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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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萍懊惱極了,心想是不是她操之過急了?
導致這丫頭胡亂拉了一個人。
就把自己給嫁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惹上的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嗯!”
聽見蘇靈兒讓他趕緊去沐浴更衣。
不知道怎麽的冷弈竟然順從的點點頭同意了。
“哎呀,這下糟了,弄巧成拙了。”
原本是要把他的女兒找個依靠的。
反倒把她女兒送進了虎口。
坐在椅子上的林翠萍在心底暗暗的自責。懊惱的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冷弈和蘇靈兒抱著喜服消失的腳步聲。
“有隻小鳥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有隻小鳥掉下水,撲通撲通。”
不算寬闊的房間裏,蘇靈兒開心的泡在浴桶,唱著語不搭調的歌。
心底開心的不行。
到底是開心什麽?她自己也沒弄懂。
是為擺脫了她娘的安排開心。
還是她即將開啟並見證一回成親之儀開心。
反正他就是開心的唱起了小曲兒。
“這丫頭,還真是什麽都寫在臉上?”
另外一頭的廂房裏,正在快速沐浴更衣的冷弈,也聽見了蘇靈兒的歌聲。
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絲笑容。
能嫁給他就這麽開心嗎?
可見這小女娃還是喜歡自己的吧!
某個正在沐浴的男人,也不由得跟著高興起來,單手拿起了浴桶裏的水瓢,舀起水衝洗起來。
晶瑩的水滴,漂浮著溫吞的白霧,流過男人精廋的肩膀,淌過他小麥色的肌膚,流下了平坦的腹部,順著清晰的人魚線,沒入了黑森林。
勾勒出一副血脈噴張的景象,襯托著嫋嫋白霧,如夢似幻。
鑰匙蘇靈兒在這裏的話,保不齊會流鼻血。這個男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就連身體也讓人有假想的弧度。
沐浴的過程很快,冷弈很快就沐浴完畢。
當他穿著新郎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流年和似水幾乎眼睛都看直了。
一直都知道他們主子是一個俊朗非凡的男人,沒想到穿上喜服的他看起來更加豐朗健碩,大紅色的新郎襯托的他的眉眼明豔生輝,貴氣逼人,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淺笑。
真是……真是帥的掉渣了。
就連他們兩個是男人,看著主子的帥氣非凡,都覺得自愧不如。
這樣的人,蘇靈兒怎麽能不喜歡呢?
換作是其他的女人,同樣有生撲了的想法。
這下他們倆人,完全理解了當時主子還是攝政王的時候,那些名門貴女,為什麽動不動就到他們府上來拜訪?
有時候為了找一個來他們攝政王府的借口,那些名門貴女們,甚至不惜低下身段來他們府上拜訪一個小丫頭。
為的就是能在主子麵前,混個臉熟,或者是多看主子一眼。
兩人相視一望,默默的退到兩邊。
主子決定的事情,他們有心想改變,但是改變不了啊!
罷了罷了,他要和蘇靈兒成親就成親吧。
反正靈兒這個小姑娘,除了愛折騰他們一點,好像也蠻不錯的。
話說,今天晚上就是主子的大喜之日,哥兩個要不要送點禮什麽的,以恭賀主子的大婚之喜?
“你們兩個在外守著,待會兒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等禮成之後,才進去安排布置一下。”
冷弈自然是瞧見了自己的兩個手下,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隨口吩咐流年似水守在外麵。
省得成個親,還不讓人省心。
就是他真正意義上,和一個女人正式的拜天地,他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發生。
因為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被他解決了。
比如此刻坐在凳子上不能動蕩的林翠萍。
當蘇靈兒著大紅喜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
冷弈已經站在大廳裏等她了。
大紅色的喜燭,閃著熱切的光芒,照得大廳裏明如白晝。
大廳的正上方,林翠萍早已經貼上了一個大紅色的喜字,把四周布成喜堂的樣子。
兩個白色的小瓷杯,裝了滿滿的佳釀,穩穩的放在桌子上,倒映著明明晃晃的燭光,讓人遐想連天。
這下正好派上用場。
燭光中的男人,一襲紅衣,墨色的長發整齊的盤在頭上,被一根紅色的發帶纏著,冷俊儒雅,宛如滴仙的臉上揚溢著淡淡的微笑。
完全不能用一個帥字來形容,隻能用非常帥來形容。
帥到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睛。
要不是這個男人這麽冷,而又一副高深莫測,背景不詳的樣子。
沒準蘇靈兒還真會喜歡這個男人。
可惜他太過神秘,太過冷靜。
蘇靈兒自認為沒有能力駕馭這樣的男人,表演完之後。
還是得立馬說清楚,大家各自奔東西的好。
她喜歡的男人必須是身份明朗,而且和她有共同理想的那種人。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到來,負手而立的男人,幽幽的轉過身,暗色的眸瞳帶著燃燒的熱度。
看上了一身新娘服的蘇靈兒
男人帶火的目光尋到蘇靈兒的時候,轟的一下點燃了對方。
蘇靈兒的小臉,猛然紅了起來,走路的腳步突然有點飄浮起來。
她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這隻是做戲。
可是蘇靈兒的小心髒,卻猶如揣了一個小鹿,砰砰砰的亂撞起來。
以至於她暗自呼了幾個深呼吸,她的心跳還停不下來。
這場景太過夢幻,如此的不真實。
以至於多年以後,蘇靈兒依然會記得這個場景。
一眼就是一輩子。
蘇靈兒用腳趾頭也沒有想到,就是他自以為是的這次表演和作戲,讓她一輩子套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兩人此生一直糾纏不休,直到垂暮之年。
在男人深沉幽暗的注視下,原本幾步就走到的大廳,蘇靈兒感覺自己走了幾個世紀,才走到男人的麵前。
“弈……哥!”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她開口叫冷弈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
以至於她說話的有點結巴了。
“還叫弈哥?”
冷弈的嘴角掛著一抹深沉的笑意,很自然的朝身邊的小女孩伸出手。
他的靈兒,神經總是有點大條。
都快要和他成親了,還不知道改口,不是應該叫夫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