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七零：黃金時代大事件的真相
天道的存在本身，不光是管理統籌一個世界的規則。
它更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盾。
保護著世界，不會被外來的東西侵犯，能夠安穩和平的發展。
而失去了天道，世界就像脫去了鎧甲的戰士，肉體凡胎，不堪一擊。
也正因為天道的消失，外界的邪神也終於認知到了羅迪尼亞大陸的存在。
而它們，自稱為：皈依者。
它們入侵羅迪尼亞大陸的原因，其實要從世界的誕生開始說起。
本質上，其實很簡單。
世界是從天道之中誕生的。
已知這個世界外，存在著無數個平行宇宙。
每一個平行宇宙，都擁有屬於自己的天道。
那麽，天道是從哪裏誕生的？
答案…鄭乾以前也不知道。
直到黃金時代大事件，鄭乾二鑄神格後，為了撐住這個世界，成為代理天道的龍柱後，他才知道了這世間萬物的秘密。
原來黃金時代的人類，拚死拚活無數代想要修複的天道，也是量產的產品。
無數平行宇宙，並非飄浮於虛空之中，而是浸泡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裏。
這片“海洋”由最純粹的，最高密度的空間構成。
沒有表麵，沒有底部，沒有界限。
純粹的空間便是其本質，任何一絲波動，都能在這片海洋中具現成實物。
眾所周知，空間本身也是一種能量。
即便是看似真空的宇宙空間，其實也一種極高濃度的能量。
以地球位麵或者羅迪尼亞位麵來說，當足夠強的輻射能穿透空間，就等於在這片空間之海裏，激起了一陣漣漪，於是，“物質”就誕生了。
這在地球的理論物理學中是非常著名的理論：粒子物理學基本模型。
而在神明的領域，這是已經被證實的現實。
而浸泡著無數平行宇宙的這片海洋，其空間濃度之高，令人咂舌。
無需什麽高能的輻射，哪怕是一個人的一個念想，在這片海洋裏，都能被具現為現實。
這片海洋，皈依者們，稱之為：玄海。
而當有足夠多的意識聚集起來的時候，這些意識，就會從玄海中具現。
其具現的產物：便是天道。
然後一個位麵，便以天道為核心誕生了。
這個過程，有點像過飽和糖水裏掉進一顆沙子，糖會以晶體的形式，沿著沙子析出。
天道作為一個宇宙的核心，它起到了維持一個位麵規則，不被外界其他邏輯和現實侵蝕的作用。
沒有天道，位麵不會死亡，因為從過飽和溶液裏析出的東西，不會重新溶解於溶液中。
但如果沒有了天道，外界的現實即可侵入這個位麵。
也就是所謂的現實入侵。
你以為1+1＝2嗎？不。
每一個宇宙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物理和邏輯，其現實強度更是天差地別。
你以為的常識，在其他宇宙，可能是違背邏輯的。
也許別的宇宙，一到十之間有二十個整數。
三和四之間還存在另一個整數。
火焰是冷的，冰是熱的。
等等等等。
“不是，你在講科普嗎？”聽到這裏的楊嘉一頭霧水。
“哈哈，扯遠了。”鄭乾打著哈哈，說道：“不過這些東西，和黃金時代大事件密切相關，你耐心聽完。”
楊嘉雖有些不滿，但他都這麽說了，也隻好默默聽下去。
鄭乾喝了口水，放下茶碗，淡淡的說道：“在這片玄海裏，也並不是沒有生物，皈依者，便是其中唯一能夠生存的存在。
他們…不，應該用動物的它吧？
它們，就是天道！”
……
意識這種東西，誰都說不清到底是怎麽誕生的。
玄海裏，每時每刻都會誕生無數意識。
它們並不會存在太久，大部分都是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隻有當足夠多的意識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天道才會誕生。
但凡是皆有例外。
玄海裏誕生的意識裏，也會有極個別比較強烈。
而這些極個別的強烈意識，又有極個別，能夠像天道一樣，和其他意識聚合在一起。
而正因為這些意識太過強烈，所以，當它們和其他意識聚合起來以後，它會壓製住其他意識，最後誕生出自我和知性。
而擁有了知性的它們，極小部分，會反抗自己變成天道的過程。
於是，這些成功逆轉了自己變成天道這個過程的意識，將原本從玄海中析出的空間能量，完全化為了己用。
皈依者，就此誕生了。
沒錯，皈依者，就是異化的，擁有了知性的天道。
它們每一個，哪怕再弱小，也擁有一整個位麵的力量。
而無論再怎麽低的概率，在無窮無盡的玄海裏，那都是龐大的數字。
不同的是，天道誕生之後，邏輯與規則逐漸成型，便會停止對玄海的吸收。
但皈依者擁有自我意識，它對於玄海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意圖將整個玄海都歸為己用。
但無論如何，皈依者的本質就是天道，它們無法直接吸收玄海。
於是，唯一的辦法，就隻剩一個。
吸收其他天道。
但天道同樣具有排斥性，排擠一切非本體的東西進入。
要不然，自己位麵裏的邏輯和規則就會亂套。
於是，皈依者剩下的目標，就隻有：失去了天道的位麵。
一個位麵失去天道雖然是小概率事件。
但就像皈依者的誕生本身也是小概率事件一樣。
漫長的歲月裏，或因聚集的意識不夠多導致天道發育不良，亦或是兩個平行宇宙碰撞導致天道湮滅。
總會有位麵失去天道。
而這些沒有了天道的位麵，就是皈依者的獵物。
其中，最常見的無天道位麵，就是……
羅迪尼亞大陸這種，因天道過於強大，誕生了過於強大的個體，覬覦天道的力量，最後在戰鬥中摧毀了自己的天道。
沒錯，黃金時代大事件，正是一起皈依者大規模入侵羅迪尼亞大陸的戰爭。
“那一戰，太過慘烈，皈依者並非羅迪尼亞大陸的產物，它們自身就是一個宇宙，它們有著它們自己的邏輯規則。
常規的魔法，戰意，甚至是神技，對皈依者都不起作用。
因為我們位麵的邏輯規則，不可能在其他位麵也行得通。
我所有的朋友，親人…甚至連我的兒子，都死在了這一戰裏。
就連我哥給我留下的唯一的遺物，也……”
說到這裏，鄭乾輕輕捂住了自己瞎掉的左眼，神色裏，劃過一抹悲涼意味。
而聽鄭乾說到這裏，楊嘉多少有些理解了他對這個世界病態般的保護欲。
楊嘉頓時感覺，自己肩膀上，那來自鄭乾的壓力小了不少。
因為他隱約能夠看到，鄭乾肩膀上背負的東西，大到他幾乎無法理解。
也難怪，他會這麽針對我。
這份責任，壓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像他一樣吧？
“那麽，這和幽瑩又有什麽關係？”楊嘉開口問道。
“我正要說呢。”
鄭乾深吸一口氣，穩定了情緒，抬頭正色看向楊嘉。
“幽瑩，是天道陰陽中的陰麵。
目前，羅迪尼亞大陸的天道，大部分功能都由我來維係，但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撐得住整個天道。
她是我二鑄神格後創造的，用於分擔天道功能的一部分。
她本人沒有這個能力，但她的身體會窺探因果未來，每次臨近死亡，都會自我繁殖，演化後代。
她未來，注定會成長為天下魔物之祖：太陰幽瑩。
即便她沒有這個命，她的後代也一定會。
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是太陽燭照！
兩者結合，方能維係天道的功能。
如果你和她結合，羅迪尼亞大陸的位麵平衡將會被打破。
屆時，羅迪尼亞大陸將會麵臨…
…第二次黃金時代大事件！
而這一次，世間萬物，都將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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