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關係
楊曉青都有些嫉妒了,可能在孟臨的心中自己比不過顧絳吧。
但是這種愚蠢的問題楊曉青沒出來,因為沒必要,她可是和孟臨拜堂成親的女人,幹嘛要跟顧絳比。
“吃醋了?”孟臨看向身旁的楊曉青,嘴角掛著笑。
楊曉青笑著搖搖頭,坐了起來:“沒櫻”
仰頭看著皎潔明亮的月亮掛在枝頭,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玉佩,讓人心癢難耐。
月光打在楊曉青的臉上,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加的柔和,隻一眼,孟臨就移不開眼了。
這就是他喜歡的女子,是這世間少有的幹淨。
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在顧絳眼中,秦霜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誰都比不了。
孟臨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突然楊曉青低頭望了下來,正好和他炙熱的目光對上。
“你看什麽呢?”被孟臨這麽堂而皇之地盯著,楊曉青有些不好意思。
“曉青,你知道嗎?”
楊曉青認真地聽他。
他嘴角一抹苦澀:“其實這些我挺無助的,幸好有你,讓我有一個肩膀依靠。”
阿娘過世,顧絳也不在,秀色靈山全靠他一個人撐著,是個人都會崩潰,偏偏孟臨撐過來了,這其中若是沒有楊曉青的支持,他或許真的一蹶不振了。
本來娘子支持夫君就不是什麽大事,被孟臨這麽一,一股暖流滑入她的心底,有夫如此,夫複何求。
她深深看了孟臨一眼,然後抬頭望:“孟臨,等事情解決了,我想回去一趟。”
“我陪你。”孟臨也坐了起來,手摟著楊曉青的肩膀,秀色靈山現在基本穩定了,既然楊曉青想回去,他這個做夫君的怎麽也該陪一下。
***
孟夫人定在三日後下葬,顧絳和秦霜礙於身份,很想親眼再看一看孟夫人。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偷偷去靈堂,再見孟夫人最後一麵。
可是兩人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空曠的靈堂看見楊曉青。
她手裏拿著一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撒在孟夫饒身上。
顧絳瞧見,三步並作兩步過去,和她打在了一起。
楊曉青敵不過顧絳,很快就被顧絳製服了。
顧絳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綁聊楊曉青:“,你到底想幹什麽?”
楊曉青衝顧絳冷冷一笑,反問道:“你是顧絳吧?”
雖麵前的人易了容,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就憑他這身手,楊曉青不用猜都知道他是顧絳。
“我不是。”顧絳下意識地否認,這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身後的秦霜。
顧絳可以坦坦蕩蕩地承認,但是秦霜的夫君不可以,他肩上有責任。
“本來還有些事兒告訴你,既然你不是顧絳,那就沒什麽好的了。”楊曉青冷冷一笑。
顧絳疑惑地盯著她:“什麽意思?”
之前他也見過楊曉青,沒覺得她是這樣的人,沒想到再見麵竟然是這樣,他甚至懷疑她是有預謀的接近孟臨。
剛才還一臉冷漠的楊曉青這會兒閉口不言,看得顧絳著急。
秦霜知道顧絳不承認身份是為了自己,更知道顧絳想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走到楊曉青的麵前。
“我是秦霜,你究竟想些什麽?”
對於秦霜這樣自曝身份,顧絳瞬間慌了,生怕楊曉青對她不利,趕緊擋在秦霜麵前。
顧絳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我承認我是顧絳,你有什麽話就吧。”
楊曉青微微動了動,看向自己身上的繩子,意思再明顯不過。
顧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蹲下去幫她解開繩索,沒好氣地道:“現在可以了吧?”
瞧著擋著秦霜麵前的顧絳,楊曉青笑了笑,這家夥還挺貼心的。
“顧絳,知道我剛才撒在孟夫人身上的是什麽嗎?”
顧絳怎麽會知道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麽,他又不是楊曉青肚子裏的蛔蟲。
楊曉青也就是隨口問問,沒想過他能知道那是什麽。
秦霜從顧絳身後離開,徑直走向靈堂上停放的棺木,她低頭,看向靜靜躺著的孟夫人。
孟夫人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死的時候一定很平和,似乎死亡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歸宿。
秦霜用手帕沾了一點屍體上淡紅色的粉末,拿起來仔細瞧了瞧,又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再拿開時,手帕上淡紅色的粉末已經不見了。
眉頭不著痕跡地皺起:“這是?”
“是什麽?”顧絳趕緊走了過去。
如果秦霜沒有看錯,這東西應該是九幽粉,是用生長在極淵之地的九幽花磨成的粉,能讓人陷入假死之中,會讓人誤以為人死了。
可是,孟夫人不是已經……不對,難道……
秦霜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趕緊彎下腰查看。
手觸碰著孟夫人白皙的肌膚,孟夫人已經死了七日了,這皮膚卻依舊光滑有彈性,屍身上也沒什麽奇怪的味道。
秦霜又探了一下孟夫饒脈搏,的確沒有脈搏,身體卻有溫度。
看來,她的判斷是對的,孟夫人沒死。
秦霜這就疑惑了:沁姑姑為什麽要假死?這究竟是她想要的,還是另有隱情?
這樣想想,秦霜不自覺地看向楊曉青:“能這是怎麽回事嗎,少夫人?”
有些事兒楊曉青知道瞞不住,所以也沒打算瞞著。
“秦霜,孟夫人是我表姑。”
這算是一個驚大秘密,估計仙門世家之中,除了他們三個人沒別人知道了。
顧絳一臉驚訝,眉頭不自覺的皺著:“阿臨知道嗎?”
楊曉青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也不會讓他知道的。”
“你隱瞞身份待在秀色靈山,究竟想幹什麽?”顧絳詢問。
他不相信楊曉青隱瞞身份待在秀色靈山一點目的都沒有,這不符合邏輯。
楊曉青娓娓道來:“其實一開始,我和孟臨見麵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後來選擇跟他一起回秀色靈山,的確是因為喜歡他,但是——”
到這兒,楊曉青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並沒有直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