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黑道君子/花花教父
大部分黑道幫主都被葛蘭一封信給鎮住了,不敢再開口,可還是有三、四個人不服氣,似乎想起身反對。可就在他們起身的那一刹那,一把冰冷的刀子頂在了他們的腰際上,令他們立刻坐了回去。而出手的人,正是他們隨身的保鏢之一,看來這些人都是葛蘭提前安排的。
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派到各幫老大身邊去,這真是太讓人吃驚了。而這隻是其中一小部分,天知道還有多少人是葛蘭派去的,隻是沒有被發現呢。諸位老大的臉色青白相間,但是一個人也沒有說話。
“大家都沒有意見嗎?葛蘭才疏學淺,本來不敢當此大任,既蒙各位前輩不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新一任的黑道教父,還請各位幫主能多多配合,多謝各位!”葛蘭抱拳一揚,場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隻是那些老大們個個都蔫了。尤其是曾經賭咒的鄧肯,更是沒臉見葛蘭。
藍斯也為葛蘭高興,遙遙地做了個恭喜的姿勢。多年不見,葛蘭的確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山村孩子了,他現在是叱吒風雲的黑道教父!葛蘭也看向了藍斯,目光中流露出他們才能明白的理想和責任。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閃電般射向葛蘭。是有人要暗殺葛蘭!藍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枚暗器,但是由於距離太遠,他根本就來不及提醒。他下意識地將藍精靈發了出去,一片綠色樹葉迅速飛向葛蘭,終於在暗器刺中葛蘭的前一秒將暗器擊落。
葛蘭也反應過來了,眉宇間透出殺氣,他在黑道混了那麽久,手上自然不可能沒有見過血。
“馬特!”葛蘭生氣地喚了一聲自己的保鏢,馬特連忙拾起地上的暗器一看,是一枚細小的銀針,上麵寒光點點,但是已經被飛葉劈成兩半。這麽細的針都能劈成兩半,真是絕了!
“老大,是奪命袖針。”馬特認得這枚暗器,是瑪麗港黑幫老大杜鬆的絕技,而此刻杜鬆正坐立不安,想要先行離開。
如果就這麽讓他走了,葛蘭的威望何在?隻見葛蘭對馬特使了個眼色,馬特點點頭。“噗”地一聲,杜鬆桌前便彈出一枚暗器,直接刺中了杜鬆的喉嚨,見血封侯。剛才杜鬆還打算用暗器襲擊葛蘭,這麽快就死在了葛蘭的暗器下。
周圍的老大紛紛跳了起來,原來座位上也有玄機,葛蘭的部署還真是周密啊。杜鬆的手下看到老大出事,想要為他報仇,但是落日幫幾十名兄弟逼了過來,硬是將他們弄出了會議廳。至於這之後的事情,就用不著多猜了。
“抱歉抱歉,讓諸位受驚了。”葛蘭鎮定自若,“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我也很難過。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否則我這個黑道教父有責任清理門戶!如果有人不相信,杜鬆就是榜樣!”
說到最後,葛蘭不自覺地散發出了一股氣勢,一字一頓。藍斯的飛葉劈針鎮住了眾人,葛蘭的暗藏殺機更讓他們驚魂未定。今天的成敗一清二楚,黑道教父的位置也非葛蘭莫屬!
“我邦德服了,葛蘭幫主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見識和心智,這個黑道教父該由你當!洪叔看人的目光還是在我們之上啊,我們捷克幫以後必定全力效忠!”
“我鄧肯也服了,當黑道教父還是得有點腦子才行。小的們都給我聽了,回去後全部給我加強學習,臭小子!”鄧肯一邊牢騷一邊下令,葛蘭確實沒有實力,但是他的表現足以征服任何人,尤其是他麵對眾人的從容和刺殺杜鬆時的果斷。
形勢逼人,縱使諸位老大心裏不滿,但至少不敢再反對葛蘭。黑道就是這樣,除非徹底打壓他們,用壓倒性的勝利征服他們,否則他們是不會甘心的。而且就算今天葛蘭得到了教父之位,以後的路也還長得很。不過相信以葛蘭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超越洪叔的地位了。
選教父的重頭戲結束了,剩下的就沒什麽好看的了。無非是勢力劃分、你爭我奪的權利遊戲,眾多黑道間的矛盾都需要黑道教父來調解。好在葛蘭在沃爾丁堡的時候就習慣了化解藍斯和海薇兒的鬥嘴,所以這點小事也難不倒他。現在藍斯越來越覺得黑道君子這個身份最適合葛蘭,因為他骨子裏帶著一股鬥誌和霸氣。
隨後,葛蘭又向眾人下令尋找海薇兒和琴,希望分布在全大陸各個地方的黑道可以找到兩人的下落。對於葛蘭一上任就尋找兩個女人的事情,其他人全部想歪了,於是乎葛蘭的外號又多了一個——花花教父。
葛蘭可不管別人是怎麽叫他的,最重要是找到海薇兒和琴。他開完會便拉著藍斯喝酒,今天是他成功擔任黑道教父的第一天,值得好好慶祝一下。雖然他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但是真的能成功還是很令人興奮。
“喝酒是可以,不過你可別喝得那麽醉了。”葛蘭笑著替藍斯倒滿酒杯,取笑他上次爛醉如泥的事情。
藍斯不屑:“不怕,現在誰都知道我是你黑道教父的兄弟,就算我喝醉也沒有人敢打我的主意。再說上次要不是我喝醉,我還見不到你呢,這是好事!喝!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呢,幹杯!”
不同的經曆可以給藍斯不一樣的感受,雖然上次挨了打,卻讓藍斯更理解生活。命運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就看你怎麽去把握了。
“好,幹杯!”葛蘭顯然很有興致,一飲而盡,“咦,你怎麽一直沒有問我那些信的事情,難道你不好奇嗎?”
“當然好奇,不過我知道裏麵的內容我還是不知道為好,誰知道誰遭殃。杜鬆未必是為了黑道教父而殺你的,而是你知道了很多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對嗎?那些信應該是每位老大最怕別人知道的把柄,你就是用這些去威脅他們。這樣做靈是靈,不過後患比較多。”藍斯一下子就猜中了葛蘭的把戲,並且分析得頭頭是道。
葛蘭有些驚訝:“真不愧是藍斯,居然瞞不住你,你的確是我們中頭腦最好的。沒錯,我是花半年時間派人打入他們內部,並且搜集了他們各種各樣的把柄。這樣做是有風險,但是也隻有這樣才能鎮住他們。沒辦法,黑道就是這麽殘酷。不過你放心,我有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逾越的!”
“我當然相信你!我知道有你這位黑道君子在,或許有一天還能改變黑道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呢。為那一天而幹杯吧!”藍斯和葛蘭心照不宣地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一起飲盡。這頓酒喝得痛快,因為隻有他們才明白彼此間的痛苦和希望。
“嘿嘿,藍斯,既然你已經來了落日城,何不弄個顧問當當啊,當我們天下第一幫落日幫的榮譽顧問,應該不算辱沒你吧?”葛蘭突然不懷好意地提議,“我們向來孟不離焦,這麽好玩的事不能少了你那一份啊。”
以前在沃爾丁堡的時候,不管什麽禍他們都一起闖,出了事也是一起挨罰。現在葛蘭一提起,藍斯忽然有了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他燦爛地笑了:“當然,絕對不能少了我。榮譽顧問是吧,不幹,怎麽也得撈個榮譽幫主當當啊。還有這月供的問題,我們也要好好商量一下,親兄弟明算賬嘛!”
“不是吧,這個你也計較?”
兩人鬧得正起勁,突然一個落日幫的弟兄跑了進來:“老……老大……藍斯先生……”
“什麽藍斯先生,要叫藍斯老大!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們落日幫的榮譽幫主了。沒看見我們正喝酒嗎,別來打……打擾我們。”葛蘭不客氣地打斷對方。他也有些喝高了,舌頭有些打結,他的酒量還不如藍斯好呢。
那弟兄哭笑不得:“是是,兩位老大,不過我們打聽到你們要找的那個人了。”
“噗……”聽弟兄這麽一說,藍斯和葛蘭都把嘴裏的酒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對方的臉上。不過現在就算噴的是火他們都沒有感覺,滿腦子隻剩下剛才那句話了。葛蘭抹了把臉急切地問:“你們找到誰了,她在什麽地方?”
藍斯的酒也完全醒了:“是琴嗎,你找到琴了嗎?”
“是不是叫琴我不知道,但是華容街上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的外貌特征和老大說的很相似,而且脾氣不小。老大不是說過嗎,要留意一切美麗的陌生女人,所以我就回來報告了。”
嗨,空歡喜一場,原來隻是個漂亮的陌生女人,這在街上隨便一抓便是一大把。不過既然是線索就不能放過,或許真的是琴或海薇兒也說不定。單從脾氣上分析,更接近海薇兒一些。
那還等什麽呢,葛蘭一拍弟兄的肩膀:“走,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