喜歡拓跋垣那小子?”
顧念真喝進去的水差點就噴出來了,因著陳老鏢師這句話,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難不成自己的心意這麽明顯?連陳叔都看出來了?
“陳叔.……哪.……哪兒有啊?您怎麽又拿我打趣了?”
陳老鏢師搖了搖頭,“念真啊,雖說陳叔我年紀也有些大了,可你們這些個小姑娘的心思,我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來的。”
顧念真見瞞不了陳老鏢師了,索性就直接了當的跟他坦白了。顧念真環視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便湊到陳老鏢師的耳邊,輕聲的說:“陳叔,你可得替我保密啊,我的確是喜歡拓跋垣,他生得好,身材好,不聒噪,不自傲,不偷懶.……難道你覺著他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嗎?”顧念真細細的數著拓跋垣的優點,越說越是滿意。
“哎喲,念真啊,你還是趕快的消了這個念頭吧,陳叔可是為了你好啊。”
顧念真一臉狐疑的看著陳老鏢師。
“你可知那拓跋垣好是好,但他可是個有家室的人,你這樣……唉.……”
顧念真怔了怔,心裏空落落的,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心儀的人,也是個有家室的!但震驚之餘,她不免又有些好奇,這拓跋垣的妻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陳叔,謝謝您提醒我,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陳老鏢師見顧念真想通了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顧念真也不是個忸忸怩怩的人,既然拓跋垣是個有家室的人,那她斷然不會去破壞拓跋垣的家庭,但這也抵擋不住她對拓跋垣的欣賞。
不一會兒,拓跋垣見大家歇腳都歇得差不多了,便讓大家收拾收拾東西,準備繼續出發了。
誰知,拓跋垣的話剛剛落下,就聽見一陣窸窣的聲音,拓跋垣立馬意識到不對勁,讓眾人停下,做好準備。眾人立即摸出了武器,警惕的護著鏢車。
一群山賊利用地理環境的優勢,正隱匿在草叢中和樹上,準備趁拓跋垣他們不備便伺機而動,見拓跋垣一行人停下休息,以為動手的機會來了,便悄悄的布置著戰略,慢慢的向拓跋垣他們的鏢車靠近,誰知卻被拓跋垣率先發現了他們,他們也沒辦法再躲下去,索性現了身,想來他們人多,也不怕這一群人。為首的山賊便率先走了出去,其他山賊也緊隨其後。
“怎麽樣?怕了沒?怕了就把東西交出來,看在爺爺我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就放你們一條生路。”為首的山賊語氣甚是囂張。
顧念真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拓跋垣見他們竟然敢出來,冷哼了一聲,一個飛身便躍到了眾山賊的跟前,二話不說的就開始動手。
風吹動樹林傳出“簌簌”的聲音,眾山賊漸漸的將拓跋垣圍成了一個圈子,正中了拓跋垣的下懷,一個掃堂腿,過肩摔,便打翻一個人。
一旁的鏢師們還沒來得及動手,拓跋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群山賊給打在地上“嗷嗷”直叫。這群山賊沒有之前那幫劫匪厲害,沒什麽利器,拓跋垣解決起他們來也容易了很多。
隨行的商人和顧念真見狀驚訝至極,對拓跋垣的功夫連連稱讚。商人們不禁感歎自己沒有找錯人,也下定決心以後的鏢都讓他們走了。拓跋垣這一舉動倒是給顧家鏢局招攬了不少的生意。
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拓跋垣武功的顧念真此時見到了,對拓跋垣更加欣賞,看著他的眼神也更加火熱。
拓跋垣見這群山賊如此囂張,便想著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為首的山賊此刻正趴在地上手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嘴裏也不閑著,一直不停的碎碎叨叨,啐罵著拓跋垣。拓跋垣瞧準了他,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敲暈了,兩三下的綁起來,押到了他們的人麵前,那些山賊嘍囉見拓跋垣並沒有盯上他們,便一窩蜂的朝山上跑去了,也不管他們老大的死活。
“我有個不錯的建議,與其打他們一頓,不如把他們送去官府長長教訓。”
大多數人都舉雙手讚成,拓跋垣指了指在五大三粗的男人裏顯得身材格外弱小的顧念真,和其他一位鏢師,想讓他們將山賊頭頭押去官府。
這時,陳老鏢師卻站出來攔住了拓跋垣。
“我想起來了!拓跋小子,我看這事兒不妥,方才我就覺著這人看起來眼熟,你可知道,臨鎮劉家鏢局,上次就是捉了這小子去官府,這小子不但被放了,那劉家鏢局也不時的被官府找麻煩,現在是很少有商人會去找劉家鏢局送鏢了,我看這小子和官府的關係匪淺,咱們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免得給鏢局帶來麻煩!”
拓跋垣恍然大悟,雖然很不甘心,但他也不能給顧家鏢局帶來麻煩,畢竟顧家鏢局也是他的“衣食父母”了。
拓跋垣無奈的把山賊頭頭的繩子給解開了,隨意的把他扔到了一旁的草叢裏。
一行人繼續向目的地走著。
拓跋垣走遠了突然有些後悔把山賊頭頭的繩子解開了,早知道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拓跋垣送完鏢回到家,花拾音已經坐在飯桌上等他了,見他回來,衝他甜甜的笑了笑,“你回來啦!”他心裏瞬間被填得滿滿的。
拓跋垣心下一動,拉過花拾音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不由分說的,薄唇就覆了上去。花拾音驚得瞪大了眼睛,沒什麽反應。
拓跋垣敲了敲花拾音的腦袋,“閉上眼睛!”
花拾音條件反射的就聽了他的話,閉上了眼睛,但旋即又反應過來,睜開眼睛時,隻見拓跋垣看著她偷偷的笑得可開心了!
花拾音羞紅了臉,一臉凶相的對拓跋垣說:“不準笑!”
拓跋垣嘴上說著好好好,卻是笑得更厲害了,收都收不住。花拾音氣得大聲的“哼”了一聲,背過了身去,佯裝不理會拓跋垣。
拓跋垣好言好語的哄著花拾音,好一會兒花拾音才肯理他,吃了飯氣哼哼的就回臥房了。
第二天,沿瓦鎮上四處都傳著拓跋垣的“英勇事跡”,有說他是天生神力的,有說他是有高人相助的,各說紛紜,走遍鎮上,幾乎找不到同一種說法!
在顧家鏢局門口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顧念真她爹更是忙得不得了,幾乎鎮上所有的商鋪都來顧家鏢局指名道姓的要拓跋垣走他們家的鏢。這得多虧了昨日那些跟隨他們一起的商人,在鎮裏鄉裏四處宣傳,更是誇大了事實,這才讓那些商人都想找拓跋垣去走鏢。
拓跋垣早上剛一到鏢局就看見門口圍了一堆的人,他剛一走近,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拓跋垣在那兒!”圍在門口的所有人一聽這話,便一窩蜂的朝他圍過來。
拓跋垣嚇了一大跳,一個激靈就翻牆躍進了鏢局內,那些人在牆下望著,見拓跋垣輕功如此了得,對拓跋垣的“追求”更加狂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