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林晨初

  在淩晨四，五點鍾的時候，理哲的身影停留在皇宮林院。同樣，教皇也在皇宮林院裏麵。碩大的宮林，兩人相隔數裏就感應到對方的存在。理哲幻化混沌之境，出現在教皇身邊。


  他們兩個就這樣漫步，仿佛從一開始就一起同行。過了許久，教皇先開口：“我看你才用幾十就搞定一個朝廷感覺不可思議啊。”


  理哲苦笑：“唉，老哥啊。你是不知道這幾十我怎麽挺過來的。”


  教皇被勾起了好奇心：“怎麽個辛苦法？雖然我知道你平時一直很喜歡扮演“放蕩不羈”的角色，但實際你確實才華橫溢。還真有讓你感到辛苦的事？”


  理哲笑著：“我看見初心和一個男的在一起，長達數十。我感到什麽怪異，就感覺裏麵有什麽貓膩，所以這幾思想被開發，自己感覺辛苦。”


  教皇知道理哲又在故弄玄虛，但他仍然在勸導他：“沒事，孩子嘛，像初心那個年紀這樣的女生太多太多了。用不著管那麽多。”


  理哲把教皇的話和國師的話做一個對比，對教皇：“你剛才的和和樂韻一樣，都是一個語調，一個口氣。”


  教皇聽見“樂韻”二字，搖了搖頭：“當年我七歲你四歲時候，他曾經代表朝廷訪問過我們一次，那時候最喜歡聽他講故事，一聽就是一個晚上。他在音樂的方麵真的讓我發自內心敬佩，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聽過他吹幾次笛子，現在都曆曆在目。可惜啊，他終究是朝廷那邊的人啊。”


  理哲驕傲的：“跟他匹敵的人不是在你眼前嗎？”


  教皇也點點頭：“確實，教庭有了你增添許多國力。這點我不可否認，你的文采和他的曲樂不是人界的兩絕？就是你們兩個.……竟然為了葉楚涵打起來，險些命都沒了。打到我和帝不得不插手，兩個怪人啊。”


  理哲解釋著：“我們那次約架，最起碼沒有觀戰的。我們流傳外界的隻有事跡，沒有見證人，所以沒高低之分，也沒有真相之。”

  教皇又問：“他現在還是保持青春？”


  理哲點點頭：“當然了，人家靈魂魔法不是吹的。”


  “那你混沌魔法總感覺比較酷炫，但好像沒什麽大用。”教皇攤攤手。


  “沒事，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次見證我混沌魔法的真諦。多少年沒用過了。”


  教皇又問：“你覺得我和帝真打起來誰能贏？”


  理哲思考些許時間：“你們的話，我覺得帝的強項是武，但是隻有他沒有施展附魔前，你能抓著那個空隙一套連續出招。但如果附魔後，三合一，大長劍。那還真不準誰輸誰贏。


  教皇問：“你和國師相比呢？曾經最好的朋友，自從十幾年前的鬧掰之後，你們過話聊過沒？”


  理哲歎了一口氣：”最開始幾年，我和他不見麵。私底下也沒聯係。接下來不是因為什麽理由兩國又開戰了，最後咱們失敗了好像，他們也沒有進攻。然後你就讓我作為和善大師收拾攤子。我和他再次相遇。公堂上他百般刁難我，我都機製化解。私下我們又聯係起來，隻不過隔了一層障礙，讓我們沒辦法向以前那麽友好。”


  教皇無奈的：“看來你們兩個友誼沒到頭，他這次也是公堂異議？”


  理哲搖了搖頭：“沒有，和平是我們兩個都推崇的意見，自然沒有什麽大的偏折。還有，他公堂異議隻是在我們兩個意願不一樣的前提下。”


  教皇笑了：“看了這次會議幹的不錯啊，理哲！果然我表弟還是不一樣。對了，剩下的準備工作順便也做了啊，善始善終嘛。”


  理哲苦笑：“熬夜寫完了五篇文稿，兩篇內政一篇史記兩篇公開，我厲害吧。”


  教皇停下來腳步，看著遠方空漆黑色彩，回頭看了一眼走過的雪地，一個腳印也沒有。


  他問理哲：“你怎麽也踏雪無痕？”


  “我混沌魔法在一周前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