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弄死她之前,我先弄死你
習帆看著床上的人,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他的眼神刺痛了桑柔的心,她內心翻湧的恨意,恨不得將他還有簡汐都碎屍萬段!
桑柔看著他發狠的說道:“你最好看緊了她,否則等我找到她,一定弄死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散發著駭人的光芒,一點不像是說著玩的。
習帆盯著她那雙眼睛,冷笑道:“你要是敢弄死她,我就弄死你!在你弄死她之前,先保證自己不被我弄死吧!”
桑柔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然後抬手猛地一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皮肉相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有為清晰!
習帆臉上頓時起了幾個指印,隨即他一把摁住桑柔要再度伸過來的手,抽了領帶綁住!
男人動手脫了外套,然後又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脫完了自己的衣服,開始動手去脫桑柔的衣服。
她躺在那裏,看著那個男人眼底的神情,也不由地有些怕了!
“習帆,你想幹什麽?!”
男人沒費什麽力氣,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隨後陰測測的笑道:“你處處針對簡汐,不就是想被我睡嗎?我滿足你!”
話落,他幾乎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徹底侵占了那片領地!
“啊!”
迎接桑柔的不是歡愉,而是痛苦!
前所未有的痛苦,比起以前更深刻的痛苦!
他最近每每和她做一次,對她來說便等同於淩遲!
習帆每每動作一下,便讓桑柔覺得,像是在受刑!極刑!
她終於忍不住,吃痛的低呼出聲。
抓著他胳膊祈求著:“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曾經無比期待的一件事,現在變得折磨萬分!
桑柔覺得恥辱,可更多是對簡汐的恨!
她一邊求著習帆,一邊控製不住心底澎湃的恨意!
但是,即使他開口求饒,習帆仍然不肯輕易放過她!
他捏著她下巴,發狠道:“下次需要的時候,直接跟我說,我滿足你!”
桑柔哭著搖頭道:“不要,不要了!帆,求求你停下!”
她躺在那裏,哭的滿臉是淚,好不狼狽,與剛剛的盛氣淩人形成鮮明對比!
可男人根本沒不顧及她的狼狽,她的痛苦,猶自發泄了好一會兒,才抽身推開!
他起身推開的那瞬間,桑柔躺在那裏長長的輸了口氣。
她偏身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卻見那人抓了一團紙嗎,然後……
他居然忍著,將那些東西留給了垃圾桶!
半點也不打算給她懷孕的機會!
這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他的充氣娃娃!
桑柔覺得恥辱,屈辱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忽地起身,不顧身下的疼痛,一把推倒了他!
坐在他身上,掐著他脖子問道:“習帆,你將我當成什麽!你將我當成什麽了!”
男人臉色陰沉的看著她,眼底的不悅很明顯!
下一秒他一個用力,將她重新扔到了在床上,壓著她說道:“你以為你是什麽?”
要不是看在桑文林的麵子上,他早就悄無聲息的將她給……
桑柔看著他眼底的狠厲,嫌棄,前所未有的絕望!
這個男人,她愛了幾年,做夢都想著有一天能夠嫁給他,給他生兒育女。
和他領證的那一天,她以為這個願望重要實現了!
可是誰能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翻臉不認人?!
桑柔哭著說道:“習帆,你別忘了,你能有今天的這份成就都是因為我!”
她以為僅憑著那一點價值,可以拉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可桑柔忘記了,一個對她無愛的男人,是怎麽都不肯施舍半點愛情給他的!
習帆看著她,忽地就笑了:“跟我談價值是嗎?”
他捏著她下巴,冷漠的說出那個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當初那些所謂的,習平海竄通別人陷害我父親的證據,是你給我遞來的吧?!”
桑柔沒有料到他會忽然提起這件事,她整個人一怔隨即搖頭道:“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男人手下力氣加重,掐的她更加疼了。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習帆卻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七年前就開始籌謀這一切,桑小姐的心機果然夠深的啊!”
可笑的是,他竟然還愚蠢的著了她的道!
竟然真的,將簡汐送出了國!
習帆現在想想,當初他如果沒有費盡心機的將簡汐送出去,或許就不會有後來這一連竄的事情!
也或者,他和簡汐真的就能白頭到老了!
自從她跟了顧西城之後,他便越發自責起來!
要是他們一輩子在一起,那些仇恨遺忘了又如何?!
桑柔聽著他語氣裏的堅定,知道他已經斷定這件事和她有關。
既然他已經肯定了,她便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她看著他笑的開懷:“對啊,隔三差五給你寄那些證據的,就是我!沒錯,都是我!”
八年前,她在桑家的宴會上看上他之後,就發誓這個男人必須是自己的!
後倆看著他和簡汐卿卿我我,她怎麽能忍?!
她怎麽都忍不住啊,於是就瘋狂的收集他的資料!
實在找不到可以破壞他們的東西了,於是就想到了從他父母車禍入手!
習帆掐著她脖子問道:“你說的,習平海破害我父親的證據呢?他找人撞死我父親的證據呢?!”
“咳!”桑柔被他掐的一陣猛烈的咳嗽!
她拚命的伸手去掰開他的手,可是卻怎麽都掰不開!
直到看著她的臉色開始發紫,習帆才終於鬆開了她。
桑柔扶著脖子,一陣夢裏的咳嗽之後,回身看著他笑了:“證據?你想要什麽證據啊?”
她像是看個傻子似的看著他說道:“我就是為了破壞你和簡汐,胡編亂造的,你又能如何呢?她早就是顧西城的女人了!睡一個二手貨,你不覺得憋屈,我都替你委屈!”
“你!?”習帆高揚著手,就想要給她一掌!
桑柔看著他,沉眸道:“你打我啊,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們立刻離婚,桑文林的注資你一份都別想拿到!”
男人伸出去的手猛然僵住,半晌,習帆恨恨的收手!
桑柔坐在那裏,顧不得去遮滿身狼狽。
看著他笑的舒暢無比:“我要是不拿你父母做文章,你會和她分手嗎?你會和我好嗎?!”
“習帆,你就是個傻子!你這輩子,都活該被我玩弄於股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