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燭光晚餐被打斷
誒,你要是跟我說有大紅包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個女人不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最近總被她騷擾。”
我義正辭嚴的對保安說:“把她給我請出去,再記住她的臉,以後絕對不允許她再上來。”
“嗬,小丫頭你好大的口氣。”
那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明豔的臉,她臉上的那顆淚痣,實在是讓人印象太深刻了。
我隻是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我猛然想起:
上次我和木木逛街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突然衝進試衣間偷窺我!
一瞬間我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我告訴梁鉞:“這個人我見過,就是我上次逛街的時候,她突然衝進試衣間的。”
“還有這事?”
梁鉞皺眉道:“這麽過分的?”
保安把那個女人給架出去了,但是她又不依不饒的給梁鉞打電話。
梁鉞看著手機,頗為無奈。
“這人誰啊,這麽厲害。”
我看著梁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誰啊這是。”
“一個供應商的妹妹,惹不起,躲不掉。”
我假裝凶狠,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隻要錢給到位,我幫你neng死她。”
“誒,小孩子,不要這麽暴躁,不要知法犯法。”
梁鉞在病床上,十分深沉:“我也不知道,怎麽我的爛桃花就這麽多呢?”
我聳聳肩:“誰知道呢?”
中午的時候,我回家之後,終於,接到了我的親親男神的電話:
“晚上有什麽安排沒有。”
他的聲音慢慢的,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
看來是忙了一天了,我盡量讓我的語氣更加活潑一點:“晚上唯一的安排就是在等你。”
這句情話雖然有點惡心,但是成功的讓柯南風的情緒好了一些。
“那晚上陪我吃飯吧,我來接你。”
“好啊好啊。”
我蹦躂著答應了,然後迅速去換了個衣服。
已是仲夏,我特意換了條鮮亮的黃色裙子。
檸檬黃的裙子襯得我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在黑夜中似乎更加亮眼。
我想想要她一眼就能看到我。
等到柯南風終於來到樓下了,我迫不及待的就飛奔下去了。
“你怎麽才來啊。”
我坐上了副駕駛,柯南風彎腰替我係上安全帶,我卻慢慢的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結果柯南風好像還挺嫌棄我:“不許親,又糊我一臉口紅。”
他撅著嘴撒嬌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沒有忍住,繼續掐了掐他的臉。
柯南風帶著我到了一家浪漫的星光餐廳,露台上涼涼的風讓人感覺十分舒服,我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夜間涼涼的風。
侍者端著餐前酒,我看見那澄澈金黃的液體,不由得猛然想起梁鉞交代我的話:
談戀愛要大氣,不能讓男朋友窘迫,最重要的是,男朋友的尊嚴也要顧及。
“咳咳,”我靜悄悄的朝著柯南風湊過去:“你獎學金都發了嗎?”
“發了啊,怎麽了?”
柯南風頭都沒抬,我又低聲的說道:“這裏消費好像不便宜哦,要是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少吃點的,我買單也沒關係”
聽了我這話,柯南風笑了:“怎麽了,小丫頭擔心我吃飯錢不夠啊。”
“放心吧,你我還是養得起的。”他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你的錢就留著買好看的小裙子就好了。”
我笑得十分滿足,但是為了維持我的淑女形象還是小口小口的吃得十分少。
事實上我完全都沒有吃飽。
害,果然女孩子為了裝可愛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今天怎麽這麽斯文。”
柯南風把一大塊鰻魚夾到我的碗裏,催促我多吃點。
“你以前不是說我前胸貼後背還有小肚腩?”
我默默地揉了揉我的肚子,其實是餓了,但是我還是矜持的說我不餓。
天知道,我是真的忍得很辛苦。
手機在一旁歡快的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梁鉞的電話。
“笙笙啊,你現在在哪裏啊,你趕緊回來一趟吧。”
“回來?回哪裏?”
我有點懵,梁鉞不是還在醫院麽,我回去,我能回哪裏。
“到我這裏來,到醫院這裏來。”
我有點不情願:“我和柯學長在吃飯呢,我吃完就回來。”
“不行,你現在就要回來。”
梁鉞的聲音似乎有點焦急:“你趕快過來吧,到時候你和柯南風再去吃夜宵,也是一樣的。”
電話那頭似乎還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說著什麽話,我知道梁鉞一直都是很向著我的,喊我過去,那肯定也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於是我隻好和柯南風說一聲,讓他送我過去。
那你陪著我好嗎,等我事情辦完了我再陪你出來吃宵夜。
“不了,我晚上還要改文章,我把你送到醫院我就回去了。”柯南風掐了掐副駕駛上我的大腿:“真討厭,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湊在一起吃大餐呢,就被攪和了。”
我嘴上附和著:“是的,梁鉞真討厭。”
實際上我心裏哪敢這麽說啊。
他作為我最大的金主爸爸,我可是一句廢話不敢說的。
不多時,我到了醫院下麵,同柯南風分別之後,我這才慢慢悠悠的上樓去了。
果然,我到了梁鉞的病房外麵,我差點嚇得虎軀一震。
病房裏那個坐在一旁沙發上的人,不正是木木的親爹嗎。
我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不用猜,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來找木木的。
“出去玩了。”
木木爸爸勉強朝我露出一個微笑,問我:“木木呢,你不是說你和她在一起的嗎?”
我自知木木的爸爸氣場太過強大,我是不敢違抗和忤逆的,於是我隻好自己想辦法。
肯定是不能直接透露木木的行蹤的,否則我和木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木木沒和我在一起呢,她說她心情不好,出去旅遊去了。”
俗話說,要想謊言能夠騙過別人,裏麵就得摻上一半的真話。
“去哪裏旅遊了。”
木木爸爸坐在沙發上,手撐在膝蓋上,十分疲憊,又很霸氣。
我看了一眼梁鉞,老老實實的回答:“香港。”
“什麽時候回來。”
他盯著我,眼睛如同像是在審視犯人一般的犀利。
我有點心虛,慢慢的後退:“她也沒說,可能開學就回來了吧。”
“木木所有的銀行卡都是我的副卡,她的每一筆花銷我都清楚,現在一兩天了我都沒有收到任何她的信息,”他盯著我,表情很認真:“小笙,叔叔很擔心她,告訴叔叔,她去哪裏了,好嗎?”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
我低頭,不願意再多說。
“小笙,大家父母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場嘛,難免會得罪人,你之所以現在過得好好兒的,純粹是因為你在你父母眼皮子底下,可是木木不一樣,”
“她離開了我,她那麽單純,外麵的壞人那麽多,如果碰上了暗網,人家可不會管你爸爸是誰的。”
木木的爸爸在跟我講道理。
但是我絲毫不想聽,我不認為木木和他的姨媽在一起能夠有多大的危險,反而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葬送青春才是最大的危險。
“笙笙,”躺在病床上的梁鉞開口了:“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們不要插手,人家爸爸是親生爸爸,他知道怎麽樣是愛自己的女兒,你不要在中間瞎摻和。”
“能是瞎摻和嗎,”
我有點憤憤不平:“反正我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把他嫁給一個四十多的糟老頭子。”
我一溜煙兒的躲在了梁鉞的背後,趕緊拿起手機給木木發了個消息。
然後選擇了坦白:
“木木去找她姨媽去了,她說她不想看到你。”
“好的,謝謝小笙。”
沒想到木木的爸爸沒有因為我的冒犯而生氣,反而還對我說謝謝,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在要出門的時候,他又回過身子來問我:
“我在木木的床底下發現了許多空啤酒瓶,偷喝就這事兒,她沒有帶壞你吧?”
有梁鉞在旁邊撐腰,我怕老老實實的承認了:“沒有,是我帶壞的木木,她說她壓力太大了我才給她出的這個餿主意。”
“.……”
他歎了口氣:“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小笙,我們家和你家不一樣,你得體諒叔叔。”
說完:“改天我會找你爸爸聊聊的。”
聊什麽聊,不就是告黑狀。
我對這種做法表示十分鄙視。
然而梁鉞卻愁眉不展:“四十多歲?不會是陸家的那個吧?”
“好像是,聽說挺老了。”
梁鉞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有點生氣,敢情這是把我當成他的小助理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我不服,狠狠的拍了拍梁鉞的腿:“都怪你,你毀了我和柯學長的燭光晚餐,結果就為了這事兒?”
“哦?那你要不要趕緊回去問問,看看你的柯學長有沒有走遠?”
梁鉞揶揄我。
我不說話了,自己偷偷跑掉了。
一出病房門,我就趕緊給木木打電話了。
好在木木秒接了:
“我和你爸說了你去找你姨媽了。”
我撓撓頭發:“主要是你爸說的有點嚇人,說擔心他的仇家去追殺你,我慫了我就告訴你爸爸了。”
結果木木卻沉默了。
“沒事的,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我嘛。”
“我沒去找我姨媽,我還在江城。”
接著就是木木狡黠的聲音:“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嘛。”
“猜猜我現在住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