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誰下的黑手
第84章誰下的黑手
??然而，此刻李白卻稱什麽“死到臨頭”。
??“是她下的毒？”夏其唐遲疑地問。
??李白點點頭：“真真是個毒婦，她早留了一手，給田家夫婦也下了毒！恐怕是打算馮慕升了官，那二老再來個暴斃，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家產了！”
??“不對啊……”夏其唐有些不解。
??如煙跟馮慕被帶走的時候，田員外跟田夫人不都好好的嗎？
??卻見李白向後一指，一個女子走上前來。
??“翠墨？”
??夏其唐見來人正是田夫人的貼身丫鬟，翠墨。
??翠墨上前兩步，行了禮，方道：“皇上，林姑娘昨晚給老爺、夫人用了藥，二人本都睡下了，可幾天早晨奴婢起來，卻見夫人麵色青紫，又聽老爺房中小廝來報，說老爺也不好了。奴婢正準備來求林姑娘幫忙，就見將軍來府，奴婢這才得知林姑娘也中了毒。”
??“你怎麽知道，是那個如煙下的毒？”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翠墨急道，“皇上有所不知，那個如煙自來到田府，每天晚上，都會給老爺和夫人熬一碗甜湯，說是多年未在盡孝，要好好補償二老。老爺跟夫人心疼她，自是每天都喝，隻有昨晚，她被官府帶了去，老爺跟夫人才沒喝甜湯，今日一早就出事了！”
??夏其唐聽了這話，覺得有些道理，複又看向李白：“即刻去府衙提審如煙！”
??……
??半山腰的小木屋，牧雲正在門口閑坐。
??“你回來了。”
??聽著輕巧的腳步聲傳來，牧雲的臉上帶了笑。
??眼睛失明，他的聽力倒長進了不少，這熟悉的腳步聲，一定是喬妹的。
??“牧大哥，我回來了。”
??牧雲將臉轉向那個方向，側耳細聽，麵上的笑容少了些許，因為他感覺到，喬兒似乎並沒有那麽開心。
??這傻丫頭說遇上一個什麽神醫，如今卻一個人回來，恐怕是被忽悠了吧。
??牧雲心裏想著，複又開口安慰道：“沒關係的，我看不見，不還有你做我的眼睛嘛。”
??喬兒走上前來，語氣中帶著些許急切：“不是的牧大哥，不是沒請來神醫，是神醫來不了了！”
??“什麽？”
??牧雲聽她這話說的有些亂，不禁又問一遍。
??喬兒這才將林悅中毒一事講明，又道：“他們說，那毒好像是什麽青藤子，牧大哥，你可聽說過麽？”
??“青藤子？”
??牧雲眉梢動了一動，英俊的麵龐帶上一絲難言的憂慮。
??“我沒聽說過。”
??他答了一句，將頭別過去。
??喬兒見他這般，立刻察覺出異樣，忙湊上前道：“牧大哥，你可別騙我，你當真沒聽說過？這人可是神醫，說能治好你的眼睛啊！”
??“他一個神醫，自己不會治病，倒要別人救他？”
??牧雲無奈搖頭，方站起身來，要往屋裏走，喬兒見了連忙上前扶他。
??牧雲擺擺手，又道：“就在那床底下，一個罐子，你從當中盛些出來，給那個什麽神醫送去吧。”
??“這罐子……”
??喬兒有些遲疑，她初次遇到牧雲時，牧雲就是抱著這麽個罐子，在街頭摸索前行。
??這麽多年過去，她從未見牧雲將那罐子打開過，牧雲也從未提起過，那裏頭究竟是什麽。
??“罐子裏的東西，能救那神醫的命。”
??牧雲說完這話，又走出門，呆呆地靠在門邊。
??若不是知情者，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盲人，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定定的“望”向遠方，仿佛能洞察萬物一般。
??……
??“怎麽了？不都判好了，又提審我做什麽？”
??熙安府府衙大堂，如煙一改之前的頹唐之色，麵上增了幾分怡然自得。
??“田氏夫婦中毒，命在旦夕，朕不得不再審一審你這個毒婦。”
??堂上，夏其唐端坐正位，李白跟孫茂才依次坐在一旁。
??“他們中毒，管我什麽事。”如煙的嘴唇一張一合，十分冷靜。
??早就猜到你會這麽說！
??夏其唐心內想著，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留了一手。
??他冷哼一聲，又道：“關不關你的事，朕不知道，不過真可以確信，這事兒一定跟馮慕有關，因為，他已經招了。”
??依著如煙對馮慕的感情，隻要稍加誘導，這女人很有可能會將事情交代出來。
??夏其唐猜測，她肯定舍不得讓馮慕替自己定罪。
??然而，那如煙竟微微皺眉，冷哼一聲：“他招了？他怎麽說的？”
??夏其唐冷冷道：“他怎麽說的，你心裏應該清楚，否則，朕也不會提審你了！你們雖犯欺君之罪，但朕不想趕盡殺絕，本想將你二人流放，沒想到你們不知悔改，反倒下毒殺人，這樣看來，你們這兩條命，也不必留了。”
??“他真的全招了？”
??如煙皺了皺眉，衝旁邊啐了一口，低聲嘟囔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怎麽樣，如煙，你可有什麽話說？”夏其唐冷冷地看著她，又問了一句。
??“哼，不錯，我是給他們下了毒，不過，這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如煙冷笑著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又惡狠狠地道：“流放還是斬首，都無所謂，姐姐走的那天，我的心就死了，隻要能給她報仇，配上我這條命算什麽？”
??姐姐？
??這個稱呼倒讓夏其唐想起了什麽，他隻是一愣，便開口問道：“你說的姐姐，可是田玉笙死去的那個丫鬟？”
??“什麽？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如煙麵色變了一變，突然激動道，“怪不得你知道我是假扮的，你見到真的田玉笙了？她還活著？他在哪兒？”
??夏其唐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聯想，竟然真的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他強裝鎮定，準備以此為要挾，便故意拖長腔道：“你想見她麽，也容易……”
??沒想到，如煙竟然直接打斷了夏其唐的話，急切道：“她真的還活著？你隻要帶她來見我，我就立刻把給田家人解毒的方法告訴你！”
??這話正中夏其唐的下懷，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終於開口：“隻有田家人的解藥可不夠，你給神醫下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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