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打到自己大哥了
酒井洋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本以為一巴掌會落在自己的臉上,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感覺有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
而且酒井洋子還聽到了一道帶著微笑柔和的聲音,她忍不住睜開了眼,不知道何時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中年胖子的手腕,讓中年胖子動彈不得。
是這個人救了她?酒井洋子心裏想到。
“放開我的手,小子。”中年胖子大禾龜本憤怒的說道,他想要掙脫陳重的手,可是卻感覺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鐵鉗夾著,根本動彈不得,越是反抗越是痛苦。
“就不放,怎麽的?連小爺的女人都敢動,真當小爺是軟柿子麽?”陳重瞥了大禾龜本一眼,這胖子一身的橫肉,身上露出的皮膚不是刻著紋身就是錯雜交橫的刀疤。
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也難怪酒井洋子即便不願意,也不敢得罪大禾龜本。
“你的女人?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大禾龜本憋紅了臉,被陳重抓著手腕很不舒服。
但作為大哥,自己的小弟在旁邊看著,麵子不能丟了。
“這是什麽地方?這不就是酒吧麽?難不成這裏還有別的?”陳重一臉的天真,酒井洋子下意識的就站到了陳重的身後。
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為她解圍,酒井洋子從心底裏感謝陳重,可是,她聽酒吧的人說過大禾龜本的背景,知道這個中年胖子的來頭很大,和酒吧的背後老板有關係。
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這位先生,感謝您替我解圍,可是這個人背景很大,你還是走吧。”酒井洋子咬著嘴唇,在陳重的背後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這種小角色,我還不放在眼裏,有我在,沒什麽人能欺負你。”陳重遞給了酒井洋子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麽,陳重的話讓酒井洋子覺得很安心,竟是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站在了陳重的身後。
“別的?哼哼,小子,現在給你個機會,鬆開我的手,跪下給我道歉,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大禾龜本雖然被陳重抓住了手腕,但是心裏卻是鎮定得很。
這裏是哪裏?星夜酒吧,星夜酒吧是什麽地方,那是他大哥的地盤,他大哥前段時間得到了高手相助,一鼓作氣將清源島的所有勢力整合,清源島上,都是他大哥樹下百葉的地盤。
在清源島,可以說大禾龜本得罪不起的人沒幾個,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而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明顯不在其中。
“是麽,那我也給你個機會,你剛剛冒犯了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很不開心,我更不開心,現在你跪下道歉,給我女朋友磕三個響頭,我會考慮讓你站著走出去。”陳重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找死麽?”
“小子,知道我大哥是誰麽,敢這麽說話,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大禾龜本身邊坐著的幾個大漢忍不住站了起來,紛紛手裏抓起桌上的酒瓶,用手舉起指著陳重。
在他們看來,一個如此文文弱弱的年輕人,見到這個陣勢應該已經嚇破膽了,可是陳重根本都沒看他們一眼。
“你確定麽?小子,和我作對的下場你承受不起。”大禾龜本沉聲說道,他自己的實力他自己知道,早年在街頭闖蕩,一雙拳頭下打趴下多少人,即便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可是現在在這個年輕人手裏,被這個年輕人抓著手腕,竟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而這個年輕人抓著他的手腕仿佛絲毫不費力氣。
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至少實力在他之上,這樣的年輕人身後定然有強大的勢力。
“是麽,那我倒要看看這下場我承受不承受得起。”陳重淡淡的說道,大禾龜本的威脅對他不起作用,這樣的家夥,他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還用考慮什麽後果麽。
“給我上,往死裏打。”大禾龜本轉過頭,冷冷的對著自己的小弟說道,現在他也管不得陳重有什麽背景了,反正是陳重先招惹他的,有背景又怎樣,這裏可是清源島。
幾個小弟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直接一腳踩在了桌子上,狠狠地將手中的洋酒瓶朝著陳重砸了下來。
洋酒瓶瓶身十分的厚,這一瓶子要是打在了普通人的頭上,就算不死,也絕對是血濺當場,腦袋開花。
大漢一瓶子砸下,仿佛已經開到了陳重腦袋開花,嘴角隱隱泛起狠辣的笑容。
砰~
一聲清脆的瓶子碎裂之音響起,在酒吧嘈雜的音樂聲中,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大漢本以為自己手中的酒瓶砸在了陳重的頭上。
就連酒井洋子也看到陳重沒有躲閃,以為陳重被酒瓶砸中了,可是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陳重依舊完好無恙的站在她的前麵。
剛剛的酒瓶砸到了誰?大漢和酒井洋子心中有著同樣的疑問。
“大……大哥……你怎麽了,誰打得你?”大漢手顫抖著,手中的另一半碎瓶子落在了地上,大漢看到自己老大滿頭的鮮血,頭上還有酒瓶碎片。
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尼特麽不長眼睛麽?你自己打的我不知道麽,你是不是瞎了。”大禾龜本憤怒的吼道,他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明明看到自己小弟用酒瓶往陳重的腦袋砸去,可是怎麽就莫名其妙的酒瓶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喂,你怎麽回事啊,你大哥不是叫你打我麽,你打你大哥做什麽?”陳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好奇的說道,表情做的十分的到位,連大禾龜本都信了。
以為是自己的小弟平時不滿自己,這個時候乘機報複他。
“靠,你等著,連我都敢打,這次的事情完了我在和你慢慢算賬。”大禾龜本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頭上的鮮血,他覺得自己頭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有些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