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打針
桃杏和彩霞都接受過陳重的特殊治療,紛紛紅著臉背過身子表示不看。
“我開始了。”陳重衝聞玉梅點了點頭。
聞玉梅忍者痛苦,把衣服撩了起來。
陳重把手放了上去,隨之而來一股暖流湧進聞玉梅的腰背,像一股滋潤的溫泉侵入,遊進她身體裏,先是小腹然後又湧上了跌傷的腰椎。
這種感覺吧聞玉梅讓俏臉潮紅,閉上眼睛回味了好久。
“現在你稍微活動一下,看看腰能使上勁了嗎?”陳重問道。
聞玉梅這才睜開了眼睛,她站起來,活動了動自己的腰,除了那點皮肉傷,沒有之前那種刺骨的疼痛,驚喜道:“真的不疼了!”
而且聞玉梅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年輕了幾歲一樣,比以前扭動起來,更加輕鬆和靈活了。
彩霞聽見聲音轉過身來,見小姑像常人一樣扭腰扭胯,激動的差點沒給陳重跪下。
她小時候腿腳不好,隻有她姑姑經常看她,願意跟她說話,跟她爹媽一樣親,見她姑姑好了高興的抱著聞玉梅哭了出來。
桃杏幫聞玉梅腰上抹了些藥,細心的樣子,彩霞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悔恨自己想和她搶陳重說了不少難聽話,當下梨花帶雨紅著臉說道:“桃杏姐,對不起,以前為了搶陳重哥,給你不少難看,可是你對我家人還是這麽好。”
桃杏大度的笑了笑:“沒事,都過去的事情了,還提它做啥?”
彩霞破涕為笑:“行,那我們以後就公平競爭,我也不耍小性子了,最後陳重哥跟誰好他自己做決定。”
“好,咱倆公平競爭。”桃杏捂著小嘴笑道。
見兩個女人說笑之間,就把自己瓜分了,陳重苦笑又背起聞玉梅送她回家休養。
聞玉梅趴在陳重寬闊的背上,心卻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不時的偷瞄幾眼,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娃子,年輕模樣也好,還能治病。要是自己年輕幾歲,也會忍不住和自己侄女搶這男人呢。
桃杏下午回學校上課,彩霞還要回家幫農,陳重一個人把聞玉梅背回了家。
檢查了一下她腰傷,陳重說道:“傷口還沒愈合,被鐵器刮傷了,為了避免破傷風,我再給你打一針。”
“嗯。”聞玉梅點了點頭。
“那我開始了。”陳重說完,拿起針管給聞玉梅打了針,又用酒精棉球消了消毒,聞玉梅這才羞羞答答的穿好褲子。
“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要是還覺得疼的話,就讓彩霞去喊我。”陳重交代了一聲,離開了。
炕上的聞玉梅的咬住了被頭,又羞又臊,今天估計被這個年輕的醫生笑話死了。
第一茬農作物收成之後,村裏人臉色都輕鬆不少,今年陽光毒陰雨天少,日照時間多,收成都不錯。
第二天陳重開了衛生所,沒等屁股捂熱乎,送禮物的村民絡繹不絕的來了。
“陳大夫,這是俺家自己養的豬,給你弄了條腿子肉嚐嚐。”
“大兄弟,你家嬸子晾的杏幹,別嫌棄。”
“陳家娃子,給你弄一筐土雞蛋補補身子,別光工作把身體累壞了。”
村民七嘴八舌的說道,陳重當了村醫以後,對村裏人咋樣他們心裏都清楚的很。誰家有個傷病了,陳重總是第一時間出現,半夜三更也是一樣不怕苦不怕累。有的人沒錢打針買藥,陳重也從來沒含糊過,藥照開,針照打,錢記在賬上有錢了再還,沒錢還的陳重也絕口不提錢的事。
村民受了他的恩惠,打心眼裏感激他。
路過的村長張得財,看到陳重這麽得人心,咧咧道:“幹啥呢!?都幹啥呢?沒老子你們明年吃啥喝啥,你們這些白眼狼咋沒人惦記我的好?”
張得財見豐收之後,陳重的衛生所擠的滿滿的都是送禮的人,自己家門空蕩蕩的,心裏又嫉妒又恨。
村民見張得財來了,放下東西都悄悄的走了,怕得罪他。
陳重看氣急敗壞的張得財,哼了一聲沒理他,看著這麽多人關心自己,一股暖流湧進心田,哪怕在村醫這個小崗位上盡職盡責,將心比心,老實淳樸的村民都是通過送點小禮的方式,認可自己呢。
下午翠柳、劉辣子也來過了,唯獨張寡婦沒來。
陳重倒不是惦記著張寡婦那點東西,心裏琢磨,是不是她家裏今年收成不好,沒好意思來?想到她一家子人還靠她養家,一個人確實挺不容易。
下午陳重下了班,從村民的禮物裏選了些好的,有營養的吃食,準備給張寡婦送去。
“嬸,在家不?”陳重敲了敲門。
“在家,門沒鎖,進來吧!”
進門開到張寡婦用雙手夾了個盆子,準備接水,細看她的手被燙的紅腫。
陳重忙搶過水盆,問道:“手咋成這樣了?還不去衛生所找我治?”
張寡婦表情略帶痛苦的笑了笑:“沒啥,就是燒開水一不留神給燙傷了,家裏又沒個幹活的人,我還要給娃燒水做飯呢。”
“別幹活了,再弄兩隻手都廢了,你等著我會衛生所拿藥。”陳重心疼,跑回衛生所拿了燙傷藥膏和紗布,幫她細細的塗上藥膏,又包紮了一圈。
最後還不放心,又用那種神奇的醫術,放在張寡婦的被燙傷的患處,然後一股暖流湧了進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陳重給張寡婦治病了,但是等那股暖流湧入張寡婦手心裏的時候,張寡婦還是不住驚歎簡直是太神奇了。
“大兄弟,你咋這麽厲害呢?我看城裏的那些大夫都沒有你厲害!”張寡婦誇讚道。
“俺也不知道,天生的吧。”陳重笑了笑回答道。
等治療完,陳重不放心,又開始幫張寡婦燒水做飯。
見到陳重在院子裏忙碌,張寡婦坐在一邊,心裏暖洋洋的。
這家裏有個男人就是不一樣,就像有了座山,累了倦了都能靠一靠。
想到自己早早就死了丈夫,張寡婦眼前就紅了,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船,在大風大浪裏飄來飄去,風往哪吹她就得往哪跑,這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張寡婦很多的夜晚都是在哭泣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