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高人???
本來已經一臉絕望,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官差,突然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接觸到地麵,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疼,或是什麽的。
官差緩慢的睜開眼,映入雙眼之中的不是想象之中的陰曹地府,不是鬼差拿著鐵鏈緝拿他過奈何橋,飲孟婆湯,而是藍藍的天空,天空之中漂浮著幾朵潔白的雲彩……
他還活著,還活著,他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的感覺世界一片美好,感覺活著是一件多麽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
百裏果兒看著這個此刻躺在地上,笑的一臉幸福的官差,麵上露出淡淡的一抹笑,看來她出手救人的決定是沒有錯的,眼前的這官差,經曆了這一次之後,感覺活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感覺生活很有意思.……
與百裏果兒不同的是,躲在不遠處的百姓們,以及隨同這領頭官差一道過來的小官差們,一個個的心中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人是不是被摔傻了,腦子摔壞了,飛出去這麽遠了,如今卻是隻會傻笑。
打鬥中的呂迎風和青澀少女,眼角餘光瞧見本該是摔得頭破血流,全身是血的人,毫發無損的,兩人手上的動作一僵,齊齊的停了下來。
呂迎風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附近隻怕是高人存在的,先前的書生也是如此,如今這凡塵俗世的官差也是如此,被他揮手甩飛了出去,卻是毫發無損的。
是何方高人在此呢?他練氣七層巔峰的修為,想要接下他打飛出去的人,還能讓人毫發未傷,身上的修為至少都是在練氣大圓滿,甚至是更高……
還有之前,他與那手持大刀的少女打鬥的時候,傳音讓她們停手,以免招惹上凡塵俗世官府的!
兩次接下他打飛出去的人,傳音給他們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呂迎風麵上神情變化莫測,快速的環視四周一遍,想要找出壞他好事的人,目光掃過百裏果兒所在的位置的時候,停了停,麵上神色頓了頓,心中暗道,這個女扮男裝的是什麽身份呢?為何一個身上沒有任何修為的人,身邊卻是有一些修為在練氣三四層的女修呢?
是巧合,還是這女扮男裝的女子,是那些修為不高的女修們的主子呢?
百裏果兒對上呂迎風探詢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回去,心中很不舒服。不知何故,呂迎風望向她的目光,讓她覺得很是猥瑣,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呂迎風被百裏果兒這一瞪,頓時回過神來,收回探詢的目光,心中暗暗道,怎麽回事呢?
剛剛他與那女扮男裝的女子對視的時候,那女子狠狠瞪他一眼,他居然打心心裏頭覺到害怕,感覺到恐懼,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在那女子的身上,他並未談查出任何有修為的痕跡啊,為何他煉氣七層的修士,會感覺到害怕呢?
呂迎風心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呢?這廂百裏果兒勾了勾唇,卻是再次傳音道:“陰陽派的小子,本座今日途徑此處,見你等身為修真者,卻是在凡塵俗世之中當街打鬥,擾亂凡塵俗世的秩序,好心提醒你一二,不曾想你竟然如此不把本座的話,放在眼裏頭,本座心中很是憤怒。”
哈哈,明明就在眼前,卻是故意裝著不在,還故作高深的訓斥。
最重要的是,這訓斥的人,還是年紀比她大幾歲的,在一個年齡比她大幾歲的人麵前,自稱本座,自詡前輩的身份,這感覺好生奇怪啊!
痛並快樂著吧……
“.……”
呂迎風從心底裏頭升起一股後怕,雙腿顫顫的想要跪下來求饒,但是他身為陰陽派的大弟子,一旦跪了下來認錯,豈不是讓她們陰陽派的顏麵,從此丟完丟盡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他們陰陽派也丟不起這個人。
看著呂迎風此時的模樣,百裏果兒笑了,心中暗道,這個陰陽派的大弟子,之前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外強中幹的,在絕對的強者麵前,還是會怯弱的。
“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之處,還請前輩見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呂迎風盡量的讓自己語氣自然,朗聲開口。
身為修真者,修真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生存法則,呂迎風心中清楚的知道。
這一再傳音的高人,他未曾發現究竟在何處,想來修為絕對在他之上,此番他還是伏低做小一些,以免惹怒了這人,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此番,他在大燕國的都城之中,當街打鬥,生了奪別人手中寶物的心思,被這路過此處的高人發現,高人初時是提醒他身為修真者,不應該仗著自身修為,與凡塵俗世的鰥夫扯上關係,他沒放在心上,一言不合的再次與人打鬥.……
依照如今的情形看來,隻怕他是已經得罪了這途徑此處的高人了。
罷了罷了,麵子什麽的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小命,若是惹怒了高人,小命都丟了,麵子保留著還有什麽用呢?
呂迎風身為陰陽派的大弟子,平日裏頭在陰陽派中作威作福,但是骨子裏頭卻是膽小怯弱的人,骨子裏頭是一個軟骨頭,沒有底線,沒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清高。
百裏果兒麵上露出嘲諷的笑容,繼續傳音給呂迎風道:“念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且免費在這燕京城中表演了一場的份上,本座就不與你計較了!”
“本座不想再看見你,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本座滾,從本座的視線之中消失,若是不肯消失,那休怪本座不念大家同時修真者的情分,不念你陰陽派祖上和本座師門的關係,替陰陽家除掉你這等禍害……”
毫不客氣的,百裏果兒將呂迎風這心思不正,貪婪無知的人,貶到泥土裏去。
呂迎風一張平凡的臉上,麵色漲得通紅,手上的拳頭捏的死死的,雙眼之中充斥著怒火。
該死的,這該死的,藏頭露尾,不肯出來一見的,不知是何方神聖的高人,竟然如此羞辱他,如此的不把他們陰陽派放在眼裏頭!
這藏頭露尾的高人,不肯以真麵目示人的,竟然把他當成街頭上表演賣藝的,把當成下賤的戲子,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