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冤家路窄
安飛雪這時走上來道:“田中先生,不用為這種垃圾生氣,他不過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而已,這種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當你的對手。”
田中純一郎哦了一聲:“他是上門女婿?
搜嘎!真是丟盡男人臉麵啊。”
安飛雪道:“可不是嗎?
這種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隻能算是一個畜生。”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田中純一郎指著趙賜,對著身邊的晚宴負責人問道:“他是誰?
什麽身份地位?”
晚宴負責人立即查看了一下,然後恭敬道:“田中先生,他拿的是京城鄭家的邀請涵,至於他是誰。”
負責人看向趙賜,眼神中滿是鄙夷:“我們查不到,明他應該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
田中純一郎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指著趙賜對負責人道:“既然不是歐陽家的貴客,那就麻煩你將他給打一頓,讓他跪在門口吧。”
那負責人呂超強猶豫一秒鍾,立即便答應下來:“好的!非常樂意為田中先生您服務。”
對於呂超強來,趙賜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就算跟鄭家的鄭詩琪有關係,鄭詩琪也不會為了他跟歐陽家鬧翻,畢竟歐陽家可不是他們鄭家招惹的起的存在。
他一揮手,對著身邊的保安隊長道:“將這子給我抓起來。”
保安隊長恭敬一聲:“是!”
然後立即招手招來一群保安。
趙賜看向呂超強,冷冷道:“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客人動手,這樣的行為可不好。”
那呂超強鄙視道:“你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垃圾,算個什麽東西?
真把自己當成貴客了?”
“子,識相的,最好趕緊給我跪在地上,向田中先生磕頭道歉,取得田中先生的原諒,你可以少受一些傷害。”
“否則,哼!就讓你跪在晚宴廳門口一晚上。”
趙雲東站起身來道:“我看誰敢!”
安飛雪一臉傲然地道:“老不死的,你跟趙賜不過隻是狐假虎威而已,仗著跟鄭詩琪有點關係,就真以為自己很牛逼了?”
“垃圾終究是垃圾,低等下人永遠就是低等下人,這裏,永遠是你們這種社會蛀蟲高攀不起的地方。”
“我們,永遠也不是你們能夠達到的高度,所以,識相的,立即跪在地上磕頭道歉!”
趙雲東氣到半死,但卻不敢動手,因為主人沒發話。
就在這時候,趙賜開口:“掌嘴!”
趙雲東聞言大喜,揚起巴掌,往著安飛雪扇了過去。
啪啪!響亮的兩個耳光重重地扇向安飛雪,響徹整個宴會廳。
趙雲東對著安飛雪道:“你的嘴巴太臭,我給你洗洗嘴巴。”
安飛雪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暴跳如雷了起來。
隻見她怒吼道:“草泥馬!你們死定了!”
啪啪!又是兩巴掌扇過去,安飛雪的臉迅速腫脹了起來。
趙雲東道:“嘴裏再不幹不淨,我打的你變豬頭!”
安飛雪氣急敗壞,剛想要放狠話,怕被打,立即往後退去幾步,對著呂超強道:“呂超強,你的賓客被人打,你難道不應該幫忙製止這種行為的嗎?”
呂超強反應過來,對著他的保安一揮手:“給我上,抓住他們兩人!”
三十多名武道高手組成的保安立即圍了上去,將趙賜跟趙雲東兩人給團團圍住。
眾賓客們則是站在一旁看熱鬧,在他們看來,敢在歐陽家的地盤鬧事,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他們能夠預料到,趙賜兩人待會必定要被打斷手腳,而且還要被送到門口跪著給田中先生道歉。
趙賜依然坐在椅子上,一臉淡然的表情,在他看來,趙雲東一人足夠應對這三十多名內勁武者。
呂超強神色猙獰盯著趙賜道:“子,你們敢在歐陽家的晚宴上鬧事,那就是在找死。”
“而且竟然還敢動手打傷歐陽家的客人,那就是罪上加罪,死上加死!”
趙賜沒理呂超強,而是對趙雲東道:“雲東,下手輕一點,別把他們給打殘了。”
趙雲東恭敬道:“是!”
呂超強感覺受到了極度的羞辱,他大吼一聲:“子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完右手一揮:“給我打,往死裏打!打斷手腳!”
保安們一聽,立即往著趙賜跟趙雲東湧了過去。
被趙賜瞧,他們一個個麵色猙獰,怒不可遏,他們要讓趙賜為此付出代價。
周圍的賓客們一個個都嗤笑不已,真是不知死活的家夥,待會就等死吧。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賓客們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們眼看著趙雲東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將三十多名保安們給打倒在地上了。
那呂超強看到這裏,麵紅耳赤,怒不可遏了起來。
安飛雪這時候猙獰地吼道:“趙賜,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你真以為打敗這三十個保安,就很牛逼了嗎?”
“歐陽家,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你就等死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怎麽回事?”
眾人轉過身一看,紛紛恭敬喊道:“歐陽少爺!”
“歐陽少爺好!”
“歐陽少爺您好!”
隻見一個留著飛機頭的年輕男子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往著這邊走來。
飛機頭男子龍行虎步,不怒自威,身上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強大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那呂超強趕緊迎了上去,彎著腰,恭敬萬分地道:“歐陽少爺好!”
飛機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那群保安,皺著眉頭對呂超強問道:“怎麽回事?”
呂超強趕緊指向趙賜跟趙雲東道:“這兩個人來晚宴鬧事,把我們的賓客安飛雪給打了,還得罪了陽國的田中先生。”
安飛雪走上來,滿臉諂媚地對著飛機頭道:“歐陽少爺,您好,我是安家的安飛雪,這子名叫趙賜,是一個倒插門的上門女婿。”
“他為人囂張跋扈,得罪了田中先生,田中先生讓他跪在晚宴廳的門口向他道歉,但是他非但不肯,還出言不遜羞辱田中先生。”
“我為田中先生話,反被他們打臉,我告訴他們這是歐陽家的晚宴,趙賜竟然口出狂言,歐陽家族在他眼中算個屁,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田中純一郎在一旁趕緊道:“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他不單隻羞辱我,還羞辱歐陽家族,這個畜生,簡直太無恥!”
安飛雪接著道:“呂超強讓保安將他製服,結果卻被趙賜給打倒在地。”
“這子根本就沒有把歐陽家族放在眼中,簡直猖狂至極,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