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直麵談判
話說駱韞剛和駱韞偉兩人麵上平和如常,內心卻都是滔天怒意,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為了達到各自的目的,都拿出最佳的演技,演起戲來。
駱韞剛比駱啟功更著急,可他卻不敢表露絲毫,始終微笑地看著駱啟功,駱啟功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可麵上紋絲不動,也回笑看著他。
終於,駱啟功在他無形的威壓下,敗下陣來,把目光移到別處,訕笑著說:“大哥,我爸的事……”
“二叔的事,可是大事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對我們MD集團的聲譽造成重大影響,我還擔心,不知道董事會這麵會怎麽考慮!”駱韞剛不遛彎子,直截了當的威嚇道。
駱啟功聽著,麵上一緊,急切地問:“真的沒辦法了?”轉瞬,表情緩和下來,他知道,現在是心理戰,誰表現得急迫誰就輸了。
“嗯,很難!”駱韞剛看著他,惋惜得歎了口氣,搖搖頭說。
“我們駱家不知道得罪了哪個烏龜王八蛋,這樣下黑手害我們,如果讓我把他揪出來,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駱啟功看著駱韞剛憤怒地叫罵道。
駱韞剛聽著他罵得歡,臉上表情沒半點變化,一如既往的微笑著,就好像在看一出戲,而且是一出有趣好玩的戲。
駱啟功罵了陣,見駱韞剛不急不惱,心裏更是火大,卻再也無法說什麽了,隻好偷偷瞅了瞅他,慢慢安靜下來。
駱韞剛見他不說話了,揚起頭,微笑地看著他,緩緩地說:“啟功,遇事太急可不好!罵人解決不了問題啊!”
駱啟功恨不得罵娘,可聽了他的話,隻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滿臉自責地說:“大哥說得對,我呢,性子太急,還得多向大哥學學,遇事不慌,淡定…….”
“嗬,嗬,嗬!咱自家兄弟,就別客氣了!”駱韞剛幹笑著打斷了他的奉承。
“是,是,是!”駱啟功點頭如搗蒜,看上去萬分真誠。
“二叔的事,雖然難,不過還是有一線希望,不過代價挺大…..”駱韞剛一字一頓,慢慢地說著,就好像每個字,他都想了很久,才費力說出來的。
“什麽代價?”駱啟功明知道他在給自己設套子,卻忍不住追問道。
“公司破產肯定沒說的, 另外為了平息事端,將二叔撈出來,這需要大筆錢,不知道你準備好沒有?”駱韞剛老神在在地看著他說。
“具體點,多少?”駱啟功因為緊張,中央空調的冷氣也止不住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水。
“你們父子兩在MD的所有股金!”駱韞剛嘴角含笑,溫吞吞地說,那毫不在意的神情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大白菜多少錢一斤般自若。
“什麽?不可能!”駱啟功失聲尖叫起來,因為激動,聲音陡然拔高,就像布帛猛然撕裂,尖銳刺耳。臉因為憤怒陡然漲紅,又迅速變青,就像川劇裏的臉譜,顏色變幻莫測。
駱韞剛笑盈盈地看著情緒即將失控的駱啟功,淡定,自信。
駱啟功看見他笑得開心,心裏就越激動,麵上就越猙獰,終於,想到了什麽,按捺不住,“哈!哈!哈……”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幾乎都快岔氣了。
駱韞剛見他笑得癲狂,微微皺了皺眉,靜靜地看著他,沒做聲。
好半天,駱啟功笑夠了,慢慢停下來,倨傲地看著駱韞剛,眼裏透著悲憫,就好像他是個乞丐,跑到自己家門口要飯來了。
駱韞剛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裏是鎮定,淡然,更有一種天下王者,舍我其誰的自信。
駱啟功始終定力不夠,側開頭,再次避開他的眼光。好一會,才憤憤地說道:“你說的條件太高,我不答應,相信,我爸也不會答應!”
“嗬嗬,高嗎?和自由比,孰輕孰重,相信你自有衡量!”
駱啟功嘴唇顫抖了兩下,哼了聲,不再說話。
“不過,我還有個交易,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接?”駱韞剛覷了他一眼,慢慢問道。說實在話,到現在,還沒找到雷小小,自己真心不想再等了,利用駱啟功,做做交易更好。
“交易,什麽交易?”駱啟功原本很絕望的,沒想到,突然間,他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餌。
“很簡單的一個事,幫我找個人,她偷了我的資料,我要把她找出來!”駱韞剛狠狠地說道,那神情,恨不得抓住對方,生吞活剝般。
“誰啊?那麽值錢?”駱啟功猜測著可能是雷小小,但卻假裝不明白的問道。
“哦,MD的一個實習生,在助理室工作,對她不是很熟悉,好像叫什麽小小!”駱韞剛眯縫起眼睛,想了想,說,“沒想到,她利用能自由進出我辦公室之際,盜了我電腦上的密件,你說,我該不該把她找出來?”駱韞剛盯著他問道,聲音裏透著凶狠。
“是嗎?她那麽有本事!”駱啟功並不傻,他不太相信地反問道,語氣裏全是懷疑。
“哼,你呢,找到她,我負責去把二叔弄出來,大家以人換人,你如果找不到人,那二叔的事情,你就自求多福吧!”駱韞剛看出了他的懷疑,不過也沒辦法,隻好下了最後通牒。
“你說話算數?”駱啟功心裏狂喜,沒想到,一個雷小小竟然那麽值錢,那麽有用,能救自己父親,可麵上還是故作憂愁地說,“你真的確定是她偷了?真願意用她交換我爸?”
“嗬嗬,你不相信我,你有得選擇嗎?”駱韞剛斜睨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問道。
“嗯,那好吧,我會找人去找!”駱啟功無可奈何的說道,實力不如人,隻能俯首。
駱韞剛冷然一笑,暗暗想著,隻要把雷小小找回來了,至於其他的,還是我說了算。
駱啟功憂慮地看了駱韞剛一眼,說實話,他也不是很相信大哥,不過現在別無選擇,沒有辦法。
鄉下儲物室裏的雷小小正在使勁地在牆上蹭著後背,這屋子破舊,還長期沒人住,裏麵雜物成堆,成了老鼠、跳蚤、蜘蛛和各類小蟲子的家園。她被丟進來一會,就覺得全身癢得慌,沒辦法,什麽也顧不上,手腳被綁住,隻能慢慢移到牆邊,像小狗擦跳蚤般,靠磨蹭來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