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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舍身戰術

  或許是明白這一點,受到許杏泉操縱的許梁明,從一開始就不考慮防禦,隻用巨大的焰形劍胡亂揮砍。


  這種隻顧著攻擊的打法會造成許多空檔,但是無法傷害許梁明的柳隨隻能采取守勢。


  “哈哈……”許杏泉刺耳的笑聲響徹整個空間,看上去極為得意。


  “主人,這個家夥好恐怖。”小黑的劍身發出輕微的顫動。


  “其實我也這麽覺得。”


  躲開砍向肩頭和側腹的大劍,柳隨盡可能地回避而不是抵擋許梁明的攻擊。


  但他並不是一味地防守,終於,他腦中描繪的場景成為了現實。


  “哈、哈……”許梁明喘息著高舉焰形大劍,準備正麵砍下。


  然而這次,柳隨以一隻左手就輕易擋住他的手,雙方暫時以這樣的狀態對峙起來。


  “差不多快喘不過來氣了吧?”柳隨語帶嘲諷地揚起嘴角。


  他一直在等候這個時刻。


  確實戰靈可以為契約者帶來極大的加成,但即使可以將其身體能力提升數倍,也絕對不是無限的。


  隻要長時間進行激烈的戰鬥,就算是得到提升的體力也會見底。


  何況許梁明的身體已經過了巔峰期,正在走下坡路,體力和耐力遠遠不及柳隨。


  最重要的是,柳隨一直在誘導老人使用大開大合的招式,更加劇了他的疲勞程度。


  “可惡的混蛋!”許杏泉發出響亮的咂嘴聲,讓許梁明強行掙脫柳隨的手,後退拉開距離。


  柳隨露出淡淡的笑容:

  “雖然小傷可以立刻痊愈,但是胡亂揮劍消耗的體力,要恢複可就沒那麽簡單了。你這家夥實在是太得意忘形了,也不想考慮一下自己契約者的歲數了。”


  柳隨從一開始就理解到,必須壓抑自己的戰意,避免隨意的出手,耐心等待許梁明用盡體力,才是最好的勝利方式。


  比起抵擋老人的舍身攻擊,如何忍住不對太過明顯的破綻發動攻擊,或許還更難一點。


  如今許梁明的體力已經達到極限了,不管許杏泉如何驅使他,他的身體都跟不上命令。


  即使如此,杏奈滿懷的狂暴殺意依舊沒打半點折扣:


  “你這種家夥,快點去死!”


  焰形大劍發出尖嘯,撕裂空氣逼近柳隨,然而已經沒有最開始的威勢和魄力了,速度下降了足足一半有餘。


  柳隨冷靜地注視著劍刃的軌跡,以毫厘之差進行靈巧的閃躲,並且對準焰型劍的劍身揮動武器。


  在不傷到許梁明的前提下,對著許杏泉砍下一劍又一劍。


  “馬上就讓你解脫。”柳隨低聲說道。


  “開什麽玩笑,這話應該我來說!”許杏泉的聲音依然尖利刺耳。


  或許是考慮到胡亂揮劍會更加消耗自己的體力,許梁明先是把焰形劍向後收,接著使出一記犀利的突刺。


  “不,已經結束了。”


  背靠牆壁的柳隨並沒有向左右躲閃,當焰型劍的劍身插入牆壁一半時,柳隨已經出現在許梁明的上空。


  剛才為了吸引許梁明使出突刺,他直到最後關頭才跳起來閃躲這一劍。


  半空中的柳隨旋轉身體,利用離心力與重力加速度,直接砍在插入牆壁的焰形劍上。

  許杏泉在這一瞬間的慘叫,被焰形劍斷成兩截的清脆聲音蓋過,所以柳隨並沒聽清。


  如果【變形】後的劍刃損毀,則意味著戰靈的死亡。


  焰形劍的殘骸沉入影子,全身是血的許杏泉從其中浮現而出。


  “都、都是你們的錯。”趴在地上的許杏泉背後,有一道橫貫全身的淒慘傷痕。


  就戰鬥經驗豐富的柳隨來看,這無疑已經算是致命傷了。


  “都怪你們,都怪……”


  “應該是你自作自受才對吧。”


  柳隨淡然地駁斥許杏泉的怨言,轉頭看向如斷線木偶般昏迷倒地的許梁明。


  雖然失去意識,但他的胸膛仍然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因為柳隨一直注意手下留情,所以並沒有留下外傷。


  雖然體力的消耗很大,但是在血契殘留的作用下,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醒過來。


  當柳隨移回視線的時候,許杏泉的身體已經幾乎消失殆盡。


  受傷的身體冒出淡淡光輝,從四肢末梢開始,逐漸化為細小的光粒消散在空中。


  遠處再次響起了鍾聲,這次則昭示敗者的出現。


  由於許杏泉的敗北,領域的門扉再度開啟。


  直到完全消失的瞬間,她都一直凝視著柳隨。


  因為聲道的功能已經消失,許杏泉隻能反複開合發不出聲音的嘴,拚命睜大那雙依然充盈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她就這樣持續無聲地詛咒破壞己身幸福的柳隨,徹底消失在世間。


  柳隨抱起小黑,走向已經變成廢墟的客廳。


  包括許梁明在內,所有人都會回到沒有任何事發生的現實世界,剛才的激戰沒留下半點痕跡,一切宛如一場夢境。


  ……


  老人沐浴著午後的陽光,坐在搖椅上輕輕晃動身體。


  太陽爬到頂端之後逐漸西沉,不過距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


  許梁明的影子在水泥磚上不住搖曳,隨著時間被不斷拉長。


  他專注地凝視著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褪色嚴重,邊緣已經磨損的老照片。


  “這是令嬡的照片嗎?”柳隨坐在稍遠處,麵色如常地開口問道。


  “是啊……”許梁明將照片遞給柳隨,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年過四十才終於得到這個女兒,妻子過世之後,除了研究之外,我的人生價值就隻剩下這孩子了。”


  照片裏的女性,戴著一頂草帽,在陽光裏露出燦爛的笑容。


  站在她旁邊的是比現在年輕許多的許梁明,以及身為他摯友的柳竹波。


  這個時期的柳逐波,看上去確實和柳隨極為相像,之前一起生活的時候還不明顯,現在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難道我和老爺子其實有血緣關係?”柳隨喃喃道。


  不過還有一件事更讓人在意,他指著照片上的最後一個人:“請問他是誰?”


  除了那三人以外,還有一個和真正的許杏泉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站在一旁。


  他被許杏泉挽住胳膊,滿臉通紅,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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