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每次都被女人欺負
在凶獸逼視之下,丁宗昌腿都軟了,他也沒堅持,直接便往地上倒,反正他隻剩下一條腿,想堅持也不可能堅持得住,還不如光棍些。
他這一倒,猴子更怒了,這家夥的舉動讓它感覺到林衍的影子,不過沒關係,本神獸先忍了,橫豎接下來吃虧的不會是它。
丁宗昌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猴子伸出它的巨大雞爪子,在他身上點了點。
“你要鱗甲衣?”
猴子咧嘴笑了,顯然就是這意思。
“不好吧?我穿上此衣畢竟是聖使大人的意思。”
靠,又提那小子?
猴子瞪眼,於是丁宗昌服軟了,獨臂一動,也不知做了什麽,便見一襲鱗甲衣從中裂開一條線,脫離了他的身體。
他服軟不是沒骨氣,隻是林聖使說了,實在無力反抗之時,暫時選擇妥協也是一條路子。
眼下就是這類情況,他硬是不給,猴子幹掉他之後,照樣能夠拿回鱗甲衣,他白白丟了性命不說,回頭聖使大人還得費勁幫他報仇,與猴子這等凶獸為敵可不是鬧著玩的,真不如留得小命,再尋思該怎麽拿回鱗甲衣好些。
既然無論如何都是虧本生意,最明智的做法,自然是想辦法少虧一些。
丁宗昌隻是依照吩咐行事,並不知道,這套生存法則是林衍為了所謂的麵子跟骨氣,吃了不知多少虧之後才總結出來。
林衍的故鄉有句老話,用他們的地方方言說,叫“無臉輸過死父”,意思是:丟麵子還不如死親爹。
單憑這話,足見他們那裏麵子有多重要,很多時候,大家甚至把麵子跟骨氣聯係到一塊,覺得認輸認慫就是丟麵子,就是沒骨氣,死扛硬頂才是真漢子,講義氣,卻忽略了一時的隱忍往往更有利於達到目的。
事實上,隱忍更多時候總會被當成恃強淩弱,豺狼本性,卻很少有人意識到,這類善於隱忍的人,其實總能夠從更勝於他們的強者身上學到真本事。
好吧,跑題了……
失去鱗甲衣,身上隻剩下一條褲衩的丁宗昌看上去落魄極了,更令其他人意外的是,脫下鱗甲衣的他,境界一下子從六境初期跌回到五境。
當下好些人看著被猴子回收的鱗甲衣,眼神都變了,敢情丁宗昌之所以突然有了厚土境的實力,全是因為穿上那件鱗甲衣,那六境修士穿上這件衣服之後,是不是也能提升一個大階的境界呢?
猴子要回鱗甲衣之後猶未罷休,又盯上淩雁跟謝頂。
這二位明白它的意思,淩聖女二話不說,掏出一塊鱗片丟還給猴子,謝頂傷重,則是由路仁衣代勞。
猴子拿回自己的東西,一掃之前鬱悶的心情,一尾巴一甩,又瞄了其他人一眼,大概是覺得勒索太容易,還打算要些別的好處。
不過這一眼掃了一半,便停留在長治女皇身上,沒能再繼續下去。
女皇陛下姿色無雙,縱使是狐小玉與淩雁,在她麵前也顯得暗淡無光,毫不起眼,換成別的男子,一看到她便挪不開眼並不出奇,可先不說猴子是公是母,問題在於,這家夥是獸類,與女皇有著本質上的種族區別,審美眼光多半也大有不同,總不至於與人族男子一般,也為長治所傾倒吧?
還好林衍並不在此,否則就他那被前世社會風氣所玷汙的靈魂,非生出“活好吃遍天下”的念頭不可。
女皇之所以能夠吸引到猴子,自然無關姿色,而是此刻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注意,是氣息,而非體香。
過去的十多個時辰裏,猴子打了一架又一架,劇烈的戰鬥讓它暢快淋漓,甚至隱隱觸及到某些古怪記憶,它很懷疑,如果能夠再繼續打下去,又或是多來上幾名強敵,壓力大增之下,說不定很快便能解讀到那部分記憶。
可惜,對手有些弱,打跑一個後又來了兩個,結果還是不夠它打,這不,人家敗退之後它還不肯放手,又追了上來,卻沒料到,居然又遇到一名可能威脅到它的強者。
正視著長治女皇,猴子戰意再生。
與之前打周天,還有打另外兩名七境修士相比,這次猴子越發興奮,眼前這個小家夥似乎很有意思,竟然能夠在它麵前隱藏實力,光是這一點,就要比之前那三個家夥強上一大截。
“打一架?”女皇淡笑,看得在場無論男女,隻要還清醒著的人盡皆呆了一呆,而她的氣勢也在此刻再次爆漲,直壓得猴子都微微一凜,卻聽得她繼續又道:“不打也行,把鱗甲衣跟鱗片還回來,朕既往不咎。”
猴子聞言咆哮,像是不爽,又像是在發笑,或者可以理解成,它是被氣笑了。
這個人族小家夥是挺強,遠非之前那三個可比,可也太小瞧它了,它威風八麵,大殺四方之時,這小家夥的第一百代祖先興許還在和泥巴玩呢,嗯,等等,這個威風八麵,大殺四方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何本神獸提起時會犯迷糊,難不成是時間太久遠,記不清楚了?
猴子若有所思,對眼前的對手卻沒有特別在乎,就它看來,女皇或許能夠帶給它一點威脅,但也隻是一丁點而已,最多讓它受點小傷,無關緊要,著實沒有緊張的必要,況且,它還看出來她受了重傷,一旦全力出手,指不定什麽時候便一命嗚呼。
見它如此,長治女皇秀眉一挑,一記蓮步踏出,身形已到了猴子身旁,玉掌輕揮,隻一下已將其遠遠打飛出去。
縱然是猴子這等級別的異獸,也被她這一手嚇了一跳,這女子所發揮出來的實力,分明遠遠超出它的預計。
女皇得理不饒猴子,又踏出一步,這次直接一腳踹在猴子臉上,將它整個上半身都踏進地裏。
這下子猴子也被激怒了,當年讓它吃了大虧的是個女人,如今又是女人讓它吃虧,叫它如何能忍?咦,奇怪了,為什麽本神獸會記得當初有個女人讓它吃了大虧?那女人是誰?
猴子沒多想,就算要去探究那段模糊的記憶,也得等它將眼前這女人幹趴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