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茶盞(2)
前麵的車上跳下兩個人,跑過來替無為他們打開兩邊的車門。周公從車內下來後,隻見從別墅裏走出一個人來,五十多歲,一身灰色唐裝,一隻手裏托著一對健身球,隨著在他手中旋轉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聲。
無為一看正是華龍幫的幫主展雄飛,展雄飛同時也發現了薑無為,他心裏一怔,想不到無為會跟周公在一起,他猜測著兩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展雄飛雙手抱拳對周公說:“唐突地把周公先生請來,請不要見怪,哈哈……”
“能得到華龍幫展幫主的邀請是我的榮幸,豈敢怪罪!”周公不冷不熱地說。
展雄飛又麵對無為笑著說:“想不到薑先生也一同前來,令我很高興。”
無為輕輕一笑,“作為徒弟理應陪師傅前來。”
“哦,原來周公是令師,難怪薑先生有如此才智,這裏不是講話的地方,請各位到客廳一敘。”展雄飛說著話抬手請他們進客廳。
幾個人在客廳落座後,展雄飛的手下馬上端上茶來,放在每個人的麵前。周公對展雄飛微微一笑,平靜地說:“我們還有事,展幫主有事請直說。”
“哈哈……賭聖真是個直爽之人,那我就不客氣了,您是不是在昨天的拍賣會上買了一個明代的有龍圖案的五彩茶盞?”展雄飛在笑過之後開門見山地問周公。
聞聽展雄飛的話之後,周公的心裏愣了一下,他不露聲色地點點頭:“不錯,確有此事,不知道展幫主為何有此一問?”
“實不相瞞,我受朋友之托想與先生商談一件事情。”
“哦,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周公好奇地問。
“先生昨天用十五萬美元的價格購得此杯,我現在出三十萬的價格想從先生手裏購買此杯,不知先生是否同意?”
周公暗暗地吃了一驚,想不到展雄飛竟是為這件事情,在外人看來這是天大的好事,轉手就賺十五萬元,周公沒有拒絕的理由。
周公沒有表示意見,而是反問展雄飛:“展幫主能告訴我是誰要買這個五彩茶盞嗎?”
“實在對不起,行有行規,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情況,還請先生見諒。”
“如果是這樣我也隻好說對不起了,這個茶盞我不能轉賣。”周公很堅決地說。
展雄飛聞聽此言急忙說:“周公先不要急於拒絕,大家都是生意人,如果您嫌價格低我們可以再商量,您隻管開價……”
“展幫主,謝謝您的好意,這不是價格的問題。”
“一百五十萬美元,我以十倍的價格買您的茶盞如何?”展雄飛竟然一下子開出了十倍天價,把在座的人都震驚了,都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茶杯如此珍貴。
周公忽然沉默了,從他平靜的表情裏沒有人能猜出他在想什麽。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周公,周公好像根本不為這筆資金心動,他依然用平靜的語氣對展雄飛說:“展幫主,實話講這個茶盞根本不值這個價,我買這個茶盞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對它進行仔細的研究。如果展幫主真的想買這個茶盞,請給我些時間,等我對茶盞進行仔細的研究後再轉賣給你,你看怎麽樣?”
展雄飛聽出來周公是在委婉地拒絕自己,但是卻找不出理由來說服對方,隻好說:“請問先生大約需要多長時間來研究茶盞?”
“我想不會太久,等我的研究一有結果,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展幫主。”周公又像打太極拳一樣把問題推了出來。
展雄飛知道事情不會有什麽結果,雖然憋了一肚子氣卻撒不出來,隻好忍氣吞聲地說:“好吧,希望先生不要拖的時間太長,讓我對朋友也有個交代。”
周公答應後即向展雄飛告辭,老七把他們直接送回到周公居住的酒店。周公下車後對無為和楊岩說:“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我到客房拿上行李後就馬上去飛機場。你們也趕快離開這裏,我猜測華龍幫還會挑惹是非。”
“師傅,我把您送到機場吧,有我在他們不敢把您怎麽樣。”無為擔心地說。
“沒事,他們現在還不敢對我怎麽樣。”周公說到這裏,忽然又問無為,“無為,你是怎麽認識他們的?”
“我剛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跟那個送我們的老七有過摩擦,不知道為什麽一周前展雄飛突然找到我,要讓我加入他們的華龍幫,被我拒絕了。我這也是第二次見這個展雄飛。”
“哦,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三個月後我會到拉斯維加斯找你們。”周公說完就進了酒店。
送別周公後,無為和楊岩帶著滿心疑惑回到居住的酒店,馬上給阿侖打電話把他叫回來。
阿侖剛進房間就問無為:“大哥,叫我回來幹什麽?難道我們不找賭聖了?”
“我們已經見過賭聖周公了。”無為表情平靜地說。
“什麽?你們找到周公了?”阿侖興奮地問,又奇怪兩人的臉上怎麽看不出一點高興的樣子,他忍不住問:“是不是賭聖沒有答應收大哥為徒?”
“不是,賭聖已經答應收我為徒了。”
“那你們怎麽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好像有什麽心事?”阿侖不解地問。
“賭聖答應收我為徒,但是必須要過三關後才能正式認我,我現在隻是想不通周公為什麽給我布置這樣的訓練任務?”無為搖著頭說,他真的猜不透周公的用意何在,同時也在想遇到周公後所發生的事情,他感覺在周公身上藏著許多秘密,讓他一時難以解開的秘密。
“是什麽樣的訓練任務?大哥講來聽聽。”阿侖好奇地問。
“等回到拉斯維加斯我再告訴你,現在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聽到要離開大西洋城,阿侖好像有點戀戀不舍,他低聲下氣地對無為說:“大哥,我們來大西洋城這麽久了,也沒玩上一把,現在事情都已經辦成了,是不是玩上一個晚上,明天再走?”
楊岩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剛好走進無為的房間,聽到阿侖的話馬上生氣地說:“要留你自己留下,我跟無為哥回去,你就知道賭,賭的小命都差一點兒沒有了還想賭。”
一聽楊岩開了口,嚇得阿侖趕緊收拾東西,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他可惹不起這個小姐。三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離開酒店,隨後乘飛機飛回拉斯維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