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2章 201:孩子還活著
席關關當即咳嗽起來。
“咳咳咳”
“我感冒了,有點發燒,吃了感冒藥,現在頭很暈,還犯困,開不了車了。”
席關關扶著頭,身體一晃便跌坐在沙發上。
傑林斯本能地想攙扶一把,見席關關已經坐下,又急忙收回手,用一雙藍色的眼睛,帶著幾分不易被人發現的關切,望著一臉虛弱的女人。
席關關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指了指陸凝。
“小凝,我是不能開車送他了,你開車送他吧。”
“我不行呀,我駕照被吊銷了況且我現在的情況,是不允許離開本市的。”
她是保外就醫,不允許外出。
“那怎麽辦”席關關一臉苦惱,看向傑林斯。
傑林斯有點生氣,這個女人怎麽認準一件事就沒完沒了了
這麽久都沒送他回去,現在生著病反而記著送他回去。
席關關見傑林斯不說話,一張俊臉不陰不陽,又問。
“晚幾天,行不”
傑林斯沒說行不行,隻問席關關,“生病了,怎麽還來公司”
席關關眼角一眯,試探地問,“你是在關心我嗎”
“不。”
“”
說關心她,會死嗎
“既然生病了,早點回家吧。”傑林斯說著,便往門外走。
“你去哪兒”席關關站起來,目光急切地盯著他的背影。
傑林斯在門口稍稍頓住腳步,沒有回頭。
“回去。”
“哪兒”難道他想自己開車回漁村
“還能回哪兒我隻認識你家的路。”傑林斯沒好氣回。
席關關心中一喜,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傑林斯的手臂。
“我送你。”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肌肉緊致,手感非常好。
她拉著,便不想放開,便又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傑林斯微微低頭,看著手臂上的雪白小手,似有什麽東西,沿著他的血液,緩緩注入心田。
這感覺,來勢凶猛,讓他有些猝不及防,急忙掙脫開席關關的手。
席關關也很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地低下頭。
“走吧。”
“你不是生病了,開不了車”傑林斯道。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沒事,認得路。”
他隻是失憶了,又沒變成傻子,可以在不知道路的情況下,自己琢磨導航過來,自然也能回去。
況且走了一次,路已記入腦海。
席關關斷然不會放心傑林斯一個人走,和傑林斯一起走出公司。
樓下停著王嬸和王叔買菜用的小轎車。
席關關開不慣這種車,便讓傑林斯上她的車。
傑林斯覺得席關關的高級小跑,自己開不慣,堅持開王嬸的車回去。
席關關皺眉,“我開車帶你回去。”
“你感冒了。”
“沒事的我技術很好。”
“你在生病”
他們似乎強調的不是一個點。
最後席關關還是上了傑林斯的車。
一路上傑林斯開車,席關關在一旁本想指導,發現他居然開的比她都好,並且一路上沒有任何一個違規的舉動。
下車的時候,席關關不由對傑林斯豎起大拇指。
“智商真是一個好東西。”
傑林斯斜眼睨了她一下,一句話沒說,邁開大長腿,走向別墅主宅。
席關關抿嘴偷笑,正想跟上傑林斯的步伐,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姐。”
席關關回頭,在一片豔陽下,佇立著一位容顏俏麗清秀的女子。
“唯惜”
席關關很驚訝。
自從陸唯惜回來,她倒是和陸唯惜聯係過兩次,但陸唯惜都拒聽她的電話。
想著陸唯惜應該是不想麵對席家人,這才沒有再聯係陸唯惜。
沒想到今天,陸唯惜竟然主動來找她。
唯惜還是那個唯惜,一笑一顰文靜優雅,眼眸流轉時,帶著點俏皮。
席關關一直都很喜歡陸唯惜,也很希望聖昱和唯惜可以天長地久。
陸家和席家,這兩大家族,上一代化不開的心結,寄托在他們的身上得以融洽,多好的事情。
然而
他們竟然分道揚鑣了。
席關關請唯惜坐,王嬸端上來一杯咖啡,一杯牛乳。
陸唯惜端起牛乳,喝了一口,舉止優雅地放下杯子。
席關關仔細看著陸唯惜的動作,心中似確定了什麽,臉上的廈蓉又多了一分親切。
是唯惜無疑了
雖然她們雙胞胎姐妹長得一模一樣,難以分清楚誰是誰,但有些舉止的細枝末節,還是能分清楚她們的身份。
從小生活的環境不同,性格也有差異,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素質涵養,也會不同。
隻要細心分辨,很容易將她們分辨出來。
“唯惜,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見陸唯惜一直很安靜,席關關低聲開口。
陸唯惜抬頭,輕盈一笑,“不是聖昱的事,也不是我的事。”
席關關眉心微擰。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事
席關關是聰明人,很多時候一點即透。
能讓陸唯惜來找她,並且肯定是隻有她才可以辦到的事,那麽就隻有一件了。
洛一心
陸唯惜在聖洲,被席穆可關了那麽久,想來對那邊的事也都知曉。
“墨昱辰讓你來的”
這是席關關唯一能想到的。
陸唯惜沒有否認,隻是抿嘴一笑,“姐,大智若愚說的絕對是你。”
席關關的聰明,向來不顯山漏水,大家從小就覺得,一個貪吃的小吃貨,能有多少智商。
但事實往往相反。
“唯惜,你應該了解我,我答應不會說的事,不管誰來找我,我都不會說。”
陸唯惜沒有急著發言,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乳,請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她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似在醞釀怎麽說下一句話。
席關關也不急,慢慢等。
陸唯惜想了大概兩分鍾,抬眸望著席關關,聲音輕緩。
“姐,你知道一心生的那個孩子活著嗎”
席關關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陸唯惜見她這個表情便知道,席關關還不知道這件事。
“墨家當時處在什麽情況,姐當時在聖洲,應該很清楚。”
“墨四少擔心剛剛出生的寶寶,被人加害,便謊稱孩子死了。”
席關關握著杯子的手,有點無處安放,握緊杯子,放開,握緊,如此反複。
“確定活著”“是呢寶寶總不能沒有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