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四周環境,十分簡單,一張木質圓桌,幾把椅子,一側是一張木質的床。
木牆上有一個窗戶,陣陣涼風吹進來,讓人舒適。
葉曉柔快步走到窗戶前向外望去,藍天白雲,鬱鬱蔥蔥,一片生機的樣子。
如果不是用這種方式被人帶來這裏,葉曉柔真的很想讚揚一下這個環境。
正在葉曉柔觀察四周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一個老婦人端了一盆水走了進來,看見葉曉柔之後,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葉曉柔看著她和善的笑容,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老婦人將水盆放在凳子上,指了指葉曉柔,說了句泰語。
她的話葉曉柔是聽聽不懂的,可是笑容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在她的微笑中,葉曉柔看到了友善。
水是給葉曉柔準備的,葉曉柔會意,她低頭看一眼自己,原本的套裝已經看不出它該有的顏色了,老婦人是讓她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見葉曉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婦人又轉身做了出去,沒過多久,她又拿著衣服和食物進來。
葉曉柔忙著她忙進忙出,卻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話。
老婦人也看出了葉曉柔尷尬,她指著水盆,衣服,最後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說了句葉曉柔聽不懂的泰語。
對於友善的好意,葉曉柔不準備拒絕,她衝老婦人笑著點頭,連聲道謝。
老婦人笑了笑,善解人意的退出了房間,讓葉曉柔換洗。
老婦人退出房間之後,葉曉柔連忙脫掉自己的衣服,船上待了這麽久,葉曉柔感覺自己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了。
簡單的梳洗了一番,換上了幹淨的衣服,這個時候,葉曉柔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船上的食物很難吃不說,葉曉柔為了控製排泄,也減少進食,現在看到桌上熱騰騰的食物,肚子自覺的唱起了空城計。
既然已經確定他們是為了李醇孝才綁自己過來的,生命無憂,葉曉柔也放鬆了警惕,不管怎麽說,飯是一定要吃的,要保存體力,才能在跟李醇孝匯合最後,不拖他的後腿。
吃了飯,葉曉柔毫不做作的倒頭就睡,做出這樣的選擇,是葉曉柔審視適度的結果。
外麵戒備森嚴,葉曉柔知道她憑一己之力,是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
在這個地方,李醇浩根本沒被人放在眼裏,他自然也不敢有什麽輕舉妄動的行為,所以葉曉柔占時是很安全的,這種安全讓她能很好的睡一覺,恢複體力,等待接下來的考驗。
或許真是累到了極致,葉曉柔居然真的睡著了,她不但睡著了,還做了一個感覺很真實的夢。
夢裏,葉曉柔被李醇浩綁架在一個空曠的倉庫裏,她的心情很是焦急,因為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她正懷著孩子。
葉曉柔蜷縮在倉庫一角的麥草堆裏,等待著李醇孝的救援。
她能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李醇孝就在門外,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傳來濃鬱的煙味,門口火光吊跳動,倉庫被點著了。
葉曉柔知道身下的麥草即將演變成火海,而她也很可能喪生在這裏。
下腹隱隱作痛,提醒著葉曉柔,她一定要逃出去,不然肚子裏的孩子也會跟著她陪葬。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的門被人撞開了,葉曉柔聽到了李醇孝的聲音。
他在濃鬱的白煙中叫著她的名字,一聲聲,聽起來那麽的急切。
白煙擋住了視線,也阻斷了葉曉柔跟李醇孝的見麵,小腹加劇的疼痛,讓葉曉柔感到了害怕。
“李醇孝我在這裏!”葉曉柔一聲大喊,從睡夢中醒來。
醒來的葉曉柔一身冷汗的坐在床上。
葉曉柔喘著粗氣,反應過來,她根本就不在冒著濃煙的倉庫,她在一間木質房子裏,她被李醇浩綁架到了這裏。
原來,這已經不是李醇浩第一次綁架自己了,葉曉柔蹙眉想著。
那麽李醇浩第一次綁架自己是什麽時候?好像是在法國的時候。
在法國的大街上,自己正提著購物袋,被人塞進了一輛突然停下的轎車裏。
那是李醇浩第一次綁架自己,為的是和李醇孝見麵。
葉曉柔坐在木床上喘著粗氣,她突然意識到,她想起了關於李醇浩的事情,那個男人是李醇孝的哥哥,卻得不到家族認可,長時間的壓抑,讓李醇浩早就變態了。
沒想到李醇孝解散了法國李家黑勢力之後,李醇浩就跟泰國人勾結到了一起,這一次就是他的報複行為。
葉曉柔蹙著眉頭,她有些擔心李醇孝,不知道他們把他引到這裏來又是什麽目的,而自己會不會成為他的負擔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到了傍晚的時候,葉曉柔聽到了汽車的引擎聲,走出去一看,幾輛越野車已經停在了院子的中間。
葉曉柔望著越野車,等待著那個熟悉的聲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車門打開,先跳下車的趨勢幾個持槍的士兵,然後又陸續下來了幾個人。
因為隔得有些遠,又是揚塵,葉曉柔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看了那個能讓她安心的身影。
葉曉柔站在門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看著他們越走越近,直到她看清來人。
李醇孝一身純黑的襯衣,在一群男人中間是那麽的醒目,他深邃的眉目英俊如畫,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耀眼的讓葉曉柔一下子慌了神。
他來了他終於來了,葉曉柔忍耐了許久的恐懼終於能得到釋放,她定定的站在那裏,任由眼淚肆意,將視線模糊。
接著,葉曉柔就聽到了腳步聲,她知道李醇孝在靠近,她能感覺到李醇孝靠近了她。
下一秒,她被人拉進了懷中,劇烈的動作讓她的鼻子猛然撞到了李醇孝的胸膛,有些疼,但也真實。
“你……”葉曉柔想開口說點什麽,可是她已經聲音哽咽,不能言語。
“我來了。”李醇孝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低沉而醇厚,讓她安心,也讓她的眼淚更加肆意的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