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又是陰米
記得紙人老太太說過,冥狗是它養的,而我小的時候,總是有小狗來我家吃東西,而我奶奶給它的是空盆,它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如果是這樣,那我可以斷定為,那隻小狗一定就是紙人老太太養的冥狗,然後來我家打探爺爺的消息。
我猜測,可能就是打探我爺爺是否回來的消息,因為從時間上推算,那個時候是幾十年前,正是爺爺“出逃”去往國外的那段時間,可能最開始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哪了,所以紙人老太太才會派冥狗到處打聽爺爺的下落。
它眼睛裏看到的,都逃不過紙人老太太的眼睛,冥狗回去後會把它看到的轉告給紙人老太,所以它對我爺爺的情況了如指掌,記得很清楚,當時他說出了不少關於爺爺的事。
那個年代沒有攝像頭,這種方法肯定好使,而擱到現在,更好使,為啥?恐怕誰也想不到,一隻小狗能記錄下所有東西,而且還能轉告給主人。
聽到喬老四說曲建業能看到的東西,地下室那位就能看見,所以讓我想起了冥狗,記得林知書和我說過,冥狗是把親人的魂放進懷孕的母狗胚胎中,這倒是和喬老四之前說的,魂魄與身體想要吻合就必須要經曆輪回過程的這個說法。
那如果把魂魄放進別人的身體,照樣可以起到和冥狗一樣的作用,隻不過就像曲建業那樣,他需要靠養毒樹蛙來維持自己的身體不腐爛。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說了,他歎了口氣說,你真是一陣陣兒的,你不能這麽想,如果這麽想很容易把自己的思維固定住了,俗話講這叫“鑽牛角尖”!看來,張羅豐沒把本事傳給你,是因為你太笨了。
我問他,那你說,怎麽樣才對?
他說,我教過你的“透過現象看本質”這個忘記了吧?你沒發現一個問題麽?
我想了想,但可能真是像他說的,思維被固定住了,我認為我的分析很合理,實在想不到哪裏不對了。
他說,狗的身體結構怎麽可能和人一樣?養一隻冥狗很容易,從出生到能走路,一個月就可以,但養人可就費勁了,這得多大的成本你知道麽?所以跟你說的那啥幾把冥狗完全不搭邊。
如果不是這層關係,那曲建業又是如何把消息傳遞給地下室那位的?
他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問我,曲建業會不會說話?
我說,會啊。
他又問我,李丹和你說沒說過話?
我回答,說過,不止說過,還經常聊天。
他說這不結了?他能和你說話,為什麽就不能和別人說話?幾句話就能和地下室那位交代清楚,正是他把你的事情告訴了那位,所以那位才等不及,提前行動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
喬老四說完後,我感覺腦門上都起了黑線,是啊,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被我想得那麽複雜,看來我最近腦子真是太亂了,亂到連種簡單的問題都搞不明白,還弄出那麽複雜的設想。
我說,如果那家夥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直接弄死我?
喬老四說不會滴,他得到的消息都是靠曲建業傳遞的,曲建業看到了我身上戴的銀墜子,再加上他又看見我和基蘭在一起,還有凱莉對他的某種威脅,再加上喬大夫和喬老四本人,我們這些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那家夥就坐不住了,他通過從曲建業口中得到的消息猜測,我們要聯合對付它了,所以他準備提前動手了。
他看了看我無奈地說,你小子走到哪,哪就雞飛狗跳,你這麽一個招陰的玩意兒,能活到今天毫發無損,爺爺我也真是服了,你說你上輩子幹了啥好事,能讓老天爺這麽眷顧你?
我說了一句,因為我高大威猛帥氣淩人。
喬老四聽到這話轉身就走,我也趕忙追了上去,問他去哪,他說再回我那個房間看看。
進屋後,他讓我把電腦弄亮。
我撿起電腦,隨便按了一個按鍵,屏幕由休眠狀態亮了起來,QQ裏有無數條未讀消息,還有視頻聊天請求,這些都是我躲在床底下時喬老四發過來的。
喬老四接過電腦,又看了看那幾張照片,然後來到床底下躺好,左看看右看看,又鑽了出來,躺到了我的床上,又四處張望。
最後他來到跪著的那兩人身後站著到處看了看。
他所經過的這幾個位置,全是我剛才待過的位置,我問他你要幹啥?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讓我過去給他幫忙,說著他拿出一根紅線,讓我拽緊線頭站在門口,然後他拿著紅線另一頭,先是走到跪著的兩人身後,將紅線放下,用一枚銅錢壓住,然後繼續捯線,捯到了我床的位置,又用一枚銅錢壓住,最後,他把剩下的已經到了盡頭的紅線放在床底下,用銅錢壓住。
等他弄好了之後,我看見彎彎曲曲的紅線正好形成了一個北鬥星的形狀。
喬老四輕輕拉住紅線,囑咐我拽緊,千萬不要脫手。
說完,他猛地一拽,紅線掙脫了銅錢,斷了。
與此同時,我隻看見我床鋪的位置一個黑影迅速降落,“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濺起了不少白花花的東西。
定睛一看,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灑落在地上的,是一碗陰米!裏麵的三根蠟燭已經被摔出來了,而且碗也碎了,陰米撒了一地。
我驚詫,這個房間是我們新搬過來的,住了還不到一天,這陰米是怎麽來的?
我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一片平整,沒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我知道,每次隻要一有陰米出現,就準沒好事,第一次是在火車站旁邊的陵園,第二次是趙芳現場製作陰米,而這次,又在新的房間發現了它,似乎這個東西在我的印象裏,成為了壞人的專利。
喬老四看了看說,果然如此,我就猜這屋裏有東西,當時什麽也沒看出來,總覺得不對勁兒,原來這碗陰米被做了特殊處理,讓人肉眼看不到。
我問他,地下室那位也太遜色了吧,靠用陰米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人,真讓人瞧不起。
喬老四擺擺手說,這不是地下那位幹的,能做陰米的,必須得是陽人。
我問他,要不是地下那位,還能有誰?
他又蹲在地上看了看說,這是同行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