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地產生意的布局
小龍聽著姚小聶說的,他認真地點頭說道:“你是文化人,你才知道這些裏頭的情況。東瀛這是欺人太甚,這些不動產分明都是我們台省人的財產!”
姚小聶:“可以預見的是,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些老人很多都已經去世,這些房子的繼承問題已經是一筆糊塗賬,再拖個幾年,等那些老人全都走了,東瀛又以種種理由不承認後代對這些房子的繼承權,到時這些不動產就被三菱這些地產巨頭吃下來了。”
姚小聶前世見證的事實就是,隨著《廣場協議》簽署之後新宿的地價暴漲,台省握有新宿土地產權的人民與東瀛方麵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東瀛政府以種種手段拖延。
拖到90年代,那批當年買下新宿土地的老兵都去世了,東瀛政府推出一係列新的關於“外國人證明房產繼承權的規定”,給這些老兵的後代繼承這些房子造成種種類似“證明你爸是你爸”的阻礙,最終這些房子的產權大部分變成一筆糊塗賬,被三菱等不動產公司吞食了。
畢竟新宿不動產的地價暴漲是東瀛幾十年奮鬥的成果,東瀛社會從上到下都對於“台省人獲得新宿不動產的巨額財富”感到不忿,所以東瀛政府在這個問題上無論針對外國人推出何等無恥的規定,都會得到支持。
小龍問道:“所以你是要我們去台省聯係那些老兵,讓他們把房子賣給你?”
姚小聶:“沒錯。”
小龍:“但東瀛的不動產公司能讓我們完成買賣?”
姚小聶:“隻要你們能夠搭好線,把那些願意賣房子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都聚集起來,我就有辦法完成買賣。”
小龍:“你說給3%的傭金,但是你能吃得下多少房子?”
姚小聶:“這個你放心。有多少我吃多少。”
小龍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試。”
姚小聶:“你們幫會如果辦成這件事情,也是為同胞做一件好事,擁有這些房子的都是當年打抗戰的老兵。現在新宿的住宅一套價值動輒一兩千萬日元,商鋪更是值幾千萬日元,折合成美金要十萬、幾十萬,這是巨大的財富,拿到這筆錢,對於那些老兵,對於台省的經濟,都是好事。”
小龍思索一下,說道:“我答應你。這件事情值得做。我們幫會做這個事情,名聲也好聽。”
姚小聶:“很好。你們先在台省了解一下,那些當年在新宿買了不動產的老兵現在在什麽地方。然後等我下一步的消息。”
小龍:“好的。我會讓台北那邊的人馬先做一番調查。”
姚小聶掏出四千日元,說道:“合作愉快。順便,給我一張兩萬麵值的卡。”
姚小聶拿著電話卡離開士多店,來到靖國大街上的電話亭,插入電話卡,先給公司打電話。
他現在可以在家裏打電話,但是家用電話線路打國際長途更加貴,而且家用電話沒法用假卡。
所以盡管他目前手頭已經有錢了,他還是習慣到電話亭打電話,一個月下來能省好幾百美金。
這是一個好習慣,因為後麵他打電話難免要談到一些敏感的話題,如果在家裏打電話,容易給東瀛方麵追蹤到,到電話亭打電話就不擔心被追蹤電話的問題。
姚小聶電話裏問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公司運轉正常,國內的漢卡市場在繼續擴大,公司的訂單也一直在增長。
原本公司是預著到今年年底可以把積壓的訂單消化完。
但是按照目前的訂單增加速度來看,恐怕要一直等到明年才能消化完訂單。
姚小聶說了一下一些關鍵的工作安排,然後就掛了。
他撥通另一個電話。
電話對麵傳來鬆山次郎的聲音:“你好,富士銀行靖國分行信貸部鬆山次郎。”
姚小聶:“鬆山先生,你好。”
鬆山次郎迅速辨認出姚小聶的聲音,立即轉用英語說道:“姚先生!您好!黃金街金光公寓704號房的貸款正在辦理,審核部門原則上已經批準這筆貸款,預計一個星期後會有確認放款的通知!……”
姚小聶笑道:“鬆山,我打電話給你,不是為了問貸款的事情。我想私人請你幫一個忙。”
鬆山次郎立即回答道:“姚先生是我的重要客戶,客戶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不管是什麽事情,姚先生請盡管說,我能夠幫助的一定全力而為!”
東瀛講求的是服從文化,全力而為的拚搏文化,並沒有歐美那種“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的觀念,東瀛銀行這種服務機構的辦事態度是公私不分的,像鬆山次郎這種貸款專員就是要服務到客戶的生活中去。
姚小聶:“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吃個晚飯,在歌舞伎町。”
鬆山次郎立即說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請姚先生這樣重要的客戶吃過飯,實在是失禮,我現在就可以趕到靖國大街,如果姚先生方便,我想請姚先生吃晚飯!”
姚小聶:“你先過來吧。就在歌舞伎町一番街中央廣場二樓的西餐廳。”
20分鍾後,鬆山次郎急匆匆趕到約定的餐廳。
姚小聶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著他。
姚小聶:“鬆山,請坐。”
鬆山次郎坐下來,他看看周遭,不禁整理了一下儀容。
這家西餐廳是歌舞伎町上數一數二的高級餐廳,裏麵就餐的都是中上層人士,他還從來沒有來這麽高檔的餐廳就過餐。
姚小聶笑道:“鬆山君。我要了兩份四級和牛牛排,還可以嗎?”
鬆山次郎:“可以!姚先生的品位一定是非常好的。”
姚小聶:“冒味問一下,你是哪裏人?”
鬆山次郎:“我的家鄉在衝繩,我是琉球族人。我聯考考入京都大學,畢業後通過測試進入富士銀行,來到東京工作!”
姚小聶拉閑話地笑道:“你的家鄉有美軍基地,你們經常與美軍來往嗎?”
鬆山次郎:“當然!特別在我小的時候,那時家鄉非常貧窮,家鄉的人都依靠美軍為生,我們捕撈的魚,種的菜,都賣給美軍,甚至我們那邊的姑娘都以能夠和美軍軍人來往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