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還是文藝青年的老爸趙國興
啊~~
也就是在此時,那股神識威壓直接消失,恢複清明的胖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噗噗~~,同樣被趙澤用控魂玉墜偷襲的秦鍾也不例外,他左腿和右肩上被風刃掃過,帶起了大片的血霧。
當然了,這還是風無域有所顧忌,不願直接斬殺他們的緣故,否則二人定不是深受重傷這麽久簡單。
“到底怎麽回事?”
趙澤催動控魂玉墜發出的神識衝擊,雖然不是針對他們,但薑峰和李青雲都發現了秦鍾二人的異常。
驚愕出口時,全都神識外散,向四下搜尋而去。
就連一朝得勝的消瘦中年人風無域,也眉頭微皺的看向了遠處的房舍。
因為剛剛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是哪個帶給他一切,卻令妹妹傷心難過了好幾年男子,當年一別找遍整個華夏也再尋不到的阿三兄弟。
趙澤加持在體外的中品斂息符,乃是當年許靈子所用的符籙,以李雪兒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為,都發現不了潛蹤到身後十丈內的他;
更何況李青雲、薑峰這些修為不高的煉氣期小修士了。
因此,他們盡管在極力的探尋,卻始終發現不了躲在閣樓內的趙澤。
“秦鍾,你敗了,你兄弟秦軍的手臂自己送過來,還是讓我親自去取!”
最終,一無所獲的風無域收回神識,看著渾身浴血、一臉頹敗捂著傷口的唐裝中年人冷冷道。
“不勞你大駕,明天我讓他親自登門謝罪,是殺是剮你看著辦吧。”
麵對保持沉默的薑峰和李青雲,秦鍾知道他再也護不住那個不爭氣的二弟,隻得咬牙回應著。
“好了,既然如此,來人呐,快送秦兄和孫兄回去療傷!”
事情既然有了結果,薑峰立刻衝外麵大聲吩咐道;
很快,便有幾個安全部的警務人員進來,撿起他們的飛劍,給秦鍾和孫赫連簡單包紮傷口後,將他們扶了出去。
趁此機會,不願現身的趙澤,也偷偷流出了閣樓,再次駕馭飛劍向火車站方向遁去。
不是他不想留下和牛武宇見麵,讓他發動安全部的力量,幫忙尋找自己的父母。
隻是如此一來,老爹趙國興和老媽徐芳華,定會被秦家、孫家、薑家之人關注,弄不好命運軌跡就會被大大的改變;
反而不利於他找出問題所在,修正以後的曆史,讓自己完成存在即合理任務。
“中華路十三號,是這裏嗎?”
一天後的傍晚,趙澤從出租車上下來,看著前方的城中村建築,忍不住喃喃開口道。
這裏是他記憶中老爹趙國興家的住址,不過,這也是長大後從福利院的李院長口中獲得的,趙澤並不敢確定爹媽現在在不在這裏。
“孩子他爹,你也不管管他,你看小帥他淘的……”
“疼~~,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媽媽,我不想吃了.……”
沒有更好的辦法,趙澤隻得將強大的神識外散而出,開始一家一戶探察尋找起來;
看著居民樓內大人小孩的歡笑哭鬧,他嘴角慢慢泛起的笑容,心情也逐漸平複下來,或許這就叫紅塵煉心吧。
“嗯~~,找到了!”
突然,在探察到城中村西段,那座三層建築的小樓時,趙澤禁不住眼前一亮。
二十幾歲的青年戴著眼鏡,梳著這個時代流行的中分發型,很有書卷氣息;
可他剛剛開門下樓,還沒有走到那輛自行車邊上,就看到了令他頭痛的紅衣女子,立刻裝作沒看見,快速低頭離去。
“趙國興,趙國興你給我站住。”
紅衣中年女子看上去有三十多歲,身材略微發福,性格很是潑辣;
她立刻放下手裏打到一半的毛衣,邊大聲叫喊,邊向青年追去。
“孫姐,你找我有事?”
見實在躲不過,眼鏡青年隻得停下,回頭賠笑著問道。
“趙國興,你少在這裏給我打馬虎眼,房租呢?已經三個多月了,你若再不交的話,立馬帶著你的小女友給老娘卷鋪蓋滾蛋!”
紅衣女子絲毫都不客氣,劈頭蓋臉對著名喚趙國興的青年、就是一頓訓斥。
“孫姐,我這段時間不是因剛剛開始創作,手頭有些緊嗎?您再寬限我一段時間,等我拿到稿費後,我保證連本帶利的一起給您還不行嗎?”
帶著書卷氣息的眼鏡青年、無奈的笑了笑,低聲如此哀求道。
“說得輕巧,上個月你也是這麽說的。我不管,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時間一到,不交房租立刻滾蛋!”
中年女子可不管他有沒有理想抱負,很是勢力的訓斥道。
“好,三天就三天,我要去接芳華下班了,孫阿姨,咱們三天後再說好嗎?”
“哎~~~,老爹,你這大學生是咋混的,都快吃不上飯了還寫書,怨不得外公、外婆都看不上你!”
眼見青年被人訓的像孫子一樣,站在城中村外的趙澤,禁不住歎息一聲。
很快,在他的注視下,趙國興擺脫那紅衣婦女、騎著自行車出了城中村,向著遠處騎去。
徐芳華如今在一家百貨公司做銷售員,跟著眼鏡青年,趙澤一路來到了這處在如今的s市,算得上規模靠前的大樓外麵時;
天色已有些擦黑,他也總算見到了十五年前驚鴻一瞥,如今亭亭玉立的粉衣長發美女、他的老媽徐芳華。
“國興,我可能真的懷孕了,今天上班時又嘔吐了幾次。”
坐上自行車,返中華路城中村時,攬住青年後腰靠在他肩上的徐芳華,一臉開心的說著。
“真的,芳華,太好了,我請你吃館子吧。”
聽到妻子說她懷孕了,是個男人都會興奮的,趙國興也不例外,他握閘停下,看向了路邊的餐館。
“算了國興,媽她才去世不久,咱們又都沒有穩定的工作,哪有多餘的閑錢,孫阿姨的房租還要交呢?”
趙國興是單親家庭,由其母鄭月如拉扯長大,可在兒子總算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後,操勞半生的她卻突然病倒了。
為了給老太太看病,徐芳華和趙國興變賣了家裏的房產,又欠了很多的外債,最終還是沒有能挽回慈母的生命。
再加上為了躲避徐家和馬家的尋找,他們都辭掉了原來的工作,現在還每到發工資的時候。
知道家裏的情況,她又怎麽舍得下館子破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