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三妻四妾
他深思飄搖了好久,也不見麵前的宮女出聲,心裏頓時有些惱怒。
本來這段時間他的怒火就很大,家裏的那個死女人,整天又哭又鬧的,就是不準他納妾。
一般的富貴人家還三妻四妾,更何況堂堂王爺又怎麽可能不納妾呢?所以他如願的將百花樓的花魁給娶進門當了側妃,這不天天聽那女人鬧,耳朵好不清淨。
此時的火遇見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宮女,心裏的怒火一下就爆發開來,也好,今天就當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宮女出出氣也好。
“賤婢,本王在問你話呢?為什麽不說話。”君九歌想也沒想的就躥了墨綰綰一腳,卻被她時刻警覺的躲了過去。
“該死的,你這個奴婢,今天是存心跟本王過不去是嗎?好,那今天本王就好好的替你家主子教導一番。”
聽到這魔性的聲音,墨綰綰急的滿頭大汗,蒼天大地,大羅神仙,來個人救她吧。
大概是真的有人聽到她心底的呼喚,就在君九途揚起手來要揮下一巴掌的時候,就聽到一道公鴨般的嗓音響起:“呦,這不是二王爺嗎?咱家剛剛遠遠瞧見了還以為是看錯了,王爺難得進宮,咱家有失遠迎。”
見有人來了,君九途立馬放下手來,轉臉笑意盈盈;”原來是徐公公,本王今日進宮,是想看看皇上,順便敘敘舊的。”
“是嗎?那真是巧了,咱家現在剛好要去祥龍殿,那麽就和王爺一道走吧。”徐公公拂了拂手中拂塵,擺了個手勢,語氣恭敬:“王爺請。”
“那就勞煩公公帶路了。”君九途也是客氣說著,皇上麵前的紅人,他自然會給麵子的。
徐公公臨走前,看了那低頭的宮女一眼,瞬間有了點怒氣:“哪來的狗奴才,還愣的幹什麽,還不快滾。”
“是,奴婢多謝公公。”墨綰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吐出這些話,然後就快速的退開了。
這一小插曲很快就落幕,墨綰綰一波三折,終於順利的潛回了自己宮中的寢殿。
原本正在打掃房間的桃夭,看到墨綰綰的出現,就像看到救星般一樣激動,忙丟下手中的活,急忙迎了上去,“小姐,你總算回來了,都擔心死奴婢了。”
看到桃夭那黑眼圈浮腫的眼睛,也知道她是擔心的一夜未免,墨綰綰臉上流露出幾絲歉意,說道:“好了,先別說了,我趕緊去換身衣服,你幫我梳妝。有什麽事情待會說。”
“是,那奴婢幫您拿衣服。”
墨綰綰快速的換了件衣服,瞬間又從那個尋常女子變回了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
“娘娘,今早上奴婢就說您不舒服推了嬪妃們的請安,奴婢現在就伺候您洗漱吧。”桃夭熟練的將毛巾,漱口水準備好,伺候墨綰綰梳洗。
“娘娘,昨晚在宮外睡的不好嗎?”桃夭看墨綰綰無精打采的樣子,忙問道。
“沒有,本宮睡的很好。”這丫頭細心也過多的關心,有時候也挺讓人吃不消的。
“那現在奴婢就為娘娘梳頭吧。”
桃夭手很巧,不一會兒就裝扮完畢。
墨綰綰看著鏡中的自己。
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雪紡宮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巧到好處的顯現出來。
更是將她的膚色襯托出白裏透紅,臉上也有了好氣色。
烏黑的長發盤成了一個簡單大方的發髻,插上了皇後的桂冠花式,長長的珠飾垂下,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不失高貴。
“小姐,您不知道,昨夜可嚇死奴婢了,皇上昨晚過來了。”桃夭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的說。
“我不是讓你去找綠蘿商量了嗎?”墨綰綰把玩著腰間的玉佩,想著昨天與某人的溫存,臉上又漂浮著幾絲紅暈,這一切來得太過於突然,就跟夢境一般。
桃夭可不知道她家主子心裏的小九九,她隻是想將心中想說的話一吐為快:“這麽大的事情,奴婢也不明白,為什麽小姐這麽放心綠蘿,看她平時都悶不吭聲的,就跟個悶葫蘆沒區別,別說什麽商議了,關鍵時刻奴婢連她的人影都沒找到。”
“什麽?你是說綠蘿她?”墨綰綰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怎麽會,那你昨晚是怎麽應對的。皇上有沒有發現什麽?”
“奴婢隻是說您著涼了,身子有些不舒服,喝了藥就直接睡了,皇上也沒說什麽,就走了。”桃夭想起君九歌,就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好在沒發現什麽,不然她就犯了欺君之罪。
“我的皇後娘娘,下次您要幹什麽,就和奴婢好好商量吧,千萬別再找那些不靠譜的人,不然奴婢都害怕擔心死了。”
“知道了,囉嗦。”墨綰綰緊鎖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響起這時還有些累,就去貴妃榻上躺了會。
祥龍殿
整個宮殿大氣華麗,琉璃瓦片光芒四溢,白玉石鋪地,殿內裝飾奢華,幾個大的古董花瓶錯落有致的擺放在顯眼位置。
寬敞的宮殿裏有雲霧纏繞,案幾上有一鼎雕刻著龍形的熏香爐內燃燒著幽香,縹緲。
“王爺,請用茶。”一宮女從手中的托盤中遞上那杯青花瓷茶盞,雙手恭敬的遞給桌椅上的君九途。
“好茶,果然皇帝喝的茶就是不同。”君九途伸手接過茶盞,用杯蓋輕輕的拂了拂茶葉,動作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擱置在桌上,唇角漾開了不明深意的弧度。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就不用說這套客氣話了,怎麽,今天皇兄這麽有興致來宮中做客,吹起的什麽風?”
君九歌擱下茶杯,語氣幽幽,最近朝堂極不安分,他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再加上這段時間後宮也有些不太平靜。
再說他和這個所謂的大哥平時並不太友好,兩人也沒什麽話可說,不過今天看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不明思義的深意,到是像是有備而來的。
也不知道這個整日裏遊手好閑的君九途,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
“怎麽了,皇上,沒什麽事情,臣兄就不能來了嗎?怎麽說皇後娘娘也是臣兄妻子的妹妹,今日來也是托她姐姐來宮裏瞧瞧她的,打聽下皇後最近在宮中的生活如何?”
君九途一向不怎麽約束,喝完茶,也不用別人招呼,就自發的拿起點心就往嘴裏塞,一個勁的說著:好吃。
君九歌到是習慣他這幅德行,也沒怎麽介意:“是嗎?王妃真的這麽說?朕記得她們姐妹一向不和,怎麽這會眼巴巴的關心起來。”
難不成也是因為她成了皇後這層身份,才假惺惺的關心。
“皇上哪裏說得話,都是自家姐妹,哪有隔夜仇啊,對了皇上,那皇後娘娘最近過的如何呢?”君九途開始拋磚引玉,心裏琢磨著如何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出去。
“錦衣玉食,吃好喝好的,有什麽如不如何的?”君九歌的聲音淡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說起來這都兩個月了,他還沒有碰過皇後呢?心裏也就這個是個缺憾了。
“是嗎,看來皇上對她不錯,這有名有份的,還真是羨煞天下人,對了,皇上昨日出宮了沒。”君九途終於拋出了這個重點。
“怎麽?皇兄怎麽突然這般問?”君九歌臉上閃過異樣。
看著君九歌有些陰晴不定的臉,君九途就知道這裏麵的後果,於是一鼓作氣的將昨日看見的場景簡潔的說了一下:
“聽皇上的意思,好像昨日並沒有出宮,那奇怪了,昨日我在東街的鳳凰酒樓裏看到皇後和一個男人在用午膳,而且那背影跟您還真有些像,臣兄還以為皇上陪皇後回家省親去了,不過算算時間也不對,一般回門都是入宮三天後,所以臣兄就納悶了。”
這一重量藥劑下去,原本心不在焉一直應付他的君九歌一下來了精神,臉色黑沉的厲害,似乎隨時都可以擰出水來,他用力的拍了拍手掌,這力道大的把桌上的茶蓋都震的掉在桌子打了幾個圈子。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君九歌問。
看著君九歌黑沉的臉,君九途也不可能傻的往他的槍口上撞,皇家是最要麵子的,尤其是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放在台麵上說。
所以他識相的嗬嗬的幹笑了幾下,迂回道:“皇上,臣兄想起來,昨日是喝了酒,然後就看見了一個身段和皇後很像的,但是臣兄都沒有看到那女子的正麵,估計是認錯人了。臣兄還有些事情,就不逗留了,那皇上,臣先走一步了。”
君九途一直幹笑著,不敢去看他的臉,因為周圍的空氣已經開始泛起冷氣,他識相的腳底抹油就趕緊溜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也不都逗留了,說來也巧,君九途沿著宮裏的大道一直往宮門方向離去。
無意識的經過德福殿的店門口,看著飛簷卷翹,金碧輝煌的宮殿,他眼底就泛著金光。
這該死的墨官卿,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貴為皇後,想起她之前沒進宮之前的小氣樣,不就是從他當鋪裏拿了一件破東西嗎?還敢去他府裏要錢,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