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一切的源頭
王子建撞到牆壁,眼看著她離開,他心裏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麽。臨走前他踩到了地上的東西。
王子建移開腳,看著地上的東西,他撿起來端詳著:一顆大金牙。
屋子裏發出響聲,王子建疑惑發現門沒鎖,他推門走進,屋子角落裏綁著兩個男人,一個頭上冒著血,眯著眼,沒有動彈。
另一個在地上挪動,手腳被反綁在背後,嘴巴裏塞著一塊破布,他看到王子建發出求救聲:“嗚嗚嗚。”
牆上釘著幾張照片,其中兩張就是這兩人,另一張是那對情侶。
王子建看著他們兩人眼底閃過厭惡,這兩人他認識,平時總是和邢度作對,現在看來兩人是幹了什麽下三濫的事情才被綁起來。
這兩人罪有應得。他忽然想起邢菲菲的不對勁來,急忙跑出屋子裏。
地上的男人眼睜睜看著他走了,不停地蹬著腿。屋子裏靜悄悄的,突然響起規律地嘀嘀嘀的聲音。
王子建看著她坐上出租車,他也趕忙攔了輛車:“司機,麻煩跟緊那輛出租車。”
“好咧!”
夜色中,繁華的街道上一個黑色的身影隱角落裏,他拉低了帽子,轉身離開。
車子跟到蔣四一家附近停下,邢菲菲下車,熟門熟路地走到蔣四一家門口。
蔣四一睡在奶奶的房間,打地鋪,晚上奶奶要是起夜了他好方便扶她起來。
初初睡在他的房間裏。
邢菲菲撬開鎖,貓著身子,走到屋子裏,看著熟睡中的人,眼裏閃過狠毒。
她把睡得死沉沉的人給五花大綁,拖到屋子外,邢菲菲看著兩人,嘴邊扯著譏笑,她討厭這兩人,討厭他們的恩愛甜蜜,也憎惡他們奪走了她的一切。如果不是他們,他哥也不會坐牢,而她也不會被…
一切罪惡的源頭就是因他們而起的,邢菲菲會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的。
初初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著,周圍是熟悉的地方,她掙脫著:“四一”
蔣四一昏昏沉沉地難受的皺眉頭。
“菲菲,你要幹什麽。”王子建一路尾隨著她到這裏來,看見她進去屋子裏拖出兩個昏迷的人,他出來阻止。
“當然是要玩遊戲了!隻要他們其中一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就不在追究。不然。”邢菲菲手裏拿著一把刀,狠狠劃了一刀,把院子裏的柵欄削斷。
“你別做傻事啊菲菲。你把刀放下。”王子建伸出手勸導她,企圖走到她身邊。
“你閉嘴,別試圖靠近我,再說一句我連你也綁了。”
初初沒空聽那兩人爭論,她轉過身擋住雙手,不動聲色地抓著蔣四一身上的繩子,用力拉扯,把它一點點拉扯斷。
斷了。很好。她繼續扯著自己的身上的繩子,扯到一半,被邢菲菲發現,她走到初初身邊,入了魔一般地拿起刀子刺向蔣四一:“我知道,你的軟肋是他。”
初初把她撞開,王子建從後麵抱住她,兩人滾在地上,邢菲菲掙紮著爬起來:“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
“菲菲你瘋了。”王子建箍住她的手。
“放手。”
菲菲一口咬住他的手,死咬著不放。
掙脫間,她聽到一聲悶哼,邢菲菲手裏沾到了溫熱的液體。
邢菲菲爬起來看著他,腰際處插著一把刀,正不斷地冒著血。王子建捂著傷口,嘴唇挪動著似有話要說。
紅色的血染紅了她的眼,她發瘋似的大聲喊著:“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她撲向初初。
初初已經解開了繩子,可是她覺得自己異常虛弱,連還手的力氣也沒有,被邢菲菲推倒在地,臉上、肚子上被狠狠踢了幾腳。
蔣四一清醒過來,抓著她的腿不放,把她拽倒在地上。
“初初,你沒事吧!怎麽了!”蔣四一慌忙地抱著她。
“我肚子疼,好疼。”初初臉色蒼白如紙,冒著冷汗。腹部傳來的劇痛令她差點兒昏厥過去。
“什麽,肚子疼,我,我們去醫院。”蔣四一顧不得其他,慌張地抱著她跑到街上。
邢菲菲突然轉身看著某處嗬嗬的笑著。就好像那裏有人一樣。
她站起身搖晃著走到王子建身邊,眼底有恨意也有遺憾和心如死灰。她本來就沒有想過活下去!
“王子建,你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嗎?”你說你會陪著我,可是,你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你喜歡我啊!
她拔出刀子,一抹脖子,倒在了王子建身邊。
王自健瞪大眼睛看著她倒在身上,他眼皮子越來越沉重,失血過多使他陷入昏迷中。
“醫生,醫生。”蔣四一跑到醫生家敲他的門,大聲吼著。門口的狗狗不停地叫喚著,吵醒了左鄰右舍的人。
“佑民,是誰在敲門。”陸佑民的妻子韓丹起身去開門。
陸佑民戴上眼睛:“我聽著像是四一的聲音。我去看看。”
“醫生。醫生。”
蔣四一見門開了,抱著初初進去:“醫生,您快看看我女朋友,她怎麽了。”
“好。快把她放到床上。”
韓丹見初初一直捂著肚子,心裏有一個念頭閃過,她走上前一看,果然。
她皺緊眉頭責備蔣四一怎麽這麽不小心,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蔣四一當場愣住了,這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一般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什,什麽孩子?”
陸佑民退到一邊,他是一位醫生,但是他不是婦產科醫生。好在他老婆韓丹是。
“準備送醫院。老公,把車開過來。”
“好”
“她懷孕了。”韓丹拿著丈夫手裏的東西,痛斥他們兩人:“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女孩子一旦流產,這身體情況就會……你先出去等著。”
蔣四一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出去。他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陸佑民看著他臉上滿是淚水,站在那裏無聲地哭著,他歎著氣說:“四一啊!跟我說說吧,是怎麽回事,別憋在心裏,嗯?”
“今天晚上家裏好像又進賊了,我不知道我怎麽就暈了。
我醒來時就看到她往初初肚子上踢了幾腳,當時我心裏很憤怒,就抓著她,把她絆倒了。”
“之後我就抱著初初來你家了。醫生。”蔣四一已經語無倫次了,他抱頭痛哭道:“我太沒用了,都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