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笑了,笑得柔媚,反問:"是嗎?大哥!"
他知道她是在暗嘲,無所謂的笑了笑,隻是身體似乎更加興奮了,或許每個男人都藏著這種亂倫的情懷,內心一邊糾結內疚痛恨卻用總忍不去觸碰。
他咬住她的耳垂,因情欲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你哪最賤嗎?就是你明明爽的要死,想要的要命卻硬得強壓著,裝出一副要死不活,不情不願的樣子,你說伱愛他,你配嗎?"
仿佛像是一個天大的謊言被揭穿般,是那樣窘迫,那樣的無地自容,她突然竟開始真的覺得自己很賤,真的不配愛他,他是那樣的完美,那樣的高貴,而她是莫宇錚口中的婊子,口中說愛著他卻和他哥苟且的賤人。
她無法控製莫宇錚給自己帶來的快感,隻能偽裝著不喜歡,隻能一直告訴自己很討厭,可是??
他說的對,真的不配。
暢快與疼痛的極致炮製著她,她感覺自己就像油鍋裏的肉,被人翻來覆去的煎炸,眼前的男人越來越模糊,一道光閃過,她仿佛看到了莫宇昂,他微笑著,隻是越走越遠??
她隻暈了片刻,就被莫宇錚拍打著臉叫醒:"不許睡。"
恍惚的睜開眼,呢喃著:"宇昂"卻又有些慘淡的笑了笑,隻是笑著笑著卻流下了淚水。
莫宇錚聽到這句,不知道為什麽更覺得恨意勃發,狠狠挺身,童素身子一哆嗦,弓著腰像蝦米似的,漸漸的又陷入了暈睡??
天亮的時候天下起雨,淅淅瀝瀝的一直沒停,今年的冬季似乎雨水特別多,一下起來就顯得天氣特別晦暗。
她感覺胸口被什麽壓著,都快喘不過氣來,朦朧的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的睡姿是如此的詭異。
她枕著他的手臂,頭窩在他的腋窩,而他一條腿壓著她的腿,一隻手搭在她的胸口,兩人緊緊的貼著,像一對恩愛的情侶。
她猛地推開他,連忙起身跑進浴室,他似乎睡的很死,被她一推,隻是動了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抬手摸了摸,像在找什麽。
摸了幾下,都是空空的,他睜開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特別無害的樣子,似乎想說什麽,卻突然愣了兩秒,隨即又是一臉冷漠的……
站在花灑下,童素使勁的搓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次又一次,仿佛身上很髒,她想洗幹淨,卻怎麽洗也洗不幹淨似的。
莫宇昂來叫她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她才怱怱忙忙的關掉花灑,緊張的跑出浴室,發現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低著眼開始穿衣服,皮膚在熱水下衝了這麽久,顯示又紅又皺,梳頭的時候才發現忘了抹護發素,又幹又澀,梳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抓起吹風吹了個半天,胡亂抹了點麵霜,就趕緊下樓了。
莫家的餐廳本來是麵對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外麵便是花園,但被樹木掩映,所以吃早餐的時候,還是開了燈,璀璨的水晶掉燈襯得桌上的食物格外好看。
她是第一次在莫家吃早餐,其他人都到,而她最晚,所以覺得歉疚,"不好意思,讓大家等我。"
莫宇錚不知道在想什麽,像是沒聽到她說話,莫媽媽怕童素發窘,連忙接了一句,"下雨天容易睡過頭,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哪來這麽見外。"
童素禮貌的向莫爸莫媽打了聲招呼,又轉頭對莫宇錚說了聲:"大哥,早!"
莫宇錚這才抬起頭來望了她一眼,淡笑著:"童小姐,早!"
莫宇昂今天見童素把自己包裹得特別嚴實,雪白的高領毛衣外加一件黑色的外套,還圍了條羊絨的駝色圍巾。
屋子裏是有暖氣的,根本不會冷,見她穿這麽多,臉色又有些蒼白,擔心她生病,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裏是滿滿的關心,"素素,你是哪兒不舒服嗎?臉色這麽不好。"
他的手心很溫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隻覺得渾身隱隱發寒,很自然的側開身坐下,笑了笑,"沒事!"
莫爸爸放下報紙,微笑著招呼大家開吃,又轉頭詢問莫宇錚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兩父子關係似乎不太親昵,一個問一個答顯得有些生疏。
莫爸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你看伱弟都快結婚了,你這當哥的是不是也該抓緊,上次給你說的顧氏的千金就不錯,我看年後你跟你弟一起辦了。"
莫宇錚喝了一口牛奶,不緊不慢的吐了兩個字,"不要!"
在外人麵前被兒子這麽不留情麵的拒絕,莫爸有些尷尬,但商場風雲闖過來的人,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如果顧氏不喜歡,李氏或者張氏。"
莫宇錚似乎有些不耐煩,皺了皺眉頭,語氣仍是淡淡的,"你說的這些我一個也不娶,我不會為你的商業去買單。"
莫爸終是怒了,沉聲道:"都不娶那你要娶什麽,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莫宇錚無動於衷,低頭翻看起手機來,莫媽見狀,連忙安慰莫爸,"好了,兒子難得回來一趟,大家一起開開心心。"
"爸,不生氣了,哥他知道應該怎麽做。"
莫爸無奈的看了莫宇錚一眼,轉頭對莫媽埋怨道:"都是伱給慣的。"又指著莫宇錚沉聲說:"你看他,看他那臉,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早晚要出事。"
眾人循著手指看過去,莫宇錚的右臉頰耳朵旁竟然有一條深深的抓痕,顯然是女人的傑作。
童素看著那道抓痕,腦子似乎閃過什麽,正巧莫宇錚也看向她這邊,四目相對,她猛地低下頭,心瞬間急劇跳動,就連拿叉的手似乎也忍不住的有些顫抖,隻想快點結束這頓早餐,快點離開。
莫宇錚低笑一聲,"不三不四的女人!"
童素莫名一慌,打翻了麵前的牛奶,莫宇昂眼急手快一把拉過她,才避免了被牛奶濺一身的慘狀。
保姆連忙上前打掃,莫媽也安慰她沒事,莫宇昂一直有些擔心她生病,而她隻覺得臉又紅又燙,比高燒還燙。
這頓飯就這樣在尷尬中結束,走出大門時,天陰沉沉的,刺骨的寒風呼呼的刮著,吹到臉上像刀割一樣,她深吸了幾口氣,空氣十分冷冽,吸入肺中似乎隱隱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