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本性難改
“失憶?”易墨聽到這兩個字心裏有一點點的高興,感覺如果是失憶了那麽一切便可以重來,那麽就可以想辦法讓伍玥愛上自己。
“對,就是失憶,但是具體失憶到什麽程度我也不得而知,她到現在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梅瑰掙脫出時臣的懷裏,看著依然傻笑的百裏墨搖了搖頭。
“高,實在是高,我還沒有想到你就已經說出來了,不愧是我時臣的媳婦。”時臣邊說邊笑,一副得瑟不行的樣子。
“等你說出來三界恐怕要易主了,更何況剛剛我也隻是推測沒想到真的讓我說對了。”後麵的一句梅瑰完全是在咬牙切齒,怒狠狠的看著時臣,掐著他的手腕。
“老婆疼!”時臣麵目猙獰,眸中已經閃現出淚花,一副可憐求饒的看著梅瑰。
“你還知道疼啊?你要是早說還會疼嗎?”梅瑰這才鬆開手,她說如果不是看在韓筠他們都在這裏,尤其是那個易墨也在這才會放了時臣,不然以自己這暴脾氣非得讓時臣寫保證書。
“你和老姐情同姐妹,我這不是怕你熊我嗎?”時臣吹了吹手腕,使勁的甩了甩,他說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兩個女人可以這樣對自己,一個是梅瑰,一個是老姐,若是別的女人這樣對自已此時肯定讓她已經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你倆安靜下來,你們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做三界易主?這和伍玥有什麽關係?”易墨突然想到梅瑰說的三界易主,前後左右想了想既然她說出這樣的話必定有她的道理,以自己對梅瑰的了解她不像伍玥那樣說話不經過大腦,或者是忽悠別人,這裏麵絕對有事。
宮子黧坐在白色方形桌子旁指尖輕輕觸著透明玻璃瓶種的那幾株梅花,桃花般的雙眸也不知道是慵懶還是迷離,饒有興趣的想聽時臣梅瑰是如何回答。
韓筠根本就沒有空去理,去糾結這句話的意思,就算是有以他的性格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更何況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也知道當時宮子羽為什麽會放過自己,不就是因為一個情字嗎?他雖然用璃簫指著自己但終究還是下不了手,他害怕自己叫他一聲哥,更害怕有了自己這個弟弟。
梅瑰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一個勁的呃,不停的晃動著旁邊時臣的手希望他能想出辦法。
這件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如果說出來失憶的百裏墨好不容易忘卻以前發生的事梅瑰不想再讓她記起來,如果不說易墨還死死地揪著不放,這可真難了時臣。
時臣絞盡腦汁隻若弱地說了一句,“大約是你聽錯了吧,為什麽他們兩個沒有聽到,有也沒有問呢?”
時臣說如果自己想的沒有錯的話韓筠和宮子黧想必都已經知道了老姐的真實身份,隻是像商量好的似的都沒有告訴易墨,兩人的這種心照不宣一般人可真是做不來。
宮子黧和韓筠聽到時臣說的這句話後氣的差一點沒有吐血,這自己不說話還是有罪了,什麽叫做姐弟,這就叫做姐弟,忽悠人的本事,推卸責任的本事這是一模一樣的。
易墨愣了仿佛從時臣的身上看到了百裏墨的影子,不禁在心裏道了一句:這伍玥也真是夠了,一個人忽悠也就罷了,搞得全家組團忽悠。
“不想說就算了,反正遲早有一天我也會知道。”易墨像小孩子一樣撅著嘴將臉扭到了一邊。
“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現在真的不方便說。”梅瑰說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易墨,就連時謙都未曾有過自己所有的溫柔,所有的霸道壞脾氣都給了時臣,可最後自己愛上的卻是時臣不是他易墨。
易墨也沒有再說什麽,坐到一旁喝著水,下垂著雙眸,瞳孔來回的動著。在這三界中隻有三個女人能讓自己牽腸掛肚,一個是讓自己一眼萬年的百裏墨,一個是敢疼卻不敢愛的伍玥,另一個就是勾著自己的心,能讓自己陷下去的梅瑰,自己當時不正是掉進了她的溫柔鄉裏嗎?至今還難以忘懷。
時臣不知怎麽的心裏湧起一股醋意,他是冥王他知道梅瑰是如何做的了魔尊的?盡管梅瑰隻是利用了易墨,但是易墨似乎不是那麽簡簡單單的對梅瑰。時臣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女人還從未和自己接吻過就先和別的男人上床心裏就窩火,雙眸燃起殺氣的看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易墨。
“我給你說我不管你是不是魔尊,梅瑰你不能動,你也動不得,她是我的!”
易墨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時臣嗬嗬一笑,“以前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況且我現在有了你老姐不需要她了。”
“老姐你更不能動,否則我讓你償命!”時臣本來還沒有那麽大的火氣呢,但是一聽到易墨提到百裏墨便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時臣!帥哥是我的,你不能動!”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吊床上坐起來的百裏墨。
幾人聽到百裏墨的聲音快速的圍過去看著坐起來捶著腦袋的的百裏墨心裏一個比一個高興,高興之後不禁又想到了百裏墨已經失憶的事實,都很怕百裏墨將自己忘掉。
“老姐!”時臣興奮的抱住百裏墨,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你怎麽那麽沒出息,哭啥?我又沒有死。”百裏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時臣從自己身上弄下來,嫌棄的目光看著時臣滴在自己衣服上的淚水。
“伍玥。”梅瑰也忍不住捂嘴哭了起來,腦海裏卻已經確定知道了百裏墨可能是選擇性失憶,忘記的是這些傳說中的人物,她說,不過這樣也好,她就不會那麽痛苦了,也不會為了三界眾生來回的躲藏。
“真是的,你也哭?我平常怎麽給你們說的?在帥哥麵前不要將自己弄得嬌滴滴的,你看旁邊的帥哥們都笑話你們了。”百裏墨一副老大姐訓人的樣子,邊說邊衝旁邊的韓筠三人笑著。
時臣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笑的是自己的老姐又變回了伍玥,哭的是自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時臣說以自己對老姐的了解這個房間的男人除了自己以外都會被她調戲,而且會讓自己跑腿,甚至更過分的會讓自己當她的小對象去攬收個個美男,而且還會嘲笑自己長得醜。
“你看你們也不讓他們坐下。”百裏墨一邊掀開蠶絲薄被一邊說:“來來來都坐下,別客氣,就當這是自己家一樣。”
幾人不知道是該說什麽好,易墨鄙視的看著伍玥。這伍玥真是不改本性,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說得好好像她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這裏是我家。”易墨一字一頓的說。他說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家,屁股還沒有暖熱就被別人當做外人還是毫不客氣的請自己隨便做,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就算那人是伍玥也不可以。
“這裏是你家啊?那你就更不要客氣了,隨便整八九個菜來招待我們就行了。”百裏墨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厚臉皮,正準備下床卻沒有想到由於下的是吊床再加上身上的外披過於長,雙腳剛著地就一下子摔倒。
韓筠眼疾手快地拖住快要摔倒在地麵上的百裏墨,順勢地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裏,單腳著地,一手攬著百裏墨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半空中,對視著百裏墨似水般的雙眸,一時之間忘了自己在幹什麽,做了一個如此難的動作。
“帥鍋?給姐笑個?不然姐給你笑個也行。”百裏墨傻傻的笑著,花癡的看著同樣雙眸深情看著自己的韓筠。
韓筠聽完這句話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句話是伍玥見自己給一次說給自己聽的,那是自己覺得她是一個和其他女生一樣的人,卻沒想到她能一次又一次的勾動著自己的心,今天再一次聽到這句話仿佛感覺回到了以前,這一次自己不會放開她。
“他就是一麵癱,要不然哥給你笑個。”易墨衝到百裏墨麵前咧著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嘻嘻地笑著。
百裏墨根本就沒有想要搭理易墨的意思,在她看來長得帥就長得帥,如果厚臉皮的話就算是帥自己也不會去撩。
百裏墨從韓筠的身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看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感覺很不舒服,就將那件紫羅蘭色的外披脫了下來隨手一扔也不曉得扔在了哪裏,身上隻剩一件裹胸淡紫色的裙子。
宮子黧憤怒的咬著牙齒,將頭上的紫羅蘭色紗絲外披拿下來,恨不得將現在的伍玥給掐死,他說自己站在這半天沒有看到也就算了,居然還將衣服扔到自己的頭上,恕可忍孰不可忍。
“呃……對了,那個帥哥我什麽感覺在哪裏見過?”其實百裏墨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宮子黧,但是因為感覺他在哪裏見過所以百裏墨就一直沒問,當她看到宮子黧憤怒的將頭上的衣服拿下來時心裏卻忍不住的想要笑。
“怎麽可能見過?一定是你沒睡醒!”宮子黧憤怒的將那件紫羅蘭色紗披扔到桌子上,正好覆蓋上白色桌子上的那瓶梅花。
“不不不,我已經睡醒了,可能我在夢中夢到過你所以感覺你很熟悉。”百裏墨歪著腦袋仔細的想著,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宮子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