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怎麽辦
趁著他不注意,我趕緊打開了門想要跑出去,結果梁鉞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門給反鎖了。
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並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手機也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
我心有餘悸,往後縮了縮,不敢看梁鉞。
結果梁鉞卻朝我邁過一步來,說,你怕什麽。
“你就在這裏好好呆著,哪裏也不許去。”
我甚至都不敢反駁。
說完,他就進盥洗室了。
我看著門鎖心裏一陣煩悶,等梁鉞走後,我自己觀察了一下,這個別墅空蕩蕩的,甚至有的地上還有一些灰色透明領域,看來他們並不是經常會到這裏來居住。
但是卻能夠清楚的知道的是,梁鉞這應該是在教訓我,甚至於根據遠處的建築物,我還能推斷出這應該是屬於東郊的地方。
我心裏“咯噔”一下,完了,東郊可是附近可是出了名的富人別墅區群,這裏缺少公共交通。
公交車站和地鐵也沒有。
沒有別人的幫忙,我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我隨意一看,大門是開的,這也就說明,正常情況下我應該是可以跑出去的。
但是不行,他有車。
我看了看旁邊的車鑰匙和房門鑰匙,看了看盥洗室內的梁鉞。
於是我十分不計前嫌,我趁著他洗澡的時候悄悄溜進的浴室,隔著霧氣升起的玻璃我不懷好意的問道:需不需要我幫你搓背呀?
“走開。”梁鉞麵無表情的回答,這話裏滿滿的都是冷冰的語氣。
但是我不依不饒的站在外麵一臉猥瑣的模樣說的,你有腹肌嗎?要不要我進來看看?
我嘿嘿嘿的笑著十分的猥瑣。
結果。水聲戛然而止。
梁鉞忽然赤身裸體的站在我麵前說道:“好啊,進來一起洗啊。”
我的臉一下子燒的通紅,頓時就轉身離開了。
聽著裏麵嘩啦啦的水聲,我趕緊拿了他車鑰匙。
於是我大聲的喊到我去隔壁屋上一下洗手間,趕緊下樓逃跑了。
我打開鐵門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果不其然,梁鉞他已經聽到了鐵門的聲音,還有發動機的聲音。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我,身影格外的寂寞。
看著他赤 裸著上半身下 身 卻圍了一條浴巾,我從車窗探出頭,伸出中指:“大聲喊著,草 你媽,老娘要走了!你就留在這兒喂野狗吧!”
於是我一踩油門,愉快的開著車絕塵而去。
我開著車載導航終於知道了,我隻不過是在郊外而已。
於是我規劃了最近的路線去城裏,然而我才開出去沒有20分鍾,就發現一個讓人沮喪的事實:車子後麵沒油了。
我整個人腦子裏麵一片爆炸,像是一塊收破爛的西瓜,在我腦海中迷茫炸開來一樣。
管他呢,哪怕是在這荒郊野嶺喂野狼,我也要離市中心近一點,大不了今天晚上走也要走到市中心。
然而我車子開出去沒多久,終於在一條鄉間路上熄火了。
關鍵是這鬼地方,居然連個路燈都沒有。
可想而知是有多偏。
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到鄉下的溝裏了,車子沒有油隻能夠開著一盞小燈。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才9點,等到天亮還有一夜。我整個人都傻了,萬一真的有野狼來,那豈不是,整個人要交代在這裏。
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周圍突然開始有風聲嗚嗚的響著,在我聽來,那就像野狼的聲音。
平時看那個那個鬼片的影子在我眼前交錯而過,生怕遇到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就在我瑟瑟發抖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麵閃過了爸爸媽媽的影子。
不行,死也不能死在這,留在車裏可能還是最安全的。
但是我有時很害怕,等了半個小時,身後突然有個引擎聲,我像是找到了救命恩人一樣,趕緊下車朝著那邊大聲呼救著。
“救命啊!救命啊!”
“有沒有人幫幫我!”
果不其然,那輛車子像是發現我一樣,掉頭朝我開過來。
那輛車直直的朝著我轉過來,我往旁邊躲了一下,這時候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某些女孩子被害的新聞。
車燈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看著麵前888的車牌,我這才發現這輛車子也是不同尋常的.
等司機從車上下來,我整個人傻掉了。
來人正是梁鉞。
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尷尬。
他從車子上下來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我:“跑啊,怎麽不跑了。”
於是我笑的十分的狗腿:“這不是出來溜溜風嗎?怎麽能說我跑了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跑了?”
“剛才說髒話的時候不是很挺硬氣嗎?現在怎麽不硬氣了?”
“有您在,我怎麽硬得起來呢?”於是我慢慢的挪騰過去:“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把你車子的油給燒完了,我們先回去睡覺吧。”
我就知道他不會拋下我,好在他也沒有真的和我置氣,我坐在他的副駕駛上我忍不住問了:“為什麽你還有一輛車?”
“車庫裏常備了一輛車,前兩天才讓別人做的保養和維修。”
“你知道你的車沒油,所以你才放心的讓我開走的,你怎麽會這樣?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
“說到這裏,我覺得你應該反思一下。”梁鉞忽然說:“我怕你受委屈,我怕你吃虧,我連油都沒加都沒加,拔了針頭來找你,結果你卻把我騙著,你自己先跑了,你覺得你還是個人嗎?”
“你還想強 奸我,你還是個人嗎?”我不滿地反駁道。
結果他卻不說話,我也不再和他費口舌了。
“你把我手機還給我,我要給我爸爸打個電話。”
“好讓他們來救你回家是嗎?”
“你管他救不救我回家,最起碼我得報個平安吧。”
最終梁鉞還是良心發現,把我送回了家。
回家沒休息幾天,這件事情,似乎就成了一件我們之間無法再提起的事情,似乎誰再說起來都覺得丟人。
終於,木木的傷養好了,在第一次公演之後進了組。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我沒有過幾天安生日子,就接到了副導演的額電話。
副導演發了五六條59秒的語言消息我還沒來得及看,一打開發來的照片,讓我眼界大開。
隻見木木手上還拿著一把凳子,像是舉起來像是要砸在另外一個漂亮女孩兒的頭上,一樣還有幾張照片,都是她呲牙咧嘴的吵著他跑過去,另外的幾個女孩子拉住了木木。
輔導員最後給我發語音,像是我是聽著他語音中的頹廢語氣,我基本上都能夠聽出來他當時有多麽的傷腦筋的。
“你不是說木木受傷了嗎?就這戰鬥力她像個受傷的人,現在好了,她把別人的姑娘給打受傷了,接下來的公演可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