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徐小小 終
徐小小是在自己本該繼續醒著,卻突然又睡過去的時候,察覺到自己的異常,畢竟她可是一個精神力強化的強者,雖然劉倩倩的入夢能力確實很厲害,但還時讓徐小小找到了破綻,隻是找到這個破綻對於徐小小來說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對於夢境裏麵的劉倩倩來說,她已經見到了很多事情。
“停止你的能力吧,我如果強行掙脫,可能會傷害到你。”徐小小臉色平靜的說道。
“啊,哦,好的。”被人抓了個正著,劉倩倩有些尷尬和心虛,說話也有些不利索。
“行了,這件事情本來我不想說出來的,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直接告訴你得了,反正如果有人能夠傾聽,倒也不錯的樣子。”徐小小擺擺手說道。
劉倩倩有些懵懵的點頭,念動咒語解除了入夢術,隨後一個激靈在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還不等她多想什麽,門被槍響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徐小小,她嘟了嘟嘴有些不情願的打開了門。
“嗬嗬,怎麽?像個網戀的少女一樣,明明在夢境裏麵看的那麽的入神,我現在親自過來,你卻害怕的像個⑨”徐小小微微一笑,隨後揚了揚手中的酒瓶。
劉倩倩聞言雖然有些懵逼,但還是讓對方走進了房子裏,徐小小穿著酒紅色的睡衣,頭發用毛巾包裹起來,一幅悠閑的樣子。至於劉倩倩則十分的緊張,而且這個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徐小小隨手在酒瓶上麵輕輕地一敲,瓶塞發出清脆的聲音飛了出去,她從床頭櫃上麵拿了兩個茶杯,隨後將紅酒導入了茶杯當中,完全不顧這樣會不會糟蹋了這瓶紅酒。
“82年的拉菲,好吧,我隻是隨口說的,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什麽酒,反正是諾曼奧斯本送過來的。”徐小小隨手拿起一個茶杯說道。
“這瓶酒會哭的。”劉倩倩吐槽了一句,隨後也拿起茶杯跟著徐小小一口悶,根本沒有喝紅酒的模樣。
“哈哈,我果然還是喜歡你這樣的人。”徐小小笑著再次倒了杯酒,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劉倩倩。
“那個,隊長,剛剛的那個夢,是真的麽?”雖然心裏隱隱有答案,但是劉倩倩還是想要證實一下。
“沒錯,就是我這輩子都繞不過去的噩夢。”徐小小出氣的冷靜,完全沒有之前的感覺。
“這也是隊長反對人體試驗的原因吧。”劉倩倩微微點頭說道。
“是我第一次的任務,在《死侍》這部電影裏麵的世界,當時的神州隊似乎是剛剛結束一次討伐任務,傷亡慘重。我記得當時有十幾個新人。”徐小小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緊接著劉倩倩就聽到了神州隊的一些秘密,原來徐小小第一次來輪回世界的時候,神州隊是最弱小的時刻,為了讓新人快速成長起來,當時的隊長就將這群新人賣給了弗朗西斯。
沒錯,就是那個喜歡通過虐待來激活別人體內的超能力,然後給他們洗腦並安裝微型炸彈的超能力戰士販子。也是將死侍變成另類帥哥(busiguaiwu)的罪魁禍首vyu8m(被死侍滾鍵盤了,嗚嗚嗚)
徐小小在內的十幾個新人在弗朗西斯的基地裏麵收到了非人的虐待,雖然徐小小並沒有詳細的說出來,但是僅僅隻剛剛見到的夢境,劉倩倩也知道夢裏的情景可能隻是徐小小全部精力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後來呢,發生了什麽事情?”劉倩倩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一個女人落在那樣的人手裏,會有什麽下場呢?”徐小小冷笑一聲說道。
“······”劉倩倩打了個冷顫,她不敢想象也不想去想象。
“在死侍放火燒了實驗室的時候,我剛好也覺醒了精神力,隻可惜新人裏麵其餘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死了。”徐小小看了一眼劉倩倩,隨後毫不在意的說道。
“咦,那些疤痕?難道你沒有讓主神治療麽?”這個時候劉倩倩隱約看到了徐小小身上的疤痕,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你說這些啊,嗬嗬,是我獲得精神力的象征,就如死侍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恢複。”徐小小嗤笑一聲,說道:“你能夠想象當時我詢問主神獲知這個答案時的樣子麽?”
劉倩倩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主神居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這和主神是萬能的這個設定完全不符合啊。
“沒有想到吧,雖然祂的名字和裏麵的主神差不多,但問題是祂並不是真正的萬能神。”徐小小歎了口氣。
劉倩倩沉默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樣的疤痕簡直就是個噩夢,而且徐小小受到的折磨可不隻是這些,還有更為可怕的事情,也怪不得徐小小是那樣的反應,大概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其實,這些事情我本來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介入奧斯本企業的人體實驗。”徐小小突然說道。
“啊?那為什麽?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劉倩倩疑惑的問道
“王小明和諾曼奧斯本,他們的那次實驗其實算是失敗,但是為了不給團隊找麻煩,我拚了命的阻止了傑克的黑化,或許就是當時精神力消耗的太多,出現了反噬。”徐小小苦笑一聲,說道:“後來王小明又準備繼續實驗,這讓我突然想起了我以前遺忘的那些事情,尤其是當初的那個隊長,一臉慈悲卻將我們十幾個新人冷血的賣給弗朗西斯的那個人。”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才是你隱隱的排斥王小明的真正原因?”劉倩倩突然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吧,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想要這樣,隻是後來我發現了,王小明這個人是一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徐小小聳聳肩說道。
“是麽?可是,你當初也不是很欣賞他的麽?”劉倩倩問道。
“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明明在第一場任務的時候不顧自己生命安全去救人,但是這一次卻又十分冷血的支持人體實驗,我不知道該怎辦,那件事情對我的影響比我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