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番外篇之《同城異地戀》
「我的學生告訴我今天這日子很特殊,哈哈!那確實是應該給你發個信息,晚上再聊!」傍晚六點多還不到七點,黎先生就發了一條微信給我。
那時,我跟我的朋友小G正在O城的步行街尋找吃東西的地方。
有時候想想,其實小G也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女生。每到了什麼情人節,她就會跟我說「情人節我們倆單身狗約著去看電影吧!」,然後,每次我都會被逗得哈哈大笑回她一句「那不要讓人家以為我們是同性戀就好!」。
曾經,我跟小G說過。
我說「如果我們倆能差不多時間有男朋友,談戀愛然後結婚懷孕的話就好了,這樣我們倆就能真的做一輩子的朋友了!」,小G卻說「哪有那麼好那麼巧的事哦!」。
「那就跟你的學生說,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拜託你們不要拖堂,你們的老師要去約會!(假裝自己有女朋友^_^!)」。
「我跟朋友在步行街吃東西,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約著朋友出來吃吃好吃的聊聊天!(假裝自己有男朋友^_^!)」。我笑著回復道。
最後,我跟小G到了步行街一個巷子深處的麻辣燙店吃麻辣燙。剛一找到位置,我就給黎先生回了兩條比較搞笑的信息。不過,黎先生卻並沒有回復我,我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輔導班上課。
「跟他們沒有道理可講,哎!最近拖堂拖上癮了,剛到家,我要先洗個澡!」晚上十點多黎先生才回復道。
「你會不會平常太寵著他們啦!」
「我是唱紅臉的呀,所以沒有威信,哈哈!」 記住網址http://m.bqge。org
「化學老師唱白臉的!」
「不能跟他們開玩笑,你說一句跟學習無關的他們能聊到你課都講不下去!」黎先生洗完澡回復道。
我突然想起了我高中時代高一吧,我的班主任。
他就是有點,不是有點應該說是就是這樣。剛開始放下臉來罵我們,罵著罵著到最後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罵不下去了,因為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剛剛從學生過度到老師還略顯青澀的老師而已,身上或多或少還殘留了些許學生的稚氣。
「躺下了就真不想動,插座早上怕打雷拔了。現在想看電視都懶得起來,還是看會書吧!」見我沒有回復,黎先生又發了一條微信過來。
「你會不會太好說話了?」
「你一般看什麼電視劇?」我問道。
「現在看點劇情不連貫的,一集一個案子的美劇。」
「偶爾看看電影,不過大部分時間是開著電視不知道看什麼。」
「往回···回憶上一部看完整的電視劇應該還是《人民的名義》。」
「說實話,看《柯南》比較適合我的作息時間,哈哈!」
「我老早就不追劇了,沒時間只能看看節目!」
「綜藝節目嗎?」
「對了,看看相聲。」
「那會兒挺喜歡看《最強大腦》的,剛出那會兒,現在也沒看了。」
「現在,都是朋友給我推薦電影就看看。」
「綜藝都比較少看了,一般都是真人秀跟訪談類的節目。」
「你有很多很要好的朋友嗎?」我問道。
「這個看怎麼定義了,算有吧,哈哈!培訓班就是我跟兩個高中同學一拍板做的,這倆算!」
「有幾個發小,還有幾個大學同學,不過大學同學現在都沒怎麼常聯繫了,這種可能慢慢就淡了!」黎先生回復道。
「你的頭像是你自己設計的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額上幾縷頭髮飄著,眉清目秀的,還架著一幅黑框眼鏡,筆挺的西裝內搭紅黑相間的海魂衫,跟黎先生照片上的樣子有幾分相像,嫣然一幅文質彬彬的樣子,雖然照片上的黎先生並沒有戴著眼鏡。
左肩上方靠近臉頰的地方寫著「古Der」,下方西裝領子處下面寫著「morning.afernoon.evening.night」的字樣,宛如動畫里的翩翩少年。
「我也不記得什麼時候畫的?」
「你在電腦上畫的嗎?」
「用了很久嗎?」
「嗯,大學那會兒吧!」
「那你豈不是很會畫畫?」
「有些歲月了。」
「沒有領悟到精髓,學了一年畫畫,服裝設計需要,大學學的。這個真的會丟掉,我現在拿筆畫什麼都不會了。」
「不過畫畫的藝術家認識不少,哈哈!」
「哦哦,好吧!」
「我今天九點多就回來了,一到這種什麼節,步行街那邊就會有好多賣花的!」我故意這麼說著,企圖看看黎先生是否會有所表示。
「那會兒軟裝要用到畫,所以認識點,央美的教授都認識呢還認識倆國際友人!」
「吃完東西,聊聊天就回來了!」
「所以說,今天這日子還挺隆重?」
「那為什麼不是明天,這應該還有典故。」
「啥典故?氣氛都是被這些人給炒起來的!」
「難道就是因為諧音大家慢慢真的走形式熱起來的?還是說總得有點炒作效應之類的吧?」
「畢竟自媒體時代,確實,雙十一被淘寶策劃得這麼厲害!」
「有點,從前都不會!」
然而,我的企圖並沒有成功,2019年5月20號,「520」,諧音「我愛你!」。這個等同於情人節的特殊日子裡,我並沒能如願收到黎先生給的驚喜或者紅包之類的,哈哈~~~~
「今天心情好點了,本來想開誠布公的跟你聊聊,可是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我想了想覺得自己有點那啥太火急火燎的了,其實說實話那也不像我!」
「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問我什麼,標準的說是很少問。」我八卦完黎先生的通訊錄之後,接著問道。
「有好心情那就維持,自己都會有一套調整心態的方法。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我又不挑肥揀瘦,能聊得來就行。」
「你對另一半的要求真的這麼低嗎?」
「我不覺得低了,孝順·善良,能有共同的語言,體重·身高·長相·經濟·年齡這些嗎?這些好像在共同語言這個面前都不是那麼重要,你不嫌棄我就好了!」面對我,黎先生有些不自信的回答道。
「信任是相互的,這並不是說要求的。」
「也是,這些看似很簡單很容易,仔細琢磨一下其實也很難做到!」
「坦白的說我現在沒有資格嫌棄你,因為我們現在並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關係,只能算普通朋友。」
「是呀,在O城這種環境下,你要找個不賭博或者以後都不會涉及賭博的男的或者女的都很難。至少你一定不會,而我也能承諾我一定不會,這裡有點原則性的成分在裡面。」黎先生有時會答非所問。
他說得O城好像是一座賭城一樣,哈哈^_^!
「我覺得前面我處理問題都欠缺考慮,不夠成熟跟理智。」
「其實,生活不容易,工作不容易,感情也不容易,都很難!」
「我覺得如果我要認真的跟你談這個問題的話,沒一兩個小時是談這個問題談不出來的,所以,我現在沒準備跟你談。」
我總是想得很多,我指的是要不要答應黎先生跟他談一場戀愛這個問題。
我不會盲目的去談一場戀愛,結婚對別人來說好像是一件可以很隨意的事情,對我來說卻是一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最終,我跟黎先生都沒能心平氣和的把這個問題談妥,我們就分手了!
「但是,有希望看到目標的話這些又都是寶貴的財富。」
「你每天從輔導班開車回家要開多久?」
「我自己可能也正處於事業的一個很大的過渡階段,只是自己以前的優柔寡斷讓這一過渡期來得太晚。」
「十來分鐘吧!」
「你家離Q區街上也不是很遠呀?」
「我家在滬昆高速入口那邊還有幾公里。」
「你這麼努力拚事業累不累?」
「有沒有脆弱的時候,想放棄的時候?」
「怎麼放棄嘛?想的更多的是怎麼找出更多的路子,或者要不要放棄自己弄。」
「最近一直都在跟你同學的哥哥商量呢?」黎先生指的是小F的哥哥。
「時間不早了,我會好好想想捋清楚,給你一個比較全面跟完整的答案。」我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都十一點半了呀,我要睡覺了,明天又要早起。」
「你也早點睡,不急的,別影響睡眠。」
「如果有緣分的話,你以後再慢慢了解我吧!」
「會的!」
「你現在了解的我不過可能是三分之一或者都不到吧!」
「早點睡吧!」
「這你都能說出幾分之幾,你才是理科學霸!」
「晚安啦!」
「安好夢!」
以此結束了美好的一天,跟過去的一天正式道別。
差不多···幾乎每天晚上,我和黎先生都會聊到深夜。有時我們會希望彼此都能早點睡,不過最後都變成了徒勞。我上班的時間特早,黎先生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還要在輔導班上課,一天下來也著實很辛苦。
結束了一天下來黎先生難得的聊天,放下手機,在床上輾轉···
臨床下鋪的女生小何的呼嚕聲如雷貫耳。狹小的房間里鼾聲一片,我的室友們早已進入的甜蜜的夢鄉。這樣的戀愛談得確實辛苦,很像是網戀。不能見面,但是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是因為黎先生太忙沒有時間見面,只能等到每天晚上等到他一天的工作全部結束回家,才能放鬆下來聊會兒天。我的周末是空閑的,黎先生連周末都沒得休息要工作。
說像網戀,其實也不準確,因為我們雖然沒有見面,但是我們的家包括工作的地方在內都沒有相隔很遠。我們在同一座城市工作,黎先生在離O城市中心不遠的公司上班,我在O城一個比較偏的區里小區的一個幼兒園上班。我們的老家都在隸屬於Q區的不同的鄉村,相隔不是很遠。
可我們並沒有見面,即使以後見上了面,我們也註定不能像尋常的情侶那樣經常見面,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
雖然,在同一座城市可是卻不能經常見面,我們更多的像是在談一場同城異地戀!
······
我想起了今天晚上我跟小G在步行街吃麻辣燙時,小向發圖片過來給我問我哪個鑽戒更好看,她和她的男朋友是在玩吃雞的遊戲時認識的,他們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想起了那一年19歲的我,獨自一人坐著火車從工廠逃回O城的那個早上。
我在一個路邊攤吃過一碗麵條之後,在火車站附近站台上的長椅上坐著,等待著天亮再坐車回家。一群男的勾肩搭背從那邊的街道慢慢的走向我,望著坐在長椅上的我咿咿呀呀嬉皮笑臉的在說著什麼。
不一會兒,又過來一個男的,從計程車上下來的。
他說他在這附近租了房子,要不要去他房子里睡一覺等天亮了再回家。我沒搭理他,他不肯放棄。我真的坐著他的計程車去了他的房子里,我說我要上廁所讓他拿點紙巾。我上完廁所出來發現他把門反鎖了,這才猛然察覺他對我圖謀不軌,打開門拎著包逃跑。
那是一個類似於經典香港警匪片里經常出現的打鬥或者綁架專用場所破舊廠房一樣的地方,踩著一地的玻璃碎片逃了出來,分不清東南西北。
街道邊梧桐的花瓣散落了一地,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花香。
「你那麼愛他,為什麼不把他留下···」。計程車里放著李聖傑的歌。
那個其貌不揚的男子誤以為我是失戀了,會為了報復自己的男朋友而跟他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