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秋遊
周洋搬進鄭府已經有一月有餘,這一月時間,周洋慢慢適應著鄭府的生活。鄭老給自己安排的任務並不重,卯時起床,亥時入睡。
這麽多的日子相處下來,周洋發現鄭鑫是個特能鬧騰的主,比如以前都是自發的起床,早早就在院子裏等著鄭老。自從周洋來了之後,鄭鑫說要享受當大師姐的福利,每天叫醒鄭鑫起床,是周洋的現在的必備任務之一。
不過有鄭鑫在,日子到不顯得那麽無聊。不然以自己和師父的脾氣,估計整個府中會顯得特別寂靜。
“湯圓,湯圓”鄭鑫歡快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周洋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估計湯圓和鄭鑫又開始了”貓捉老鼠”的遊戲,湯圓在漸漸和鄭鑫熟了的情況下,倒是允許小姑娘近身了,但是一旦鄭鑫要抱它,湯圓絕對會馬上逃竄,惹的鄭鑫大為不甘,說什麽也要抱到湯圓,結果這一人一貂經常引得府裏雞飛狗跳。
“師弟,你把湯圓給我抓來,看我不打它的小pp”鄭鑫一看到周洋,這句對著周洋說了不下幾十次的話脫口而出。周洋朝著鄭鑫輕輕咳了一聲。
鄭鑫不明所以,指著一處道“師弟,它就躲在那裏”
“能不能淑女點,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說的什麽話?”鄭老慢慢從院牆角拐了進來。
鄭鑫一看到爺爺,立馬變作乖乖女,撒嬌道“爺爺,爺爺,你怎麽來了?”
“我說你這幾天怎麽天天不見人影,天天玩鬧,你呀”鄭老對著自己孫女的撒嬌毫無抵抗力,儼然不像平時那種麵色肅然的樣子。
“嘻嘻,爺爺,今天不學習嗎?”鄭鑫拉著鄭老的一隻胳膊,仰頭望向鄭老。
鄭老摸摸鄭鑫的腦袋,“嗯嗯,今天是重陽節,我們出去好好逛逛”說完看向周洋“重陽節這裏常去的地方是哪裏?”
“聽說是蒙山,今天上山的人應該很多”周洋回憶起自己記憶中閃過的片段,那是學子無意談起的地方。
“阿福,收拾一下,我們今天也出去感受一下越陽郡的風土人情”鄭老的臉上露出歡愉的神色。
今天越陽郡街上的人確實很多,鄭老隻帶了阿福一個管家,四人一出門,周洋就看到大街上有些擁擠的轎子和行人。
這個時代,女性出門是很常見的事情,不過周洋記得在農村和縣城的時候,街上的女性很多都是直接示人的,而現在路上的女性打鬥帶著頭紗,一直垂到足以遮擋麵部。就像鄭鑫也帶了一定粉色麵紗。不過這些人看起來也大都是一些富有的官家小姐之類。
鄭鑫邊走邊和周洋談論一些街上的小吃,鄭鑫看的有些嘴饞,不過在大街上吃食物是一種不雅的行為,所以鄭鑫便讓周洋給自己買了好多,然後等回去後慢慢吃。
“哇,是小舞,小舞”鄭鑫壓低聲音的對周洋道,不過周洋還是聽出的裏麵的激動。
周洋順著鄭鑫的視線望過去,是唐三形象的麵具,麵具做的惟妙惟肖,竟然還上了色,古人的智慧真偉大。
“師弟,走我們過去”鄭鑫說完,便迫不及待的朝著麵具攤走去,周洋隻好跟上。
等到了攤跟前,鄭鑫望向周洋。
周洋立刻會意,“老板,這個麵具怎麽賣”周洋指著小舞的麵具。
“這個麵具很配這位小姑娘,簡直就是為這位小姑娘量身定做的。而且而且看過最近很火的鬥羅大陸吧,這是小舞,一定會找到唐三的。”小販伸出兩根指頭“二兩”。
“哦,那不要了”周洋轉身就要走,鄭鑫看著周洋的背影,有點急,但她有沒辦法,她一個小姐,不便和小販討價還價,最重要的是她身上從不裝錢。
鄭鑫憋憋嘴,無奈隻好準備和周洋一塊離開。
“別啊,公子,這樣吧,這也是最後一個,便宜賣你們,一兩,不能少了”小販有點急了,趕忙說道。
“好”周洋利落的掏出錢,將小舞的麵具取下,遞給鄭鑫。
鄭鑫歡快的從周洋的周中接過,拿在手裏愛不釋手。
等兩人趕到鄭老身旁,他們已經到了蒙山山腳。
人還真是多啊。那些轎子到了這裏,也都停下了,一些轎中的老爺或者小姐、夫人之類的也都下了馬車。看來這重陽節登山的人還真多。
不過幸好不用買票,這古代爬上的好處就是不用花錢進山。周洋摸了摸口袋,今天花的有點多,看來以後要更節省一點。
“那邊是台階”管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彎道說道。
四人朝著蒙山頂一路攀登而去,蒙山的高度不高,而且坡度並不大,不過蒙山的風景很美,這就是它為什麽受到很多人喜愛的原因。蒙山依水而建,四周山路呈一個階梯攀登式的上升,山上各種樹木夾雜著各種野花,最重要的是,蒙山山頂有一塊很大的平地,上麵載滿了各色菊花,這個季節,是菊花盛開的季節,山頂風景美不勝收。
四人一路爬到頂峰,大概隻有一炷香的時間,周洋看著眼前這塊菊花地,真的很漂亮。
已經有很多人坐在這裏,欣賞菊花的魅力,更有不少年輕學子直接吟詠詩歌,讚美菊花,周洋看到這一切,真的很像世外桃源啊。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梅定妒,菊花羞,花欄杆開出冠中秋.……”周洋細細聽著他們做的詩詞,雖然周洋不會作詩,不過聽這詩集,周洋覺得他們做的都很不錯。
鄭老滿意點了點頭,自己也來了興致“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鄭老吟詠到。“周洋,你也嚐試說一句關於秋菊的詩句。馨兒,你也來說一下,不知道這幾天你的功課落下沒”
鄭老和周洋相處的這些日子,鄭老發現周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苗子,記憶力很好,而且很多知識一點就通,簡直就是天才,不過當鄭老教授他詩經的時候,終於發現周洋是真的不會做詩,而且連最基本的詩的韻律也不懂。鄭老無奈,隻得從最初級的學起。
“北風亂,夜未央,菊花落,人斷腸,似別離,似哭泣”周洋是真的沒什麽作詩的細胞,和鄭老學了一段時間,周洋發現自己的浪漫或者詩人情懷還真沒有。至於這句,他想到了一首歌,然後就編了歌詞。
“噗嗤”鄭鑫掩住嘴巴,努力裝著鎮定,不過後來實在憋不住了,笑得腰都直不起要來了。
周洋一臉迷茫的看著她,有這麽好笑嗎?
鄭老無奈的搖搖頭,這做的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