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兩方交鋒
煙花的聲音將一切都掩蓋住了,就在這時,一直跟穀慕容對打的圖之影,突然轉身,衝向了塞北王。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坐在距離成德帝最近的太子穀慕陽也突然站了起來,身後將一直藏在暗處的長劍拔了出來。
穀慕陽麵露凶色,往成德帝麵前衝了過去。
眾人皆是一驚,但是還沒得及阻止,穀慕陽已經將長劍架在了成德帝的脖子上,與此同時,圖之影也已經挾持住了塞北王。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散去,留下來濃煙,模糊了夜色。
之前的煙火聲和現在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個人皆是驚恐萬分,不敢言語。
穀慕陽突然吼了一聲:“都別動,不然我就殺了父皇!”
不知情的大臣們目眥欲裂,連丞相賈政都是滿臉的震驚,他沒有參與到這個計劃中來,所以根本不知道穀慕陽居然想要逆反。
他的女兒賈雲馨現在可是太子妃,如果穀慕陽倒了,就證明賈家在太子身上做的努力也白費了。
賈政怒不可遏的怒吼道:“太子殿下,你瘋了嗎?這可是皇上啊!”
穀慕陽邪笑著看著成德帝,歇斯底裏道:“父皇,您別怨兒子,要怨就隻能怨您在皇位上的時間太久了,而孤……當了太多年的太子!”
“父皇,隻要你讓出皇位,孤定然會好好待你的,做一個悠閑自在的太上皇不好嗎?”
“別廢話了。”
圖之影手中的劍緊緊地抵住塞北王的脖子,然後轉頭看向了暗處:“動手!”
無數黑衣人突然從宮中的各個角落傾巢而出,將手無束縛之力的人們嚇得不住的哆嗦。
此時,宮中的角落裏燃起了一個明亮的信號彈,將天空都照明了。
京城外埋伏的塞北武士已經集結在了城門附近,在看到信號彈的一瞬間,他們呐喊著衝向了城門。
穀慕陽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大齊是孤的了!這個天下是孤的了!!”
圖之影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淡淡道:“父王,兒子會替代你,好好統治天下的。”
“做夢!”
威嚴的身影從大殿一側傳了過來,無論是穀慕陽還是圖之影都是一愣,他們轉頭看去,發現居然是成德帝和塞北王。
他們的均是臉上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憤怒。
“糟了!”
圖之影隻來得及低吼一聲,他們身前“成德帝”和“塞北王”突然發難,抽出隱藏在懷中的短刀,狠狠地向兩人刺去。
事情發生在轉瞬之間,之後,無數的侍衛在甄欒的帶領下衝了出來。
穀慕陽和圖之影的人跟他們發生了激烈的交鋒。
圖之影滿臉的詫異,惡狠狠地怒吼道:“為什麽會這樣?!”
穀慕陽喘著氣將眼前的人掀到,伸手放在嘴邊吹了聲口哨。
穀慕陽的影衛也順利趕來,局勢慢慢的逆轉了。
但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穀慕容轉頭對司雙說了幾句話,司雙點點頭,過了一會,便帶著一群影衛趕來,將穀慕陽的影衛打的紛紛退讓。
穀慕陽和圖之影被打的猝不及防,一時間慌了神,但是圖之影到底是個狠角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圖之影冷著臉大叫道:“都給我頂住,等京城外的武士們趕過來,咱們還有機會!”
穀慕容緩緩走到了圖之影麵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是語氣卻非常的冰冷:“抱歉,沒有這個機會了,恐怕……你的那些武士已經被五皇子給攔截住了。”
“圖之舟……”圖之影咬牙切齒道,“那天早上果然是他!”
穀慕容手腕微動,輕輕轉著手中的長劍,又道:“很遺憾,就是他來到了大齊,告訴了我們,這才有機會擾亂你們的計劃。”
說完穀慕容又看向穀慕陽輕笑道:“你暗房裏的書信已經被調包了,恐怕你沒有看出來吧。”
穀慕陽神情一震,手緊緊的攥了起來,“是燕兒?”
圖之影忍無可忍的轉身猛地打了穀慕陽一拳,低吼道:“你不是說大齊的人沒有發現此事嗎?!”
穀慕陽也是被眼前的事情給擾地心慌意亂,他心生怒意:“歸根結底還是你的事!沒有發現那個五皇子過來!”
“是誰說的就算是圖之舟那個家夥來了也沒有用的?!”
路之柔護著孟巧曼和路子文來到了偏僻的地方,叮囑道:“你們小心點,不要被傷到了,我去幫阿容。”
孟巧曼急忙扯住了路之柔的衣袖說:“阿柔,你定要小心啊。”
“放心。”
看著兩人內鬥了起來,走過來的路之柔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歪著腦袋道:“現在看來狗咬狗就是最好的局麵了,倒是省得我們出手了。”
圖之影揪著穀慕陽的衣領說:“等過了這一劫我在找你算賬!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扭轉局勢,你去刺殺皇上和我父王,而我來對付他們兩個。”
穀慕陽握緊了手中的劍,然後轉身就走。
路之柔剛想過去攔住穀慕陽,卻被圖之影迎麵擋住了。
“你們的對手是我。”
而這時不遠處的穀慕華將衝到圖阿蘭身前的影衛一劍刺穿,急促的說:“穀慕陽交給我和九公主!”
如此路之柔和穀慕容才放心的跟圖之影交手,其實隻需一人就能將圖之影製伏住,但是奈何圖之影心狠手辣,身手極為歹毒,如果隻靠一個人恐怕要費些力氣才有機會將他製伏,而且很有可能會被他逃竄。
保險起見,他們便決定讓路之柔和穀慕容聯手,將圖之影拿下。
而此時穀慕陽已經來到了成德帝和塞北王的麵前,擋在他們身前的侍衛自然是比不上穀慕陽。
成德帝看著麵前執劍相對的穀慕陽,心裏無限的悲涼,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你這個逆子!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的母後嗎?對得起朕為你付出的心血嗎?!”
穀慕陽此時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父皇,在皇位麵前,你算得了什麽?母後又算得了什麽?”穀慕陽說,“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沒有看清我的真麵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