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又胡思亂想了吧!
剛剛,那是
神經像是崩斷了一般,梨諾有兩秒的斷片:槍聲
猛地一個激靈,想起什麽地,她本能地抬手就去摸封以漠:“老公”
自上到下,她認真地檢查了一遍:“老公,你有沒有事不是你吧”
往他後背上摸了摸,她又去摸了摸他的臉
驀然回神,按住她的小手,封以漠另一隻手將她摟在懷中,眸底掩不住的幸福與笑意,未及出聲,此時,場地中先傳來一聲尖叫:
“啊”
霎時,眾人做鳥獸散,現場也一片混亂:“血殺人了”
“快跑”
“來人,報警啊”
下意識地將梨諾護在懷中,封以漠側身擁著她往一邊的廊柱後躲避了下,順勢望過去,卻見尹正氣緩緩倒了下去。
此時,尹蘭溪被撞倒在地,披頭散發地,滿目淚痕,很是狼狽。
滿目的難以置信,封以漠下意識地想過去看看:都破產了,誰還要他的命
但他剛一動作,梨諾就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仰頭看向他的目光透出了一絲隱隱的不快:
她是很同情尹蘭溪的遭遇現在的她,也很可憐但這一刻,即便隻是同情,她也不想他伸出援助之手
女人的狼狽,最容易勾起男人骨子裏的英雄氣概丁點的危險,她也不想冒她的人,她要看好
用力地拉著他,她糯糯地道:“報警叫救護車吧”
這也算是變相地幫她了吧
頓時就聽出了她口吻中的不對勁,回身,封以漠才再度將她往裏側安全的躲避點推了推:
“別出來”
事情,不簡單
看著下麵一團亂,封以漠頓時也打住了自己探查的念頭,揉了揉她的頭發:“又胡思亂想了吧誰好誰賴,我眼睛又不瞎,還會傻第二次”
要不是今天這一茬,他都不知道,原來,當年,她是為了五千萬放棄了他,那一次,她還偷走了他的一份重要合同,不辭而別
一直,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麽
這一刻,封以漠卻恍然大悟:難怪她不告而別,還要順手牽羊
想必,當年,錢對她的誘惑,還是巨大的但是,她可能也有些舍不得他們之間多年感情的成分,或者,她本就打著一箭雙雕的主意。
如果當年,她直言不愛他、跟他分手,不管她背後收不收錢,他都可能就放手了可是她的選擇卻截然不同,她是了解他的,她不告而別,他就會執著於一個答案而對她不那麽容易放下;她順手牽羊,不管打沒打擊到他,都會讓他段時間內執念於她,再度加強了他去找她或者等她的心思。
也誠如她所設計的這般,這幾年,他的心頭,始終打著這個結兒
他能接受女人的不愛,卻不能接受糊裏糊塗的放棄
隻是,他沒料到,她的苦衷,完全不是什麽她所謂的被人強了、病了身不由己的經曆,而是為了她算不上缺的錢
那個時候,五千萬,如果不靠封家,他的確給不起
這一刻,封以漠同樣的慶幸,遇到了一個更值得他愛的女人,沒有跟這樣扭曲的家庭有更深的牽扯。
比起梨諾的父母,她的父母,真得不能稱之為人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確也不乏奇葩的父母
擁緊梨諾,封以漠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了重重一吻:“我和她,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對我而言,也沒有人,比你重要”
他在意的是槍
青城,他的身邊居然會接連出了兩起槍擊案
在一個禁止槍的國家,這絕對是大事了
上次的槍擊,她倒在他懷中,可倒現在,他都沒查出眉目,一切卻像是突然銷聲匿跡了,這一次,又是槍擊,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尹正氣
是意外隨機目標還是有所目的
他不能放任這樣一顆不定時炸彈存在,他不能容忍這樣致命的危險波及到她,他不能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一直就將梨諾保護在最安全的空間裏,直至聽到警笛跟救護車的聲音,周遭的人也近乎散去了,他才將她緩緩拉出:
“這麽掃興,我們還是別趟這個渾水,早點回家吧改天,再帶你過來”
“嗯”
兩人剛步下台階,一抬眸,竟然跟起身的尹蘭溪對了個正著,不自覺地,三人卻都停下了腳步。
遠遠的一眼,望著柔情蜜意的兩人,尹蘭溪眼底的淚再度翻湧如潮。
什麽也沒說,收回目光,跟梨諾對望了一眼,封以漠便小心地擁著她側轉了身軀,隨後大步離去。
兩人剛回到宴會廳的門口,剛送完賓客、收了尾的封一霆跟季千語也恰好出來,一個探頭,封一霆眉頭擰了幾分:
“什麽事”
搖了搖頭,封以漠道:“別過去了,還是回家住吧”
大喜的日子,撞上這種事,終歸不太好
大略一眼,封一霆也明白了
四人又寒暄了幾句,封以漠跟梨諾便先行上了車,此時,有人過來搭訕,封一霆跟季千語便多留了片刻,見兩人談得是公事,似乎是個挺重要的項目,季千語道:
“你們聊,我走走”
說著,她指了指前方出外院的方向。
點了點頭,封一霆也道:“別太遠”
磕磕絆絆地,差強人意,也算是結束了。
望著遠處的星空,想著自己真真地從一個無憂女孩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已婚少婦,一切就像是眨眼間的事兒,季千語還有些別樣的恍惚:
準備之中,卻變成了意料之外
走著走著,一個回神,季千語才驚覺已經到了外圍的門口,她剛站了下來,突然一道黑影就竄了出來:
溫無辛
他怎麽在這兒
眉頭瞬間蹙成了一團,轉身,季千語剛想回去,一道頹廢幹啞的嗓音卻傳來:“你就真得這麽恨我、不想見到我嗎”
“音音,我反省了你心裏還是在意我的吧”
想著也不能躲一輩子,她才又緩緩地轉了回來,冷冷地道:“我是怕我先生誤會”
抬手,她還比了比自己手上的戒指:
“你該知道,我是個講原則的人結了婚,不管愛不愛,我都隻會在意我的丈夫別再來了”
這樣的糾纏,有什麽意義
她很累三個人的愛情,太擠
“音音,我欠你一個解釋我不是不在意你,我也從沒想過要犧牲你那天的女人,不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而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在生命與清白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