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一個認慫的!
“大少爺,這次就隻有二少爺一個人要贖金嗎”
司機老王明顯被“五千萬”這個數字嚇了一大跳,車開的都有點不穩當了
“還有幾大世家。”白秦川的目光飄向窗外。
“那我們要不要和這幾大世家商量一下,共同探討個對策”
“沒有任何必要,我們什麽時候也不需要和他們商量。”白秦川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帶著嘲諷的意味:“這些鐵公雞,他們是絕對不會交錢的。”
“大少爺那麽確定他們不交錢”
“當然,那都是一群蠢貨。”
說完這句話,白秦川沒有再吭聲。
司機老王搖頭歎了一句,他實在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大少爺在遇到蘇銳的時候都會做出讓步,依照他的性格,可是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的啊
與此同時,已經有十幾輛車同時朝著北方公館的所在地趕去了,每輛車子都是重磅牌照,很顯然,坐在車裏的人都有不凡的身份
落花廳內,蘇銳看了看手表:“你們的電話已經打出去一個小時了,估計援兵很快就要來到了。我們不妨打個賭,看看誰的家族會最先來到。”
這一個小時內,整個包間裏沒有任何人說話,秦冉龍的興奮勁兒都快被消磨光了,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哈欠連天。
“我沒興趣。”南宮燕最先說道。
“我賭五千萬,你的家族一定會最後來到。”蘇銳淡淡一笑:“如果我輸了,分文不取,你立即會恢複自由身。”
南宮燕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說話我可不相信。”
一個億,打一場賭就沒了他可不會相信蘇銳會這麽“做慈善”。
在場的六個人,六分之一的概率,他可不會認為這種倒黴到家的事情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怎麽樣,敢不敢賭”蘇銳的眼中流露出挑釁的目光。
“那有什麽不敢賭”南宮燕一擰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屑樣子。
“賭注歸賭注,如果我輸了,我一分不要,如果你輸了呢”蘇銳的話語之中帶著絲絲縷縷的引誘意味。
“如果是我輸了,那麽我再賠你一個億”南宮燕看起來真的很自信,這可是六分之一的概率啊,賭就賭,誰怕誰
“一共兩個億,成交。”蘇銳淡淡一笑。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了蘇銳的笑容之後,南宮燕的心中突突的跳了一下
“你不會安排人在路上對南宮家的來人進行阻截吧”南宮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你家裏的人遇到這種事情,我反過來再賠你一個億,你看如何”
從始至終,蘇銳的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容。
“說話算數,我都錄了音了”南宮燕冷笑道:“到時候輸了可別賴賬”
“有錄音,不怕賴賬。”蘇銳大有深意的說道,說話間,他也揚了揚手機,敢情也錄了音呢。
他環視了一圈,道:“還有誰想要打賭的麽”
沒有人看他,在白忘川雲蝶舞等人的眼中,蘇銳和南宮燕的賭注簡直就像是在過家家一樣,誰也不會兌現的。
“我想,第一個來的,肯定是雲家的人。”蘇銳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雲蝶舞本能的抬起頭,脫口而出:“你怎麽這麽認為”
她不知道蘇銳為什麽會這樣想,因為就連她本人也完全不能確定
秦冉龍坐直了身體,聚精會神的盯著蘇銳,他後來已經調查清楚,蘇銳不僅是特種作戰專家,在某些特工技能上,更是強悍的讓人發指。
如果把全國最頂尖的刑警找來,和蘇銳比試推理能力,說不定都不是他的對手
秦冉龍雖然猜不透蘇銳為何會這麽講,但是他對於後者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他相信,蘇銳既然能夠這樣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蘇銳一定是通過某些蛛絲馬跡,判斷出來雲蝶舞的家人會第一個趕到現場,而南宮燕的家人會最後來到
“雲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打個賭”蘇銳端起桌子上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神情自若,似乎根本不在意接下來迎接他的是怎樣的寒風冷雨。
“不好意思,我不是賭徒,我也不缺零用錢。”雲蝶舞冷冷說道。
“好一張刻薄的嘴。”
蘇銳盯著雲蝶舞的嘴唇,薄薄的,一看就不是旺夫命,絕對擅長吵架和鬥嘴。
但是,他犯不著和這種女人置氣,無論是雲家的雲蝶舞,還是雲帆遠,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小角色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三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落花廳很大,即便再塞上三十人進來,也仍舊不會覺得有任何擁擠。這三人為首的是個臉色蒼白的青年,眼圈發黑,明顯已經連續幾天操勞過度了。
“誰特麽敢扣我的妹妹,活的不耐煩了嗎真是該死”
這年輕人大吼一聲,卻發現在場的人都瞪圓了眼睛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妹妹,你沒事吧”年輕男人連忙看向自己的妹妹,後者也同樣是一臉的驚愕神情
“你你怎麽了”
“你真的是第一個來的”雲蝶舞驚訝的說道,同時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蘇銳
這難道是巧合嗎六分之一的概率,被這家夥隨口一說,難道就說中了
“這並沒有任何的難度。”蘇銳攤了攤手,笑著解釋道:“第一個原因,你是女生,平日裏頗受家庭的寵愛,如果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家人肯定最著急趕來。”
“可張曦予也是女生。”雲蝶舞的心思已經完全轉移到了蘇銳的推理上麵去了
“這就要用到第二個原因了。”蘇銳的心情看起來著實不錯,極有耐心:“這裏是華中路,雲家的總部大廈距離這裏隻有十公裏,以首都的交通狀況來算,他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已經是太慢太慢了。”
雲蝶舞還處於震驚之中,而後才發現,自己的哥哥比她還要驚訝
她的哥哥指著蘇銳,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怎麽怎麽會是你”
蘇銳似乎回想了一下,才說道:“我打過的人太多了,看你麵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誰。”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傷人自尊心了
你打過的人太多,不記得我是誰
我特麽冤不冤啊
雲空藍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的,他叫雲空藍是雲蝶舞的哥哥
當日,這雲空藍和蘇家的齊占吉一起,想要趁著唐妮蘭朵兒在寧海開演唱會的時機占占對方的便宜,甚至要對經紀人海瑟薇做出一些不軌的行為,結果被蘇銳當場狠狠揍了一頓,捏斷了手腕不說,還把一根燃燒著的雪茄塞進了他的喉嚨
看到了蘇銳,雲空藍就想起了自己在寧海的慘痛經曆,簡直是不堪回首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張臉
看到他,雲空藍的喉嚨就隱隱作痛那一次被煙頭燙傷,他在之後的一個月裏,每次吃飯都是莫大的折磨
那一次,蘇銳把酒瓶自下而上的砸在他的下巴上,讓他的上下顎狠狠的咬在了一起,舌尖甚至都被咬掉了將近兩厘米
由於後來蘇醒之後,蘇銳消失不見,蘇熾煙則是強勢介入,導致雲空藍根本無法找到施暴者,一口氣硬生生的忍到了今天
當然,就算他知道蘇銳在哪,也是萬萬不敢找上門去的,以對方的身手,他就算上門,也絕對是找死的行為這口氣,他是要忍一輩子的節奏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雲空藍真的很想哭,他居然在這種時候遇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而這個人,竟然是惡名在外的蘇銳
“五千萬帶來了嗎”蘇銳淡淡的笑道。
“沒沒帶。”雲空藍結結巴巴,之前進門之時的強勢和囂張已經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見
雲蝶舞吃驚的看著哥哥,她的心裏狐疑不已
為什麽哥哥見到了蘇銳,就像是耗子見到貓一樣,直接就露了怯了
“既然沒帶,為什麽敢來”蘇銳的聲音透著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讓雲空藍心中的恐懼簡直猶如幾何級數在翻倍增長
“我”
雲空藍真是慫到了極點,他這個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的身邊可是還帶著兩名手下呢,一咬牙一跺腳,指著蘇銳說道:“給我上,狠狠揍他”
他的話音未落,蘇銳已經單手抓住了一瓶未拆封的昂貴紅酒,直接就甩了出去
砰
價值上萬的酒就這樣在一名手下的臉上炸開,滿頭滿臉的紅酒就像是鮮血一樣
這名手下一聲不吭,當場昏了過去
另外一人已經衝到了桌子前麵,蘇銳看都沒看,左手拿起麵前未使用過的湯碗,又是一甩
精致的湯碗和對方的額頭來了一個不摻任何水分的親密接觸,這兄弟同樣昏了過去
蘇銳笑眯眯的拍了拍手,說道:“我還沒打夠呢,姓雲的,你還有多少人,不妨一起叫過來。”
雲空藍哪裏還敢答話,他看著蘇銳,兩股戰戰,動彈一下都做不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如果不轉賬,你的下場比他們還要慘。”
蘇銳淡淡的說了一句,雲空藍不禁想起了自己上次被酒瓶開瓢的慘烈情景,特麽的,當時頭上縫了十幾針,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呢
那種經曆,他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隻要你別打我,我立刻就讓人轉賬”
看到蘇銳已經抓起了酒瓶,雲空藍抱著頭大叫道
第一個認慫的已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