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時薇薇趕緊起身小跑過去對易流年說:“流年哥,我有一個秘密必須要告訴你,我不想讓你無緣無故的被人欺騙,吃了那麽大的虧。”
易流年冷眼看了看時薇薇,並沒有打算理她,漫不經心的繞過她身邊繼續往前走。
時薇薇見易流年壓根不打算信她,趕緊再次過去到易流年的麵前,對易流年說:“時清淺背著你跟別的男人在相親。”
果然此話一出,易流年停住腳步,正眼看了時薇薇一眼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時清淺的妹妹吧?你就這麽對自己的姐姐?”
時薇薇沒有想到自己都這樣說了,易流年居然關心的不是自己是不是被時清淺欺騙,而是她是時清淺的妹妹,居然背後壞她名聲。
看來隻有拿出絕對的證據了,時薇薇拿出手機,將照片點開給易流年看了看說:“你看,這就是她偷偷和那個男人見麵的證據,我親眼所見,你能夠忍受她這麽綠了你?”
易流年原本淡漠的眸子,因為時薇薇這一句話,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火,冷酷的看了看時薇薇,然後聲音冰冷至極,像是從地府發出來的聲音說道:“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在背後褻瀆她,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易流年說完,奪過時薇薇的手機,從裏麵將有關於時清淺的照片全部刪除幹淨,然後將手機丟還給時薇薇。邊走邊說:“我向來不喜歡太有心機的女人,恰好你就是那種,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時薇薇完全沒有想到易流年會是這麽個表現,剛剛被易流年冰冷的樣子給嚇得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易流年掏出消毒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將消毒紙巾隨意的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掏出手機給時清淺打了電話。
時清淺看見易流年的來電,心裏也有了個大概。
肯定是時薇薇在那廝沒幹好事。
時清淺接了電話,易流年說:“出來,吃個飯。”
時清淺:“不餓行嗎?”
時清淺:“不餓行嗎?”
易流年:“不行!”
時清淺:“……”
半個小時候,時清淺和易流年又重新坐在了之前她和王子龍一起見麵的那章桌子上。
時清淺無語極了易流年要不要表現的信這麽明顯啊,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她,他知道自己和別的男人一起在這張桌子上吃過飯嗎?不對,她根本沒有吃啊,他們隻是見了麵。
對見麵,易流年重點生氣的是。她和別的男人見麵了。
易流年臉色很難看的坐著,看著時清淺沒有說話。
時清淺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現在並沒有做他女朋友,他卻還是這個態度,好像一副被她傷害的表情為哪樣?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的坐著半個小時後,時清淺開口問:“易流年,你餓不?要不吃點?”
易流年說:“這個地方的飯就那麽好吃?”
時清淺:“……”
“易流年,我來見那個男人並不是奔著來相親的目的,是有些人逼著我來我想看看他們有什麽目的。”
時清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易流年解釋這些,總覺得要是不解釋,易流年就一直這樣冷著臉不說話坐著也不是個辦法。
易流年身上仍舊冷得可怕,語氣也是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為什麽跟我解釋?”
時清淺瞬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個男人真的有一秒鍾將話給聊死的本事。
時清淺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於是對易流年說:“易流年,我們該好好談談,我這個人是個不婚主義,所以,我可沒沒有辦法跟你在一起,我也覺得我自己沒有哪裏有值得你對我好的地方。你還是去找一個你習慣,也能夠喜歡你的人吧。”
易流年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在時清淺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結了一般,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易流年漆黑如墨般的眸子裏染上了一層冰霜。
擱在桌子上的手緊緊握著麵前的水杯,突然水杯破碎,瓷片劃破了了掌心。
時清淺:“好了,好了,我收回剛剛說的話。”
這還讓不讓人說實話了啊。
哎,既然現在說不通,隻能等以後找機會在他心情好的時候再說。
易流年將時清淺的手拿開,輕鬆的擦了手上的血。
突然開口說道:“明知道是陷阱,自己還要親身往裏跳,隻為了看清楚是什麽陷阱,你是不是傻?要是別人有歹意,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時清淺:“……”原來他生氣她的是這個,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心裏突然有一點感動。
既然易流年也是為了關心她,她也隻能說了軟化,讓他消消氣,時清淺說:“好了。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時清淺說了一大堆軟化,又說了半天,易流年臉色才終於有所緩和。
終於時清淺還是在易流年麵前敗下陣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就是有那種魔力,讓自己在他麵前一再妥協,一再退讓。
時清淺回到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昨天的那一切父慈母愛再一次蕩然無存,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所謂的父慈母愛,他們不過是為了利用自己而已。
時景天仍舊是氣不過,生氣的問時清淺:“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和王公子見麵,讓你一定要拿下王公子,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把我說的話當做是耳旁風了是嗎?你現在就給我再給王公子打電話告訴王公子,讓王公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時清淺懶懶的開口說道:“現在根本不是我打不打電話的問題好嗎?現在的問題是王公子嫌棄我長得醜,沒看上我。”
時景天一聽,頓時更加惱怒,了說:“你還有臉說,被人嫌棄是很光榮的事情是不是?從小你就做什麽都不行,如果就連自己的長相都被人嫌棄,你連做個花瓶的資格都沒有嗎?簡直跟一個廢物一樣,有什麽用。”
時景天完全不顧及時清淺的心情,對時清淺一通亂罵,時清淺也懶得理會時景天,她的基因來自哪裏,他是不是忘了,也懶得跟他爭辯。
反正罵她醜就等於是罵他自己,人家愛罵自己,酒罵去唄。
時清淺越是這個態度,時景天越是生氣,最後摔門走了出去。
時清淺彎了彎唇,壓根沒有什麽好生氣的,正準備上樓,柳絮絮走了過來,黑著一張臉對時清淺說:“怎麽回事,你平時不是很能魅惑人的嗎?怎麽這一次沒有成功?是你不想還是你不願意啊?”
時清淺被這人的口氣給惡心到了,於是反過來問:“我魅惑人了嗎?我怎麽不知道,我再怎麽魅惑人也沒有魅惑有夫之婦。”
柳絮絮被時清淺這句話給氣得不清,伸手就要打時清淺,不過時清淺一把伸手將她的手給看了下來,並且緊緊的桎梏住她的手腕,語氣狠厲的說:“你,沒資格打我。”
說完甩手將柳絮絮的手給甩了出去。
第二天,王家果然提出和時清淺在咖啡廳裏和王子龍約定的一樣要求,就是要找一個除了時清淺之外的女孩結婚,並且比他們昨天商量的更猛一點,直接說,聽說時家有兩個女兒,另一個女兒天生麗質,聰明賢淑,正適合做他們王家的,除了時薇薇,其他人王家不會考慮。時薇薇一聽到這話便生氣了,憑什麽會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對方是怎麽知道她的?肯定又是時清淺幹的好事。
時薇薇憤恨的瞪著時清淺。
柳絮絮更是把所有的怨恨都發在時清淺的身上。
怒視著時清淺說:“肯定是你,是你幹的好事。你跟王子龍商量好了的是不是,你想害我們家薇薇,你這個心裏深沉的小人。”
聽到心裏深沉這句話的時候,時清淺就笑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有人居然能夠不要臉的在她麵前說她,心裏深沉,關鍵還是她自己最深沉,她自己深沉的像是一隻老狐狸,還怎麽有臉說別人心裏深沉的。
時清淺吹了吹頭上掉下來的一小縷劉海對柳絮絮說道:“我有沒有陷害你家寶貝閨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王子龍,確實是喜歡你家閨女,希望和你寶貝閨女喜結連理,你看你自己得了這麽一個乘龍快婿,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麽一直陰沉著臉,跟我在這裏糾纏些什麽,再這個樣子的話,就顯得你太蠢了,未來女婿可是會不高興的。”
貝貝說完,衝柳絮絮笑了笑,就自己上樓了,她心裏已經想好了,這個虛偽的家庭,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他們現在看起來才是和諧的一家人,而她現在在這個家裏,就好像是一個多餘的外人一樣,所以,她這個外人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留在這裏,與其每天都在這裏看人臉色行事,不如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
“易流年”。
這樣的家庭不要也罷。
時清淺想到離開,有些話有必要給易流年說清楚,於是給易流年打了電話。
易流年聽到這電話以後,馬上跟時清淺說明自己很快會過來,易流年過來以後,時清淺很嚴肅的問了易流年
“易流年,有些話,我想要跟你說清楚,我不喜歡你,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我……”
時清淺還沒有說完,易流年卻突然傾身過來靠近時清淺說道:“你不願意我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那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可好?”
時清淺:“……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易流年:“好!”
易流年聲音沉沉的問時清淺:“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不要說什麽你現在不想結婚一類的,我需要一個靠得住的理由,否則,我不會放棄。”
時清淺:“……”
時清淺認真想了想,易流年的脾氣,還真不是說讓他放棄就能夠放棄的人,要真想讓他放棄必須給她下一記猛藥。
時清淺想了想說道:“我心裏有人了……”
易流年突然打斷時清淺的話說道:“別說不是我,俗!”
時清淺:“……”
什麽鬼?感覺自己要說什麽話,易流年都知道一樣。
他不會有讀心術吧?
時清淺頭疼的拍了拍腦袋,看來對易流年需要改變策略了。
時清淺突然站起來,走到易流年的身邊,笑眯眯的對他說道:“其實嘛,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心性穩定,喜歡一樣東西,也就是隻有三分鍾熱隊,很快就會喜新厭舊,但是你呢,長得這麽好看。我不忍心將來你也被我甩了傷心。”
易流年輕笑一聲:“不會有那麽一天,敢不敢試試?”
時清淺:“試試就試試。”
現在這種情況,那就先答應他好了,隻要自己先答應他,然後再各種想辦法,讓他自己主動提出分手,那豈不是更加有趣,省的自己浪費時間了。
時清淺當下就對易流年笑了笑說道:“好,男朋友。”
易流年彎唇一笑,聲音清脆:“好,女朋友。”
當即易流年拿出一條項鏈,起身走到時清淺的身後,從後麵俯身給給時清淺戴上。
戴好後,易流年將下巴擱在時清淺的肩上,對時清淺說道:“這是定情信物,你賴不掉了。”
時清淺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突然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她轉身麵對易流年,眸光裏滿滿的疑惑問道:“你怎麽有女孩戴的項鏈?這不是特意給我買的吧?”
易流年說道:“當然是特意給你買的。”
時清淺說道:“確定這是準備送給我的?”
自己這剛剛才答應跟他交朋友,他就拿出一條女生的項鏈,要麽是提前買好,就知道她一定會答應他,要麽是買給別的女人的。
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
這個男人……
時清淺伸手撫摸了摸這條項鏈,自然也接受了他的這條定情信物,嗬嗬,她一定會讓他後悔自己曾經送出這麽一條項鏈的了。
一個個分手計劃已經在時清淺的腦海中不斷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