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寒假日常,你會恨我嗎
寒假中最重要的節日那就屬於春節了，這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春節……這時候外來節日沒有那麽旺盛，聖誕節平安夜什麽的，不能說都沒有，至少真的很少見。一家人坐在一起，我叔叔也來了，忘了說，我的妹妹，一個兩歲的小孩子，比我小了5歲，上一世他和叔叔一家關係緊張，導致她上初中後我就見過一麵，我還記得那時候她不懂事還叫我老公，後果就是我正氣淩然的批評她，那時候都小，就是個笑料，並且我的做法也沒有錯，不是嗎？
大年三十下午，全家圍坐在一起，為了照應叔叔，叔叔晚上趕嬸子家裏過年，現在想想，怎麽這麽像入贅一樣？？
氣氛還算活潑，爺爺健在的時候，他是收斂幾分的，而我也在那裏繃著個臉，說笑容？你總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罵有個屁的笑容，要不是成績擺在那，早就動手打上了。
春節，過年……桌子上圍坐在一起吃著飯，我心裏不知是什麽感受，遙想上一世，過年？就那麽過了，年味？那是什麽？2個人一起的味道嗎？
“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我直到現在都不怎麽習慣念人名，導致話都不怎麽想說，但長時間不說話會導致聲帶退化，尤其是我這種發育期的身體，偶爾練習自己腦中的歌曲，每日的晨讀都在練習著聲帶。我不習慣直呼小女孩的姓名，通常稱呼：“潔”一個字省力，不過這個潔字單念有點難聽？
小女孩是想讓我去她家的，陪她在一起，她現在有點離不開我的意思，養成成效不錯。該拒絕的還是要拒絕的，我現在充其量就是同學間的好朋友，過年你過去幹什麽，找揍啊。
這個時候聯係真的是太不方便了，家裏現在還用著電話，他用著BP機？叔叔用著小靈通……好麻煩的，幾天不見小女孩沒有調戲調戲就是不舒服。
壓歲錢，和往常一樣，每年我都忘了還有這樣一種東西，話說這壓歲錢漲的幅度和房價一樣吧，一開始的100，到200，再到500，600，最後到了800。當然這錢肯定到不了我手中“給你存銀行啊。”都是擔心小孩亂花錢，我也不在意這一百兩百的你開心就好，不要不行，錢必須要經過你手，顯得吉利……
錢可以不要，相比這所謂的壓歲錢，我更憂愁的是銀行卡，因為我如果要掙錢的話，你銀行卡是必須要有的，要不然怎麽給你打錢？如果以後買房的話，你戶口本是不是也需要呢？真是憂愁……我痛苦的撓撓頭，看的太死了，計劃不好實施啊……
一到過年，那基本上離不開回老家，老家那東西，我從來沒有過感情，上一世沒有，這一世也不準備有。不回去不行？這很無奈。
“叫人！”我沒有搭理他們，家裏這些二舅爺爺三姑奶奶什麽的，不反感也沒好感，路人心態。一年見不了兩次麵，除了血緣，有什麽好值得關注的呢？
整個寒假就這樣隨意的過去，兩點一線，書店與家。鄰居家的小孩，在上一世是我的兒時玩伴，瞿文傑，他總是想找我玩，並且在學校還是同一個班級，我自己不當回事，家長倒是努力促和著兩個人在一起玩耍。
他家長是看到我的學習成績班級第一，我這邊是看到我一個人沒有朋友，想讓我變得正常點……我愛答不理，對女生可以養成，男孩子，沒有一點興趣，我還不如自己鍛煉呢？一個人跑跑步，打打籃球，練習運球，甚至於用木頭自己雕刻了一把飛刀玩，就像火影中的苦無一樣，不過我這樣做的原因可不是火影動漫，而是敢死隊2中的飛刀，多帥啊，木刀雖然輕，卻可以讓我從小保持手感。
爺爺按照樣子給我弄了很多把，這樣我就可以練習飛刀練習了。上一世我的爺爺給我弄了很多這種木質玩具，木劍，木弓，到最後都被我的父親一一折斷。這一世他對我的幹預並沒有那麽大，還是那句話，成績代表著一切，我的成績在那，書店也經常去，他沒有理由再去過多幹預，最主要的是我的爺爺，可算是看見自己孫子找到個正常的東西，怎麽會阻止呢？
正常的一天是這樣的：早上7點起床，熱水洗臉刷牙，一開始這個習慣被他說成矯情，管的，壞毛病。有飯就先吃飯，沒飯就先跑步，鍛煉身體，然後讀書，所謂的早讀，開闊自己的聲帶，唱歌是自己躲到沒人的地方唱，萬一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上午多半就是這樣，鍛煉身體，練習聲音，中午吃完飯午休一會，冬天這就免了，被窩進去就不想出來了。下午去書店，都是跑步去的，偶爾去下小女孩家，爺爺跟在身邊就老實的去書店，這事情還是瞞著比較好。一直等到下午吃飯回家，吃完飯，或者練習會字，說真的，連字也要故意寫的歪歪忸怩，練字自己偷偷練習，這像做賊一樣的感覺很不好。晚上8點或者9點睡覺，7點鍾的新聞是必須看的，這就是一整天的日程。
養成自己，這絕不是玩笑，尤其是你抓到了重生這一寶貴的機會時候，即使重生，你依然距離那些有錢人相差太多，這一點，隻要是個成年人就會清楚，再努力，再天分，可能真的比不上別人的一個出生。
小女孩那邊偶爾督促著，這就是靠自覺，現在我不可能每天看著她，不過在我的影響下，她也沒有多少朋友，別人和我一比，那就都顯得太無趣了，好歹我也是個三十歲（22 7，差不多30）的靈魂啊。每天讓她做伸拉運動，做計劃書，並且她家有電腦，可以跟著做一些瑜伽練習，對於她隻會有好處。日常讓她練習聲樂，唱歌，看文學作品，看新聞，而不是那些過時的少兒動漫。
偶爾間，我也在迷茫過這樣做對還是不對，會不會有些揠苗助長？甚至是在害她……
“夢潔……”在某一天的傍晚，我還是問出來了，語氣顯得沉悶，女孩也注意到我的心情，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就那樣看著我，看的我心碎。我不知不覺間，她開始知道了解我的習慣了：叫她全名時代表著我生氣她的做法，她會感覺到恐懼害怕；叫她一個字的名字代表日常，“夢”與“潔”也不一樣，夢時玩鬧，潔為日常；最後當我叫她夢潔的時候，心情往往沉重，從一開始畏懼，到現在的安慰，潔白的手指企圖撫平我緊皺的眉頭……這種感覺讓我暗自心酸……
“……我會恨我嗎？”我與女孩並排坐在一起，將女孩攬在懷中緊緊的抱住……上一世好像自己隻能可憐的抱著自己的膝蓋，那時候仿佛抱得不是膝蓋，再是自己的心，好酸啊，酸的越用力越像擠出酸水來……
“恨？我為什麽要恨你啊。我今生都不會恨你的。”女孩依偎在男孩懷中，不知不覺的自己好像依賴這個懷抱了，仿佛將自己揉搓進他身體一樣……
“或許吧……”我低聲喃喃道，按理說正在發育的身體最好不要太多的負麵情緒，我也清楚，可是控製不住，重來以後，看的更清晰，卻又更迷茫，而你卻無法訴說，不能抽煙，不能喝酒……無知無畏，體會越多，敬畏也會越大。
緊緊的抱著女孩，鼻尖聞著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令我深深的迷醉在其中，但願時間就此停止……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每年十五要比春節有氣氛一些，是因為十五點燈嗎？星星點燈？我腦中莫名的蹦出來這個念頭。好像再聽一下，可是這個時候，我連個MP3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