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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湄兮出宮

  小九甩了臉子道,“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容溦兮不可置否,左右這個葡萄自己還沒吃到口的。


  “你讓我來尋你是做什麽?你又有什麽壞點子了?”


  小九瞪圓了眼睛,“我在你眼裏非得一肚子壞水?”


  容溦兮想了一下,的確是一肚子壞水啊,自小帶她鬧到大的不就是他嗎。


  罷了罷了,小九找她來也是想敘敘舊,正好有八卦聽,便湊近說道,“我今日同你說的事你不許出去亂說。”


  容溦兮歎了口氣道,“我還去哪裏能找和我臭味相投的人。”


  小九見人這樣保證了,便神神秘秘的說道,“宮裏現在有傳聞你聽說了沒?”


  容溦兮怔了一下,問道,“太師府的事?”


  小九一愣,等著圓圓的眼睛問道,“太師府又怎麽了?”


  原來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事,容溦兮趕緊顧左右而言他的道,“我許久沒回來我以為你要同我說月清她們的事。”


  小九一聽人心裏有譜,忙說道,“我就是要同你說她們的,你知道湄兮今早被調了籍罰出宮了嗎?”


  容溦兮心裏抖了一下,忙搖頭,隻見小九苦大仇深的說道,”那你知道北麵的事嗎?”


  容溦兮小心翼翼的說道,“蒼州失守了?”


  “那你知道是因為什麽?”


  “因為有細作?”


  小九一下子直起了腰板,驚道,“你才回來多久怎麽什麽都知道?”


  容溦兮那裏有心思給他解釋這些,急問道,“我也不是事事都知道,這次宮裏總不會懷疑湄兮是那個細作吧。”


  “那倒不會。”小九搖頭道,“不過這事幾十年沒有遇到過了,聖上在位才幾年就痛失一城,總得有人擔責吧,這事二皇子也受牽連的,聽說聖上本來要把他關入別院的,皇後哭了好幾日也不好用,最後也不知湄兮怎地想的,竟站出來頂罪,將這事攔了過去,蘇明壬才有了可以將功補過的機會。”


  容溦兮沉默了一陣忽然道,“那湄兮現在人在何處?”


  “這我怎麽知道,我也是陪侯爺上朝才在外麵聽說的,那時候湄兮跪拜出宮,我本是要過去詢問幾句的,可當時門口人多眼雜我還是沒敢過去。”


  事情複雜的不似容溦兮他們想的簡單,她見小九覺得慚愧便寬慰道,“這件事茲事體大,你為了侯府避嫌也是應該的。”


  小九想起那天的事心裏不是滋味,當夜背著翠兒喝了好些悶酒,湄兮和溦兮從小一起長大,小九又何嚐不算,湄兮這些年打的勝仗比他和溦兮加起來都多,為了大鄴賣身賣命的,到頭來隻因為失了一座城替人頂罪被趕了出來。


  他心裏覺得不公平,蘇明壬是皇子就特權留下將功補過,湄兮是個孤女就隻能被趕出去。


  “怪不得你不願意為奴,做奴才真是沒多大意思。”


  容溦兮聽小九又管不住嘴忙勸說了幾句,小九心情沮喪,倆人聊了許多說道,“蘇明壬還沒咱家侯爺有擔當,這要是咱倆有事侯爺就是拚了命也會救咱。”


  容溦兮無奈一笑,“你還記得渭縣施粥的時候我同你說過什麽嗎?”


  小九思忖一下,說道,“渭縣的事我怎麽敢忘,就是有了你那句不在其身不知其痛,後幾日我看他們爭搶的樣子連脾氣都不敢有。”


  小九一下子明白了容溦兮的意思,半響微微攥拳說道,“是,若是侯爺出事了,我相信你我也同樣會出去頂罪的。”


  天色漸晚,容溦兮不便多留將小九還給了翠兒,又去徐嬤嬤那取回了銀子,容溦兮見她憔悴已經擅自做主和翠兒說好了夫人那邊讓她主理,家裏丫鬟還很多,總不能可著她來。


  徐嬤嬤有些不大敢說這話的,可她力不從心,夫人又是個心善的主兒從來不忍心多使喚她,就是這樣她還是有些受不住了,隻同容溦兮說熬過這一年等夫人生了娘家回來婆子親自照料到時候他們都省心,要不這一家院子裏沒人照顧過孩子的多少她都不放心。


  後來容溦兮魂不守舍的回了清平樓,她找了幾間可以租住的客棧都沒能尋到湄兮的影子,回來又發現沒人來尋過她,心裏更納悶這人會去了哪裏。


  直到後幾天慶鬆一大早出門的時候容溦兮沒忍住問了幾句,雲來客棧勢力之大,慶鬆的消息總比官家還要靈通,這才聽說了那日湄兮一出宮就被蘇溫言買了回去做貼身侍衛。


  慶鬆不知道容溦兮和湄兮的關係,隻歎氣道現在戰亂不景氣,客棧裏是客人越來越少,自家人越來越多,從杭州帶回來了一個貼身侍衛不夠,這有買下了一個,不過蘇溫言是個有錢的主,保全他們不是問題。


  慶鬆晃了晃腦袋,說道,“對了,院子裏那個月桂要開花了,溦兮姑娘沒事可以去瞧瞧,世子說了客棧裏頭溦兮姑娘可以自由出入。”


  “這。。。。。。是世子說的?”


  “當然,世子在這可沒有奴才們說話的權利。”慶鬆半開玩笑,一揮手喊過來了車夫道,“我還要親自去給各王府送酒,就不陪姑娘了。”


  “慶掌櫃慢走。”


  自他們回來,他倆就沒見過麵,容溦兮咬了咬嘴唇,當初可是他死氣白咧的非要她對月桂樹負責的,那她去看看月桂而已應該也什麽。


  另一邊廂,蘇溫言進宮麵聖,惠帝這幾日被下麵的百官鬧得頭疼,朝堂上無非爾虞我詐,彼此牽製,像是天平的兩端,總不會永遠太平。


  可外麵如此,家裏也是如此,他攏共就三個兒子,如今隻剩老大還算腦子清醒,可就是那位做母親的不討人歡喜,難不成等退位的時候真要把皇位傳給齊王了不成。


  惠帝在屋裏聞著龍涎香,看著端坐的蘇溫言問道,“你跟明壬自小關係不錯,他同朕說火燒糧倉一招還是你教他的。”


  蘇溫言片刻道,“微臣不懂兵法,心思笨拙,雖念及當年情誼想替殿下分憂,可也隻想出這麽個主意來,實在沒有辦法。”


  惠帝點一點頭,忽然生出了一種若是當年齊王繼位傳位蘇溫言,這大鄴必能昌盛的心思來。


  “他難得有你這個知己,若是沒有你這一招隻怕他們還逃不出來。”


  話音剛落惠帝有咳嗽了起來,蘇溫言喊來宮人為陛下送帕子,待他喘息平順說道,“這幾日朝中都在說京中有細作的事情,你怎麽看?”


  蘇溫言諫言,“二殿下驍勇善戰不輸朝中王侯將相,北麵自來易守不易攻,可微臣覺得以二殿下和赤眉軍的能耐,就算打了敗仗,也不至於會失去蒼州。”


  “這麽說你也覺得京中有內鬼了?”


  “微臣一介商賈不敢論斷國事。”


  惠帝欣慰,半響笑道,“可你父親確是很上心啊。他得知河南暴雨還特意帶回來了一個卜算先生寫了一首晴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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