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師傅要出家
直到躺在客房的床上,窩在溫暖的被窩裏休息的77還在得意她編製的這麽一段故事,還能讓金大少一點懷疑也沒有,這不得不說是境界之高啊。其實吧,金大少以往是了解77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隻是77這次說的話半真半假的,比如鬧別扭和打人之類的事,她說起來的時候都摻和了真實情緒在裏麵,那些重點倒是被她三言兩語就帶過了。所以金大少才沒分辯出來是真是假,還以為是舊事重提會讓77傷心難過,一些疑點全都自動腦補完成一個標準的癡纏三人戀。
回房休息的金大少自認為得到真相,更是暗自唏噓不已。真沒想到小軒這兄弟竟然會喜歡77這種饞貓式的傻大姐?就這麽相處幾個月就等同於映雪在他心中的份量啦?這真是世事無常啊……
既然有誤會存在,那金大少自是要先照顧好77,也不急著回城裏,在這種山區地帶吩咐傭人全力做好吃的招待77,樂得77都快要找不到東南西北在哪裏了。那名傭人冷不丁見到一美女,還以為是小主人金屋藏嬌呢,更是寵著77,整天變著法兒的做好吃的。其實金大少的意思是想藏人一年,等到事情過去了安全了再讓77出去。而77嘴上沒說,其實心裏準備呆到快過新年時去把拉斐爾給劫了,然後去過二人世界。
本來這事也就這麽過去了,哪裏知道77這個饞貓蹬鼻子上臉,有了美味佳肴還不夠,心裏麵專惦記著金大少屋裏酒櫃裏收藏的名酒來。這些東西要是讓她自己花錢買來喝,那是絕計不可能的事,到這裏蹭著喝她倒是一點也不心疼。琢磨了一個星期,77終於想出個妙法來。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好點子,就是故意在金大少的背後整天唉聲歎氣,裝作一臉苦悶思情郎的樣子。
這思情郎也是有的,隻是這此情郎就不是金大少所想的那位,而是在威尼斯的拉斐爾了。金大少果然上當,乖乖的捧出美酒每晚上陪77喝一會。喝飽自是沒有的,隻是每天一瓶美酒的招待讓77心裏暗自得意不已。
原本金大少準備回城的,在外麵也呆了十天多,家裏人也惦記上了。隻是他不好意思丟下77這位愁苦的戀愛中的女子,這不沒辦法之下隻好留下陪著喝酒。喝個幾晚上下來,壞事了!金大少突然想到個起衝突的地方。
按77的說法,她跟龍子軒還芝麻綠豆看對眼了,以前中間還隔著映雪,現在映雪不在了,那她們解除誤會複合感情的日子那是指日可待。要是小軒知道誤會了77,還指不定怎麽疼愛77呐。這其中最大的媒人估計就是他金大少,這裏成就一對佳偶,那他可憐的表弟白君然怎麽辦?那小子還對77是一往情深,也不知道他們就見兩三次麵,咋就看上了,還來個非她不娶?
要是白君然鬧得慌,自是舅舅他們頭疼,這事還不是最終落到他的頭上?金大少這麽一想,在別墅裏坐不住了。他得想個法子,先行解決白君然單方癡戀的問題,然後還得讓小軒知道珍惜眼前人呀。在他覺得,就算77真的吃醋吃到把情敵整死了,那也是愛惹的禍,小軒應該原諒她。雖然那樣對不起映雪了些,隻是這傻大姐似的77哪裏會耍什麽心機,如果她們兩人之中真的比耍心機的話,77肯定不是映雪的對手。映雪性子是溫順,但是腦瓜子聰明。
悶頭苦想三天後,金大少終於想出個法子,就是讓77跳海詐死!一來讓白君然覺得人都沒了,你還戀什麽?二來讓小軒想想,失去一位美女知已總比失去兩位美女強吧?
‘詐死’這種事,77不屑做的事,這金大少認定的計謀怎麽會失敗呢,鼓動利索的嘴皮子勸說77,以幾句就打動77了。“以後你可以跟你心愛人一起雙棲雙飛,而且以後還沒有人打擾,多好的事啊!”
77也覺得這是挺好的事,隻要她被殺的消息傳出去,那她再去劫拉斐爾的婚禮就不用擔心有任何殺手尾巴拖她後腿了。隻是這缺點還是有的,要想瞞過大家,她的身體狀態得恢複到最佳才行,還要安撫好老師傅。師傅這輩子就幾個已經娶親生子的徒弟,外加她這位幹女兒了,要是她一“死”那不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指不定師傅會發瘋到什麽樣呢。
一邊休養腿部的同時,77和金大少定製了最佳的假死方案。
剛剛進入11月份初期,一連串秘密消息就在江湖上傳開了,除有條與77無關外,其餘的多多少少全與77有關。
皇家特工基地曾經輝煌幾年的9527號特工在11月2日清晨在美國某港灣被兩名特工及多名殺手圍攻,導致精力不濟落海下落不明。
經殺手與特工合作搜查,至3日淩晨周圍海岸均未見活的人影,皇家特工基地在3日中午發布消息確認其9527號已墜海而亡。
3日淩晨世界黑道50大殺手榜上,追殺9527號特工的多名殺手赫然上榜。
4日淩晨,追殺9527號特工的人,除了兩名皇家特工外,其餘多名殺手均被人以多種手法殺死,被人拋屍在9527號落海的某港灣。幕後黑手是誰,還有待追查!
5日淩晨,香港黑道被一神秘人士統一領土,打出好笑的幫會名“順昌幫”,囂張口號“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5日早九點,皇家特工基地遭受不明人士襲擊,損失慘重……
5日中十二點,香港龍氏集團內所有分公司全都遭受神秘人士丟炸彈恐嚇,導致股票嚴重下跌……所幸兩個小時後股市回複正常。
……
內地某高山的少林寺內院,莊嚴的戒律堂裏。
一位看起來瘦弱的老人穿著和尚服跪在如來佛像麵前,非常虔誠的低眉順目,有些花白的頭發顯得他的精神很是蕭索。
“老施主請了,開始受戒!”上首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披著大紅的袈裟立在一邊唱諾。
“有勞方丈!”瘦弱的老人順從的閉上眼。
“即是同門,無需客氣!”老方丈左手莊重的拉著右手的僧袍,握著剃刀的右手慢慢的往老人的頭發上移動。
“不要啊,師傅!”一聲戚慘的叫聲傳來,大堂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呼拉拉的跳進來三位小青年。領頭的赫然是龍子軒,身後跟著一臉著急的方楓和卓冰。
“師傅,到底是怎麽了嘛?”龍子軒擰著柳葉眉,好看的小臉皺成一團,他實在想不通師傅怎麽突然說要當和尚,還立馬就找到國內最大的少林寺要出家呢?這是哪根筋沒搭對了呀?他衝上前就跪在老方丈麵前,拽著老仇的衣袖向老方丈哀求道:
“方丈,您就大慈大悲不要幫我師傅落發啊。我師傅隻是一時想不通,他不願意當和尚。”
“額!”麵對一張快要悲傷的哭起來的絕世容顏,還真是覺得他可憐啊,忍不住就想依從這小娃娃的想法,無欲無求的老方丈在心裏直念“阿米脫佛”,還是忍不住向老仇道:
“施主不如帶發修行……”
“不!”老仇輕輕的拉拉衣袖,想把衣袖從龍子軒手裏拽出來,最終因為別人拉的緊隻得做罷,眼神堅定的望向老方丈,“我帶發修行這麽多年,已經看破紅塵。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今我已經心如死水,求方丈老師兄成全了我的心願吧?”
他看老方丈為難的望著進來的三位小娃娃,老仇傳過身來,麵無表情的柔聲勸慰龍子軒:“你就讓師傅如願以償吧,當了和尚,我不照樣是你師傅嗎?以後還能雲遊到你家門前過呐,有你孝敬的時候。”
“不要!”龍子軒咬著薄唇鬱悶的直搖頭,他都真想哭了,隻是他知道這師傅不像家裏的爹地媽咪,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老師傅,您就跟我們回去吧。”卓冰也上前到老仇的左邊,跪在老方丈的麵前,苦著臉望著老仇。
老方丈見此情況,他嗬嗬一笑慢慢的收起剃刀道:“施主,佛家有言,禍福相依啊。”你這去了一個徒弟,又迎來這麽多乖巧的徒弟,就不要這麽看不開了。唉,雖然去了的那小子是的確很好,所以才讓佛祖給招去了不是嗎?
瞧這模樣還剃的成嗎?老仇生氣的把自己的衣袖扯回來,對著一臉期待望著自己的龍子軒他還真說不出重話來,扭頭撇過眼不看這長得妖孽般的徒弟。明明想把他收為幹女婿的,誰知道幹女兒這麽不爭氣這麽早就掛了,氣得他這幾天是茶飯不思,全身都疼啊。幹女兒沒了,靠這沒半點關係的狐狸精似的徒弟啊?不成不成,他這老頭還是要找個養老的好地方度過餘生吧,還不如這山清地靈的少林寺呢。
老仇想著還是下了決心,狠心道:“你要是還認我這師傅,就乖乖的站一邊不要幹涉我。否則,別怪我不認你啊。”
“師傅!”龍子軒委屈的癱坐在一邊,哀怨的望著老方丈。
這怨念實在太深,可憐的老方丈顫抖著手上前幫老仇剃度,連戒疤也沒燙,直接理個光頭賜個法號為了空就算完事了,趕緊把這老仇打發到後山的小佛堂裏麵呆著吧。
剛出門,老仇就不耐煩的打發他們回去。別人有個可愛又迷糊的徒弟很滿足了,哪裏知道收個漂亮聰明還腹黑的徒弟還會丟了可愛的徒弟。這個聰明的徒弟雖然有時很乖巧,隻是那都是他想做的,要是他不想做的事,老仇也覺得強迫不了。那他還是要迷糊的徒弟好糊弄,裝裝可憐就上當的多可愛啊。反正他害自己沒了77,老仇現在看龍子軒非常不爽,隻是看到那張傾城的臉,就算有滿肚子的火也發作不出來罷了。
龍子軒等人固執的跟著老仇去見了他住住的落腳點,打點了老仇的日常生活之後,再在山上吃頓齋飯,發現這日子也還可以過,不是想像中的那麽菜,這才一步三回頭的下山回去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