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前功盡棄,“休假”
第二日。
??我流了一夜的淚,爬起來時,枕邊一片濕。我凝聚火元素,烤幹了被子,笑了笑,再次帶上這麵具。然後才走出帳篷。
??“團長,您醒了?”門口的警衛員敬了一禮。“咳咳,外麵怎麽樣了?”我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嚴肅地問道。警衛員一頓足,報告道:“莫斯科已被我們全麵攻占,平民集中在臨時集中營裏,準備幫他們重建房屋。”
??華夏對待人民是很好的,即使是敵國人民,也補嚐他們的損失,搞好關係。
??這時,一個臨時廣播裏傳來震阮遠的聲音:“獨立師的兄弟們,馬上到中央廣場集合,準備撤出莫斯科城。上級傳來指示,立刻放棄莫斯科城,回渡伏爾加河,轉戰東部戰場。請在十分鍾內集合至中央廣場,通知在播送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我人都傻了。好不容易攻下的莫斯科成就這樣放棄了?!這還搭上了葉涵的性命啊!
??我麵沉似水 ,心中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很想指著新指揮官的鼻子質問他為什麽要撤走,哪怕留下一些士兵駐守也好啊。為什麽,為什麽啊?
??表麵上我依然平靜,麵無表情地說道:“集結士兵,讓他們去中央廣場。”隨後,我轉身朝著臨時指揮部走去。我必須找震阮遠打破砂鍋問到底。
??臨時指揮部建立在莫斯科市政廳大樓裏,轟炸時並沒有摧毀它,因為這是一個象征著俄國榮譽的建築,如果將它炸毀那就相當於打爆俄國的臉。這座屹立在廢墟之中的大樓顯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我走進被震碎的玻璃門,拐入轉交,朝著一間會議室走去。這裏充當指揮所與震阮遠的住所。士兵沒有住在這裏,隻有幾個警衛員站在門口。見我走來,兩個警衛員敬了一禮,直接放我進去了。畢竟我是震阮遠的弟弟,他們自然不做阻攔。
??震阮遠看到我進來,好像預知了要發生些什麽似的,伸手帶上了門。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憤怒的心情,像低吼似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撤走?”即使我再顯得平靜,臉上時不時痛苦的表情也被他捕捉到。
??“陳。你先別激動——我知道,他的死對你有很大的打擊。”震阮遠小心翼翼道。一提到葉涵我的嘴角不住地抽搐,臉上因為深深的痛苦逐漸變得猙獰,我聲調高了一分:“我不你需要安撫我的情緒——告訴我為什麽!”
??震阮遠無奈道:“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不能違抗.……”“艸他媽的命令!”我因為憤怒全身顫抖了起來。“就因為這個‘上頭的命令’我失去了這麽多重要的人!”我雙手緊攥著,恨不得現在就擊碎那個總是發送一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命令的無線電。“我知道……但是上麵也是有苦衷的。”震阮遠在我一個修者的麵前竟然依舊古井無波。我當然不會對他出手,畢竟這確實不是震阮遠的錯。
??“如果全軍出擊的話.……我的戰友,以及蘇秦雨蘇秦晴兩姐妹都不會死。”我聲音變得沙啞,殺意在眼中湧動。
??“聽著。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們不能搞內鬥。隻有團結,才能早日結束這場戰爭。”震阮遠麵色凝重起來。“嗬嗬。上頭根本就不管我們的性命,當我們在前線槍林彈雨中拚死拚活為他們賣命時,他們卻在暖氣房裏喝酒聊天。”我冷笑道,笑得是那樣淒涼。“付出的總是我們。蘇秦雨死了,葉涵死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林涵和我了?!”我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我全身真氣湧動,手重重地拍擊在桌子上,堅硬的木桌被我這一掌拍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你冷靜一點!”震阮遠冷冷注視著我。“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他一字一頓地說到。外麵的士兵聽到了爭吵聲,本來想要衝進來,但聽到震阮遠的聲音又止住了腳步。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真氣波動消失,冷靜了下來。“那好。既然這樣,那就送我們幾個修者到戰況最緊張的黑龍江去,我會親手終結這一場無休無止的可笑戰爭。”我犀利的說。
??震阮遠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行。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絕不能允許你們再受到任何損傷。”
??“哈哈哈!”我啞然失笑。“那麽師長您就這麽想讓您的弟弟在失去所有戰友之時痛苦而死嗎?”我的稱呼都換成了“師長”,諷刺至極。“你——”震阮遠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相比我也阻止不了你。我去向上頭匯報,允許你們幾個修者去黑龍江支援。”
??“不用匯報了。”我笑了笑,不過溫暖多了。“就把我們算作失蹤好了。”我繼續道。“那你們的空缺誰來補?”震阮遠問道。
??“侯正明當獨立團團長,何宇浩當副團長;吳晨去補葉涵的空缺。林妍就不用補了。至於豐北哥的空缺你愛找誰找誰吧。”我說道。“你確定他們幾個會跟著你麽?”震阮遠擔心道。“當然。這事就這麽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我說著,一邊向門口走去。“要不要派車子接你們?”震阮遠遠遠地喊道。“不用了。不要小看我們修者。”我揮了揮手。
??“什麽?去黑龍江?”林涵、林妍、震豐北都震驚地問道。我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想早點結束這場荒唐的戰爭。”“那你可想好了。”震豐北嚴肅地說。“我們跟你去自然是沒什麽問題,但是以我們這實力恐怕是過去送死的。”
??“這個問題我想過了,我們可以先在歐城中特訓幾個月,然後再去。”我說道。“再說了,假期也快到了,像我們這種有官位的,休息個幾個月不成問題。”我說道。“放個假也好——大家都需要調整一段時間。”震豐北這句話顯然是對我說的。“好。反正我父母留給我一套房子,就去那裏吧。”我說道。
??“行,大家都去整理一下行李吧。我沒什麽行李。”震豐北道。我們四人去整理去了。
??十幾分鍾後,每個人背上了一背包的食物、水、衣服,就朝著城外走去。門口的衛兵都受到震阮遠的命令,也未做阻攔,放我們出去了。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