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逼迫
這個玻利瓦爾國最大的富豪,也是全世界最強大富豪之一,這個大佬就是馮漢義在拉丁美洲作為勢力依靠的那個大佬。
應該說這個時代燈塔國舉國上下的行動力、士氣都是十分高昂的,聯邦調查局會幫助燈塔國的大企業在全球攻城略地,包括幫助英特爾這種大企業“調查”有威脅的對手。
應該說,這時候的聯邦調查局出手,被調查的對象都該瑟瑟發抖。
姚小聶淡定道:“我是華夏公民。你們是燈塔國聯邦調查局,你們無權調查我。涉及商業問題的糾紛,你們可以通過世界貿易組織或者相關貿易機構調查對應的公司,你們也可以通過商務外交的手段聯絡有關方麵,請貿易部門調查對應公司。”
聯邦探員:“按照聯邦憲法,聯邦調查局對於任何侵害燈塔國利益的行為有調查權力。”
姚小聶:“這是你們聯邦的憲法,並不是國際法。”
聯邦探員不由分說:“請你跟我們走吧!”
姚小聶知道他已經來到燈塔國的地頭,反抗是沒有用的。
他上了聯邦探員的車,車子開到英特爾的總部。
他們下了車,姚小聶在兩個聯邦探員的“押送”下上樓,來到會議室。
姚小聶坐在會議室等了半小時,安迪·格魯夫走進來。
猶太人看看坐在姚小聶兩邊的聯邦探員,對姚小聶寒暄道:“姚先生,好久不見。很抱歉用這樣的方式迎接你。”
姚小聶不動聲色,說道:“用這麽無禮的方式。確實很讓人意外。”
格魯夫:“當我們這麽邀請東瀛人來到這裏時,東瀛人最常說的詞也是‘無禮’,我想姚先生應該不會像東瀛人這麽小氣。”
姚小聶:“你們希望我如何配合,就說吧,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沒必要拐彎抹角。”
安迪·格魯夫坐下來:“我相信姚先生是一個非常明智的人,你首先要明白,英特爾能夠扶持你們,也能夠壓製你們。”
姚小聶笑笑:“我一直感謝英特爾對華芯的幫助,準確的說,我們是互利共贏的關係,這是合作的前提。我們還是談具體的合作條件吧。”
安迪·格魯夫:“英特爾入股華芯是你們目前唯一的出路……”
格魯夫開始與姚小聶商談,談的內容當然還是“英特爾入股華芯”的問題。
姚小聶說了諸多理由,包括華芯的業務構成比較複雜,目前華芯的利潤大頭來自存儲芯片業務,英特爾入股在利潤分配上會有問題,還包括華夏的政策環境與燈塔國不同,對於外資非常謹慎,所以英特爾要入股華夏會有很多的困難等等。
總之,姚小聶雖然說了一大堆說辭,但根本上的態度就是:不同意。
姚小聶這些說辭其實都是托辭,他隻是用緩兵之計,想著盡量延遲雙方翻臉的時間。
格魯夫談了半小時,他摸清楚姚小聶的態度,他冷笑一聲,說道:“姚先生,你的底牌既然是完全不願意合作,那請問你來到燈塔國做什麽?”
姚小聶:“我希望能夠像格魯夫先生說明我們的困難,客觀條件上我們很難達成合作條件。”
格魯夫:“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如果華芯公司還想繼續與英特爾合作代工業務,那就同意入股的條件,否則,我們將終止合作。”
姚小聶:“格魯夫先生,我來到這裏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如果仍然無法得到英特爾的信任和理解,我隻能表示很抱歉,華芯會配合英特爾終止合作的行動。”
格魯夫瞪著姚小聶,冷笑道:“姚先生,你認為英特爾無法與你們終止合作,是嗎?”
姚小聶:“說到底,華芯隻是一家代工廠,作為一家下遊廠商,我們沒有主動權,是否繼續合作,決定權完全在英特爾的手上,如果英特爾真的要終止與我們的合作,我們隻能表示很遺憾。”
格魯夫:“很好。那你就等著簽解約合同吧!”
安迪·格魯夫拂袖而去。
姚小聶淡定地看著猶太人離開,他不動聲色,他知道安迪·格魯夫一定還有後招,否則這猶太人沒必要又是發怒又是讓聯邦調查局入局。
姚小聶在兩個聯邦探員的護送下來到一家酒店。
這是一家普通的商務酒店。
兩個聯邦探員將姚小聶帶到地下室樓層。
姚小聶住的房間不是普通的客房,而是一間逼仄的、沒有窗戶的地下室單間,這樣的房間一般是在酒店客滿之後給司機、保鏢之類的人湊合住的。
兩個聯邦探員讓姚小聶進入房間,房門就被鎖上了,姚小聶自己是沒有鑰匙的。
聯邦探員應該是住在姚小聶樓上的客房,他們才有姚小聶房間的鑰匙,在這樣的封閉環境之下,隻有聯邦探員前來,姚小聶才能出門。
姚小聶已經預想到來到燈塔國會遭遇“特殊”的待遇,但是眼前這個待遇條件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這完全是幽禁了。
他知道聯邦調查局會控製監視他,但是沒想到是用這麽直接的方式,他本來以為至少能住在一間像樣的旅館,有個基本舒適的生活條件。
目前這個環境,其實還挺嚇人的,因為這裏在地下室,沒有窗,也開不了門,有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味道,如果聯邦不來開門,姚小聶被餓死在這裏麵都有可能。
可見英特爾是動真格了。
商場如戰場,商業鬥爭從來都是殘忍的,拿人性命,逼人上絕路的事情從來不罕見。
姚小聶在小破床上坐下來,拿起房間的電話,不出所料,電話線路是不通的。
他想打開電視機,電視機也是壞的。
然後他發現,這房間沒有時鍾,而且電燈也是壞的。
白天的燈光已經不足,晚上更是漆黑不見五指。
這完全就是禁閉的條件。
姚小聶在破床上盤腿坐著,定下心神。
他默默從下午待到晚上,到了深夜,他有點熬不住了。
姚小聶從中午進這個房間,現在已經半夜了,他待了超過12個小時,這個過程簡直是難熬。
聯邦探員那邊沒有任何消息,沒有任何人來敲門,甚至沒有人給他送水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