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多管閑事呢?”李路正想著怎樣脫離郭輝這個魔掌,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寒意,是陸蔭的聲音!
會不會是因為太想有人來幫忙,出現了幻想?李路回頭一看,陸蔭就站在他們一尺之遠,是那麽的真實,不是幻想!李路又驚又喜,出於擔心,她擔憂地說:“陸蔭你回去,他們很能打的,他們沒人性的,你快走!”
陸蔭看著郭輝他們幾個,不屑地笑了,冷冷地說:“我就要看看他們有多能打。”
“你是誰?”郭輝走到陸蔭麵前很囂張地看著他,然後鄙夷地說:“原來是李路的表哥。”
“我現在找小路子有事,你最好把她放開,不然我讓你明天在學校無立足之地。”陸蔭重複著郭輝剛才對明清說的話,李路一聽,心想,他早就埋伏在附近?看著她被郭輝欺負那麽久也不出來?
還是,他也怕郭輝?
很多人都怕郭輝,隻有楊希臣不怕他,李路能理解陸蔭的怕。
“你是誰?敢跟我說這樣的話?”說著郭輝伸手推在陸蔭臉膛上,陸蔭抓住他的手腕一扣,本來還麵前他的現在變成背向著他了,陸蔭抬腳往他屁股一踢,他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李路與明清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忙退到一邊,郭輝爬起來覺得很沒麵子,叫三個兄弟一齊湧向陸蔭。
“不要,這裏是學校!”李路驚得大叫,她擔心陸蔭不是學校本人在學校打架會搞出大麻煩。
如果郭輝說陸蔭傷了他,告上法庭的話陸蔭可能還要坐牢,想到這,李路推著明清,緊張地說:“快去叫他們別動手,陸蔭鬥不過他們的!”
明清哪敢過去,隻站在原地不動,怕得雙腿都軟了。
陸蔭能理解李路的擔憂,但是他不怕。三人過來沒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趴在地,這時也有一群同學圍在一起觀看,雖然現在是晚上,可路燈把這裏照得很亮,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被陸蔭打下地的狼狽相。
郭輝看三個都打不過一個,心裏開始發毛,震驚地看著陸蔭,他看去並不能打怎麽一出手就那麽狠?
李路更是驚訝地看著他們,眼前這個是陸蔭嗎?他一個打四個?
“好厲害哦!”
“這次看那個小子還敢不敢那囂張,還敢不敢為難李路。”
“郭輝這小子早就應該有人來教訓教訓他了,平時太拽太囂張了。”
郭輝終於被人打倒在地,同學都齊鳴叫好,郭輝聽著同學個個叫好,抽動著麵部肌肉很是怨恨與不服地看著陸蔭,再看看圍在一起看笑話的同學,覺得平生最丟臉的事就在於此!
“我們走吧,打不過他呀。”那三名男生中有一名走到郭輝麵前,他投降了,以後都不跟郭輝參加這種事了,沒想到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出手那麽重,現在他全身痛得快站不穩了,再靠近他,怕自己變成殘廢人了。
李路看著他們,心裏暗中不好,這次麻煩真的大了!以郭輝的性格他不會認輸的,他人把這口氣出在她身上或明清身上的,陸蔭不在學校當然不知道惹上他的後果有多嚴重。
她驚慌地看著陸蔭,陸蔭的能打,她隻是吃驚一會,過後就不覺得這件是奇事。他本身就是一名流浪者,在社會混了那麽久,可能擅長於打架。而郭輝他們雖然囂張,可還是一名學生,經驗不足。
李路沒時間想這些問題,她想的是以後自己與明清會不會很慘,而且郭輝是她班同學,可以時時為難她的。就像今天,都能讓她一個下午無法靜下心來聽課。如果以後他常常這樣為難她的話,她精神會崩潰的。
還有明清,他根本就沒什麽背景,如果郭輝要整他,一會就可以讓他退下了,他為了上這個大學,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家鄉的父母還在等著他畢業工作,回去養他們呢!
李路扶著明清走到陸蔭麵前,當然,有點埋怨地看著陸蔭,用責怪他的語氣說:“叫你別打他們為什麽要打他們?你知不知道打了他的後果有多嚴重?我和明清還在上學!”
郭輝聽到李路的擔心,心裏暗笑,對,今晚陸蔭動手打他們,他就要李路以後不得好受!還有這個軟弱的明清,想動他,就如豎起一個小指頭那麽容易。
“對哦,以後他的火肯定會發在李路與明清身上的。”圍在一起看戲的同學也開始議論起來,也為李路他們捏了把汗,哪個人吃飽了沒事做去惹郭輝的,這個李路的表哥真是不知好歹!
陸蔭一步一步走近郭輝,郭輝忽然覺得慢慢靠近他的人很有一股很強的壓迫感,不,是畏懼感,是讓他感到自己心頭湧現一股很強的畏懼感,他怕他!
“這次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讓我知道你碰了小路子他們半根汗毛,我絕不繞了你,到時,下場不是這樣的!你給我記住,絕不許你再欺負李路!”陸蔭來到郭輝麵前一字一句地嚴厲說著,字字浸透著不可抗拒的畏嚴,讓身邊每個人聽了都覺得這不是開玩笑的話。
他怎麽會開玩笑呢?他說得可都是真話,如果在學校讓他知道誰欺負李路的話,他就不會放過誰!李路是他看上的,要欺負也是他來欺負,輪不到他們!
郭輝很不服,可麵對陸蔭強大的氣質,他不敢有什麽不妥的表現。聽到陸蔭的話時,他心裏咚一聲響,不敢反駁,哼一聲便帶著他那三個兄弟向學校大門走去,經過李路麵前時,他用殺人的目光瞪了一眼她,李路的心被他這樣一瞪,一陣涼意從腳板傳到胸口,她逼開他的眼神轉看明清,看著明清紅腫的臉,擔心地問:“你覺得怎樣?要不要去診所看看?”
陸蔭走過來,把李路扶在明清胳膊上的手拿開,淡淡地說:“男子漢大丈夫被打一些就站不穩了?一個弱女子這樣扶著你也會累的。”
這時明清才不好意思站直腰,其實他隻是覺得全身酸痛和臉部某處火辣辣的痛之外,是可以站穩的,隻是李路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欣慰,覺得這次被打也是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