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身懷異術?
白黎突然覺得自己的神識開始慢慢潰散,但又好像還有些許意識,又恍若置身夢境之中。
眼前有一團薄霧籠罩著,她想要推開看清眼前的東西,卻怎麽也推不開。
“我這是……做夢麽?”白黎癡癡地想著。
卻隱隱覺得,那是一種令她莫名感覺十分熟悉,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著她,往前走,往前走,越走越快,好像要飛起來了!
眼前的迷霧開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迷霧雖未完全消散,但白黎可以確定,她來過這個地方,並且那種熟悉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
她看到了自己,準確的說是看見了前世的自己。
原來她變成了一個活死人,被人放在實驗室裏做研究。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頓覺得胸中又是一陣難以紓解的憋悶,白黎突然感覺自己很想哭,有一種不明的情緒想要發泄,但眼睛卻好像幹涸了一般,流不出一滴眼淚。
她努力地睜著眼睛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具了無生機的身體,那個還是男人的自己。
“起火了!起火了!”不知過了多久,實驗室外隱約傳來叫喊聲,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陣迷霧好似又出現了,白黎努力瞪大雙眼,想要看清楚,卻隻看到一陣火光。
白黎頓覺心底隱隱劃過一絲疼痛,可是一時間卻又情不知所起,還未待她想明白,又是一陣頭痛欲裂。
而眼前的畫麵卻開始劇烈的晃動,目之所及也開始一點點變黑,她想喊,卻感覺話音到了喉嚨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
在她著急不已的時候,意識再次模糊,她好像聽見一個悠長而悠遠的歎息聲,隱約能聽出是一個蒼老卻明顯仙風道骨的嗓音。
淡漠而疏離,緩慢又綿長,卻又無比清楚地落在她的耳底,打在她的心上。
“鳳凰於飛,帝星臨世!”
攝政王府,白黎房中。
白黎好似受了什麽刺激似的,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貼身的中衣也已被汗水澆了個透,此時正濕噠噠的貼合在皮膚上,黏膩無比。
從身體各處分湧而來的燒灼感一直蔓延至手臂上。
不由自主地挽起衣袖來,那個火紅色的鳳羽花印記此時正若有似無的閃現著。
白黎怔怔地看了看,她不是很清楚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印記好似動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小姐,你沒事了?”
一直焦急守在一旁的青鯉焦急起身,看到白黎渾身是汗又失魂落魄的模樣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攏了攏白黎身上蓋著的被子。
白黎搖了搖頭,微笑著示意自己沒事。又愣了半晌,才想起來現在自己渾身渾身是汗,濕噠噠地黏在身上難受得緊,便開口道“青鯉,幫我打些水來,我要沐浴。”
青鯉道了句好便應聲退出房間,白黎這才將自己的手臂從被子裏裏拿出來,思緒仍舊徘徊方才那奇怪的夢裏久久無法回神。
我到底是誰?
那個老頭是誰?
鳳凰於飛,帝星臨世……
“大夫怎麽說?你家小姐沒事吧?”攝政王府書房裏,再次傳出顧夜笙因為擔憂而略顯急切的聲音。
大約一刻鍾以前,顧夜笙正與芮文謙在書房裏交談,白黎突然衝了進來,卻隻說了一句話就突然暈了過去。
顧夜笙嚇得忙將她抱回房中,請了大夫後為了避嫌便回到書房中等候,並交代青鯉待到白黎醒來即刻前來回話。
青鯉忙揮了揮手,示意大夫上前回話。
顧夜笙急切的看著大夫,卻見那大夫對著他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回答顧夜笙的話。
倒並不是刻意忽略,而是白黎的症狀十分奇怪,一時之間大夫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白黎的確是暈倒了,可是從剛剛探得的脈象上,老大夫縱是多年行醫也從未見過如此狀況,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不,應該還是有一點的,隻是,那老大夫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種感覺。剛剛在探脈時,他感覺到有一股之前從未感覺到的氣流在白黎的身體裏湧動。
“小姐無礙,好似中毒,卻又好似不是毒物,老夫無法確定那是不是毒……”
“嗯”顧夜笙應下,揮手示意大夫下去。
略微思忖,抬頭對青鯉道:“你家小姐現在醒了嗎?”
得到對方的肯定,忙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來到白黎床前。
顧夜笙驀地伸手抓住白黎的手臂,白黎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顧夜笙將自己的衣袖挽了起來。
顧夜笙原想給白黎診脈,卻見她的手臂上有一塊形似鳳羽花的淺紅色的印記,那鳳尾花的尾端,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淺藍色,那道淺淺的藍色不明物此時正在奮力撞擊著那鳳羽花印記。
看上去,就像是相互敵對的雙方,在激烈地纏鬥廝殺一般。
一旁的青鯉也已經徹底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蠕動著嘴唇卻半晌都沒有說話。
顧夜笙盯著這一幕看了許久,驀地伸手,撫上了白黎蒼白的小臉,手上的觸感是一片滾燙。
雖然顧夜笙並不知道那道鳳羽花印記是什麽,但顧夜笙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鳳羽花印記應是能護佑她的。
而那一股突然出現在白黎身體裏的東西,似乎,正是大夫所說的那個毒物。
但究竟是不是毒物,饒是見多識廣的顧夜笙也暫時還無法斷定…
顧夜笙突然闖進來,剛洗完澡換好衣服鑽進被窩的白黎被驚到了。愣愣地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忙伸手用衣服掩住自己的手臂。
隨著她牽扯的動作,那那股在身體裏胡亂串走的灼熱感覺再次襲了上來,白黎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果然,那時隱時現的鳳凰印記,再次出現在了她的手臂上。
那股灼熱的感覺牽引著她不斷地氣血翻湧,速度之快。
隨著灼熱的氣息緩緩消散,方才與那鳳羽花爭鬥的藍色印記漸漸消失不見。
一旁的顧夜笙也暗暗心驚, 莫非她身懷某種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