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狗鼻子嗎
這次運氣好,一共搶了十二具屍體,每人都有兩個以上的選擇。
“師兄,你看這具屍首……”
陰屍宗的公鴨嗓男子,驚喜的叫著陳順豐。
他們這次真的是發了,搶的這麽多舉屍首,都很不錯。
特別是這具棺材裏麵的,居然資質如此之好!屍首保存的也非常完美。
陳順豐繞到棺材邊上,“築基後期!”
他就說最近運氣好,居然還有一具築基後期的屍體,身上的修為都被封的好好的,屍首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這完全就是老天為自己準備的啊。
他雖然剛剛築基,卻隻有一具練氣圓滿的煉屍,而且資質不怎麽樣,這具煉屍以後發展空間也小,他一直都想換一具。
沒想到剛搶到的就有如此好的,隻要自己多找點材料,不出百年,這具屍體就有可能被他煉製成金丹期的煉屍。
“我隻要這一具,其他的你們隨便分。”
陳順豐一錘定音,其他幾個陰屍宗的弟子就算有心裏也想要,卻也不敢不滿。
“這些都是師兄幫我們搶到的,最好的當然是給師兄。”
公鴨嗓諂媚的恭維著陳順豐,這裏就是陳順豐的修為最高了,隻要服侍好他,剩下的好屍體肯定是自己先挑。
說不定這次回了宗門,煉出了好的煉屍,他可以一舉突破築基呢。
“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幾人的耳邊。
陳順豐抬頭,就看見站在麵前的歸一宗六人。
黃玲因為第一次出門做任務,以前都在宗門裏麵,像被那麽多蠱雕圍攻的危險事情都很少碰到,自己也殺了那麽多的蠱雕,。
結果殺蠱雕出風頭的是鬱七,追蹤陰屍宗出力的人是趙君,她特別想在於師兄的麵前表現一下,想告訴他們,自己也不差。
“你們歸一宗的人都有狗鼻子嗎?追的到是挺快的。”
矮個子公鴨嗓男子,看著不過兩天就追到了他們的歸一宗幾人,十分不可思議。
他們那麽快就把那些蠱雕都殺光了嗎?
一路上自己幾人都把痕跡清除了的,他們是怎麽這麽準確的追過來的。
“少廢話,把屍首還來,我們可以不計較之前的事情。”
程壯壯才懶得和他打機鋒,宗門任務失敗沒什麽,但是宗門師兄師姐的屍首怎麽能夠留在陰屍宗手裏。
如果搶不回來,他心裏會永遠過不去這關的。
“嗬,想要屍首,那就看誰更厲害好了。”
陳順豐怎麽可能把到手的屍首還給歸一宗,特別是裏麵居然還有一具身前修為是築基後期的屍首。
那是自己的。
“我們已將這件事給宗門發信了,你以為你搶回去就是你的了嗎?”
趙君毫不客氣的戳破陳順豐的美夢,陰屍宗他還是了解一點的,到時候他們歸一宗如果向陰屍宗施壓,要不就是歸還屍身,要不很可能那具屍首會被陰屍宗的一些厲害的人霸占。
總之,陳順豐想要獨占,不大可能。
“誰說我們是陰屍宗的人了,我們承認了嗎?”
公鴨嗓一口否認,與陳順豐相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一人甩符籙,一人甩煙霧彈。
“嘭……嘭.……”
鬱七幾人連忙躲避符籙的攻擊,幾聲爆炸之後,整個視野之中全是黑色的煙霧,完全辨不清方向。
……
“來來來,最後的黃金時間啦,九星宗對劍宗,快來下注了,一比二的勝率哦。”
兮城方式裏,蒼穹界最大的賭坊珍寶賭坊,正在大肆的拉客下注,以共同見證蒼穹界幾千年來一等大事!
南海曆練五十年一次,這次居然提前比試,道門六大派,魔門五大宗齊聚玉兮門,通過擂台比試搶奪三年後的回龍淵秘境資格。
而且這第一場比試就這麽有看頭,真是千年難得一遇。
“今天第一場是九星宗對劍宗,抽到的弟子是一劍真君的徒弟晉安和九星宗花月真君的徒弟曾姬。兩大元嬰真君的首徒對陣,一魔一道,究竟誰能摘得秘境名額呢!”
珍寶賭坊的夥計賣力的吆喝著,因為這場盛事,投注的人已經非常多了,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賭坊夥計,不到比賽開始,都要賣力邀人投注。
“十塊靈石,我壓劍宗晉安……”
道門小弟子快速下注,晉安可是一劍真君的徒弟,聽說進階金丹期不過不到兩百年,就已經是金丹後期了,定能吊打魔門的曾姬。
“我壓九星宗……”
一個魔門的弟子掏出了二十塊靈石,要為自己的魔門壯壯威,“哼,你的這十塊靈石可算是沒了,曾姬可是我們魔門的女神,同階之中能夠打倒她的還沒出生呢……”
“劍宗,一千塊靈石!”
那魔門弟子正準備侃侃而談,鬱子陸偉岸的身影,已經站在夥計麵前,放了一千塊靈石在桌上。
魔門弟子立即閉了嘴。
“這位公子,這邊請。”
這是大主顧啊,夥計嘴角都笑的咧開了。
能壓上一千塊靈石的不是家族裏麵得勢的公子小姐就是大宗門的精英弟子,要不就是一些厲害人物。
夥計見此人一身白衣,衣襟的前方繡有一朵劍雲,原來這是劍宗的弟子,怪不得這麽大方的壓自己宗門。
作為已經將各大宗門金丹期修士研究透徹的小小夥計,表示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築基修士,可能是新弟子吧。
夥計邀請鬱子陸到一旁填寫契文,壓了那麽大一筆靈石,就不是簡單的登記一下了,得寫個契文,雙方各執一份。
……
“哈哈哈……”
“這次玉兮門真的是很有氣魄啊,看這些擂台,建的甚為不錯。”
萬法宗的長德真君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喝著玉兮門上的靈茶,吃著桌上的靈果。
鬧騰了半個多月,才終於確定了今日的第一場比試。
相比於長德的舒爽愜意,九星宗花月真君的臉黑的像個鍋炭。
真倒黴,第一場就對上了劍宗。
隨便抽到一個丹鼎門、萬法宗也好啊。
花昭師姐留下個信說是辦大事去了,就不見了蹤影。
最近都是自己在主持著玉兮門這邊的事情。
可是自己才元嬰初期,在一群元嬰中後期的修士裏麵,樣樣被壓著,連極夜門的曹擊都敢暗地裏給自己使絆子。
花月真君十分不了解自己的師姐到底是有什麽大事,比這個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