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個子變高了
其實從剛才一進門的時候,我就感覺錢德旺哪裏不太對,但一直說不上來,但是現在近距離觀察他,我終於發現問題了。
錢德旺好像比我高了!
當我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首先第一反應就去看他的腳,但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難道他穿增高墊了?
錢德旺被我盯得渾身不自在,問我想幹啥?
我問他,難道你沒覺得,你比我高了麽?
錢德旺一臉的不屑,“陽哥啊,我為啥就不能比你高啊?你是不是找我麻煩找慣了,找不到麻煩了,開始貶我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理他,於是站在他身邊緊挨著他,發現他確實比我高了至少半頭,這是非常明顯的。
我身高一米八,在印度,我認識的這些人裏麵,除了我二伯之外,沒有再比我高的人了,甚至和我齊頭並肩的都沒有,怎麽錢德旺就突然比我高了呢?
我讓陳燕看,是不是錢德旺比我高?
陳燕圍著我們倆轉了轉,最後點了點頭說,的確是錢德旺比我高。
我趕緊問她,以前他沒有我高,是不是?
陳燕低頭想了想,最後回答我三個字:“沒印象”。
我幹脆彎下腰,強行把錢德旺的鞋脫了下來,看看他有沒有穿增高墊,頓時,一股惡臭從他的鞋子裏散發出來,差點給我熏了一個跟頭。
但我還是強忍著臭味兒仔細看了看他的鞋子,一不是增高鞋,二沒有增高墊。
我再看看自己的鞋子,也沒什麽特殊的,因為我本身就高,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麽增高墊。
但是我很清楚,錢德旺就是比我矮至少半頭,可現在,卻又至少比我高了半頭,如果有誤差,也不可能有那麽大的誤差啊!
看我自己在這折騰來折騰去,錢德旺耐不住性子了,“我說陽哥啊,你怎麽一天到晚老是神神叨叨的,你就不能吃一點虧嗎?我比你高就高唄,那有啥的?人家姚明兩米多,你是不是得自殺去”?
我把鞋子給他穿好,站直了身,歎了口氣,“陳燕,你過來”。
陳燕不明就裏的走過來,一臉的懵逼看著我。
我對他們倆說,“德旺,要不是我神神叨叨,你死多少回了知道不?上次你差點被人算死,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去找陳長青幫你破了那玩意兒,你早就死了知道不?還有,前段時間你性情大變,動不動就打媳婦兒,你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你不清楚”?
聽我這麽一說,錢德旺渾身一緊,沒有剛才那麽跋扈了,聲音明顯小了下來,“那陽哥你的意思是”?
我捶了他胸口一下,“做咱們這行當,難免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如果事事不小心謹慎,很可能就會引火上身啊,就拿你身高這件事來說,你多高自己不知道?就你這糊塗勁兒,早晚得害了自己!”
錢德旺和陳燕被我說的暈了暈乎的,有點不明所以,結巴了半天他問我,那應該怎麽辦?
我想了想,最後問你他,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事?或者說,店裏麵有沒有來過像傻子安布,或者給你送銀首飾之類的人?
錢德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自從搬了新店之後,顧客都少了很多,更別提哪有什麽可疑的了”。
我說那就好,總之,你們兩口子平時過日子、做生意,不管幹什麽,一定要多長點心,多觀察,一有什麽不對勁兒的事一定要提高警惕,自己解決不了的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別一天到晚稀裏糊塗,大大咧咧的,聽見沒?
錢德旺和陳燕可能想起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所以兩人立刻點頭如雞掇米似的。
最後又囑咐了他們幾句,我就回去了。
路上我還在想錢德旺身高的事,反反複複的回憶著過去發生的種種,我確認自己絕對是沒看花眼,畢竟和錢德旺認識這麽久了,他有多高,我還是非常清楚的。
回去之後,我向薩米特說了這件事,他也想了很久,還做了一個假設,會不會上次的事還沒解決,讓人家盯上了?
薩米特所指的上次的事,是路邊發現紙汽車還有紙人身上都寫著錢德旺生辰八字的那件事。
他的意思是,上次居然讓陳長青把這玩意兒給破了,那很有可能想害他的人更懷恨在心了,他不弄死錢德旺是不會罷休的。
但我始終想不明白的是,錢德旺和陳燕都是普通農民,無非就是拆遷發了一筆小財,就算有人惦記著他的錢,也應該是綁架或勒索,但是你把他弄死了,錢也落不到你手上啊!
所以我斷定,要害錢德旺的人,與錢財無關。
這就更讓我想不明白了,到底他得罪過什麽人,非要一心把他弄死。
而且薩米特分析,錢德旺的身高有了變化,很有可能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
他又問我,“會不會想害錢德旺的那個人,是衝著你來的”?
他這麽一說,我倒是冷不丁的渾身一顫,衝著我來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有什麽根據,如果是衝著我來的,為什麽紙汽車、紙人上麵寫的生辰八字卻是錢德旺的名字?要想害死我,直接寫我名字不就行了?
薩米特對我說,自從這個錢德旺來到巴羅達之後,沒少出事,不行的話把他弄回中國算了。
我苦笑,“帶他們來巴羅達做生意是我死氣白咧把人家帶過來的,現在好不容易做出點起色了,又要趕人家走,這事我辦不到啊,再者,陳燕跟我家也算是舊故交,我這麽幹,弄不好我們兩家就得鬧矛盾,你不清楚,中國是個人情社會,凡事都講究個麵子,如果麵子上過不去,誰也不好過。”
薩米特想了想,“要不這樣,先觀察幾天,看他這有沒有什麽動靜,我也順便和印度教的阿訇提前打個招呼,不行的話就帶他去見見阿訇”。
我問薩米特,“如果錢德旺真的是和紙汽車、紙人那件事有關係,那害他的人也是利用中國道教裏的一些知識弄出來的把戲,但是讓一個外國的印度教阿訇來看,他能看出啥名堂”?
薩米特說,“這你就不懂了,教與教之間雖然事不相通的,但有些問題無論任何教,都是有想通點的,比如說,生死、善惡,這些東西任何教派中都會存在這種事,所以你不用怕阿訇看不懂”。
我想想也是,確實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