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風絮飄殘 泥蓮剛倩
節選自清代納蘭性德的《山花子·風絮飄殘已化萍》：“風絮飄殘己化萍，泥蓮剛倩藕絲縈。”
??譯文：風中的柳絮殘飛到水麵化作浮萍，河泥中的蓮花雖然剛勁果斷，但是它的莖卻依然會絲絲縈繞不斷。
??本文用前半句借喻：人如風中的柳絮殘飛，而行為卻似河泥中的蓮花剛勁果斷。
??……
??清晨梁康橋坐在機艙內，望著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
??冬季總是這樣，既有粗獷的外表，又有內在的秀巧。
??飄著雪花仿佛在告訴我們，人生在世，隻有經過嚴峻的考驗，才會獲得最美好的東西。
??康橋心中不由感歎，這一年的光景自己和周圍幾個朋友的境地變化好大，至少這一世不會因消費而生煩惱。
??消費？康橋琢磨著這詞有些意思了。
??在經濟學中，消費是指家庭除購買新住房之外用於物品與勞務的支出。
??廣義的消費則是人們通過消費品滿足自身欲望的一種經濟行為。
??具體說來，消費包括消費者的消費需求產生的原因、消費者滿足自己的消費需求的方式、影響消費者選擇的有關因素。
??這樣想來，就可以回答秋水一直悄悄問自己的問題：“一吾哥身邊那個漂亮妹妹是誰？”
??康橋當時隻是應付一下：“新招的助理。”
??如果她再問他就直白告訴他回她：“消費品！”
??秋水直衝他翻白眼：“大半夜的在哪…？”“招的”字還沒說出口，就突然想到了什麽！
??瞪著眼睛看著吳一吾，心想：“一吾哥變壞了，飽暖思**！”
??然後扭頭看向康橋，一番要“開審”的意思，可最終沒想開口！男人呀。
??康橋看著坐在他身旁一直不說話的秋水，便說到：“秋水，你以後可別翻白眼了。我特意查過，醫學上說可能會對視網膜有傷害，也可能使眼睛發育異常。”
??秋水聽了剛想翻白眼，一想到會對視網膜傷害。立即假惺惺地笑著說：“謝謝康橋哥，大早起來就關照我的眼睛。不過康橋哥自己也多留神，別看什麽東西眼睛拔不出來了！”秋水又開始瞪著康橋，讓康橋心裏一陣發虛。
??康橋上飛機後不時地扭頭看一眼，坐在他們右側前排的吳一吾和戴西。
??剛在貴賓廳見麵時，吳一吾大方地向他們介紹了那女孩叫戴西，跟他一起去洛城，就沒在說什麽。
??梁康橋知道戴西是昨晚陪一吳喝酒、聊天的那個女孩子，可怎麽跟那女孩有些不像了？
??那女孩給人鋒芒猶在的感覺，而現在的戴西變得委婉多了，怎麽有點象那個哈了濱出來的電影名星小傅一偉，容貌太具有靈氣了，若不知她是哈了濱的，絕不會相信她是一個北方人。
??這女孩長相順眼多了，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江南美女的靈秀與溫婉。最讓人驚訝的是，剛才戴西問候他時說的是極標準的京話兒，那東北話一晚上被誰吃了？
??…
??吳一吾半躺在飛機寬大舒適的坐椅沙發上想著有生以來第一次的膽大妄為或色膽包天。
??怎麽了？我就想過這樣的生活。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也許你比我更那個，外表的假相，掩蓋不了內心的欲望！
??我就是我，放縱也是不一樣的我！陪酒女怎麽了？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就是喜歡！她的好隻有我知道，我很快樂！“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人隨意為好。
??人都是可笑的，每個人活著都很有意思嗎？為別人活著，講究麵子，想做到麵麵俱到，心有多累！
??有時還需壓抑自己怦然心動的情感，可真不如這樣痛快的活著！
??自己可是二世為人，原來的生存環境是竭盡全力去討好所有人，讓所有人都滿意！可自己心裏委屈，有多少勉為其難的事。
??現在自己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必在意其他人。和旁人無關！隻想著自己的事情就好。隻要不給旁人添麻煩，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吳一吾的內心的獨白是要給自己心理有一個交待。
??他看向右手邊戴西閉著眼睛的樣子，果然如她所說不戴假睫毛，眼睛好看了許多。
??戴西倦怠在沙發座位裏，睡姿看起來很安穩，卻帶著幾分楚楚動人的感覺，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仿佛似畫中女子一般，惹人愛戀。
??吳一吾心裏想著她雖在風塵中飄過，但願人品象她相貌、如那荷花般的出泥不染。
??……
??戴西並沒有睡去，隻是閉著眼想著這一夜的變換，自己如同夢遊一般，隻模糊地記得自己被他半抱著上了車，然後兩人互相攙扶著進了酒店…酒醒後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了。
??…
??她惶恐地看著身邊正在熟睡的男人，哦，是和她一起喝酒的、後來聽她一直說話的男人…可是自己又為了什麽情不自禁地與他親吻，回來後又如膠似漆地瘋狂的纏繞……
??後來隻是依稀記得這個男人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要對她好，一生一世對她好…
??可是，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讓她心中不安，男人衝動時的表白就象那酒氣，刺激一陣子，說沒就沒…
??哎，誰讓自己控製不住自己，這還是來酒吧上班以來的第一次，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跟這男人上床了！
??嗬嗬，也難得遇到一晚上聆聽自己嘮叨的男人，還很風趣，而且他有內在的男人味和親切度，人生若隻如初見。
??另外，咋晚看他們在酒吧，點的價格都是很高的酒水，經濟條件也不會差，還有那幾人對他都很尊重，接連敬他酒！記得都叫他吳總、吳老師？老師？不會吧？
??戴西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吳一吾醒來了，很自然地抱緊她親吻著，她內心此時有絲抗拒，可心理反常的感覺又撩撥著神經，控製不住自己迎合起來…
??他半倚在床頭時問她願意以後跟他在一起嗎？
??他說自己不缺錢；想去哪裏玩都隨意；
??剛從國外緬市回到北京，下一站是去洛城看軍陶俑，問她願意跟他去嗎？
??又說以後不用幹那陪酒的工作了，跟著他工作最好，他做投機的，主要以金融為主，她可以當他身邊的下單員或助理都行，一點不累工資她定；
??跟著他吃穿玩樂都管，她如果想給家裏人錢改善一下生活狀況，可以預支工資100萬，以後看需求再和他商定。
??他看了她一會兒，想在她臉上找到答案。又繼續說到：“我很喜歡你，因為你的可愛才讓我情不自持，你看我倆又投緣，算是一見鍾情？”他嗬嗬地笑了起來。
??她仔細想了下，如果真如他所說，己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夢想，她本是很知足的人，唯一的夢想就是完成父母的期望，到遠方去看看，去定居。
??於是戴西決定先跟他一段再說，最好他是能夠依托的人，其他需要的時候再說，如果他能做到他說的，那她下一站一定是幸福…
??之後洗漱完，吳一吾帶著她到酒店一樓女士門店匆忙買了二套衣服。
??等她試好衣服時，吳一吾己訂好了機票，還沒來得吃早飯，就被人送到了機場…
??在貴賓室裏，吳一吾看到康橋很吃驚的樣子，心裏不由竊喜，就是讓你出乎意料。
??再看秋水那嚴肅的小臉色，心裏確有些恐慌，畢竟她和家裏的小貝關係挺好。
??討好地笑一下吧，便朝秋水一笑，換回的是無言的白眼。
??看看人家宋帆對他和戴西笑了笑沒什麽異樣表情，可那倆人明顯有些排斥戴西。
??你們越這樣，我對她越好？於是吳一吾不停地給戴西去取餐，還不停問好吃嗎？
??最後戴西說吃飽了，又跑去給她倒茶和飲料…
??“奴才樣！”秋水心裏可憤怒，吳一吾一離開她就低聲質問著康橋。
??……
??飛機藍色的天空中平穩地飛行著，那一朵朵白絮象神仙影子的雲團從飛機舷窗外飄過，神仙也會有感情吧，也會在情感的旋窩窩裏麵迷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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