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開始發慌的譚家兄弟
在譚玉強的心裏,哪怕兄弟再好,可那終歸也隻是一個外人,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兒那什麽都好說,可誰讓你這會兒竟然招惹到了周家和楊家呢!
畢竟還是自己家裏的人重要,正好黃江龍又主動的掛掉了電話,於是緊跟著,譚玉強立刻就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兒子譚誌傑,“誌傑,一一零的人去了嗎?”
“嗯,他們剛走。”譚誌傑說道。
“那他們是怎麽說的?”譚玉強問道。
譚誌傑聽到了之後語氣中明顯的有點兒失望,“他們把家裏裏裏外外的都勘察了一遍兒,不過就和我先前的時候兒一樣,一點兒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指紋沒有,腳印也沒有,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們拍了照做了筆錄之後,隻能把纏在兩塊兒板兒磚外邊兒的血布條給拿走了,說有了結果之後就會通知我們。”
譚玉強一聽暫時不會有什麽進展了,於是話頭兒一轉說道,“誌傑,剛才我已經給你黃叔兒打過電話了,你發給我的那幾張圖片上的內容都是真的。”
譚誌傑聽到了之後立馬就驚訝的跟什麽似的,“不會吧爸,那都是真的呀,黃叔兒不是在道兒上混的挺拽的嘛,誰敢這麽動他呀?”
譚玉強本來想告訴譚誌傑周家和楊家的事兒,但是那一說起來可就話長了,於是想了想就先撿重要的說道,“這個先不說了,我現在問你一個事兒,你們當初在大學時候兒的同班同學裏麵兒,有沒有一個叫什麽龐學峰的?”
龐學峰?
譚誌傑一聽就納悶兒了,“爸,你怎麽認識龐學峰的?”
譚玉強一聽就有戲,“先別問那麽多了,你就說有沒有吧?”
“有啊,他就是那死胖子室友中的一個,和那死胖子的關係還挺不錯的,不過就是窮,在上大學的那會兒,曾經一度連中午飯都不去吃,就是因為沒錢買飯票。”譚誌傑說道。
譚誌傑這麽一說,譚玉強才終於對上號兒了,“誌傑,爸這麽跟你說吧,今天帶著人去堵你黃叔兒的人估計你怎麽也不可能猜得到,是周家的周賢民和楊家的楊錦河。”
譚誌傑聽到之後立馬就炸了,“爸,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周家的周四少和楊家的大少爺一起帶著人去堵我黃叔兒?不可能,這絕對的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錯了吧!”
“在咱們江林誰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多牛-逼的人物啊,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真的要對我黃叔兒動手,可他們犯得著親自去嗎?他們隻要放一句話,立馬就能有人直接堵到我黃叔兒的家門口兒去,我保證我黃叔兒連家門兒都不敢出去一步!”
譚誌傑說的不錯,周賢民和楊錦河絕對的有這個能量,可是事實就是事實,譚玉強相信黃江龍是不會在這件事兒上撒謊的,因為完全的沒有必要嘛!
“誌傑,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過你不用再懷疑什麽了,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剛才我之所以問你當初有沒有一個叫龐學峰的同學,就是因為這次周賢民和楊錦河之所以這麽針對你黃叔兒,並不是因為他們和你黃叔兒有什麽過節。”譚玉強說道。
聽到這裏的時候兒,譚誌傑猛的就打了一個冷顫,他並不傻,老爸嘴裏還沒有說出來的話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了,隻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那是真的。
“爸,你是意思難道是說,這次找我黃叔兒麻煩的人是……龐學峰?”譚誌傑極其不可思議的問道。
譚玉強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這個龐學峰,而且從我剛才和你黃叔兒的通話中也得到確定了,當時這個龐學峰對於這一點兒並沒有任何的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就表明了自己是替章家來報仇的。”
“那……周家的周賢民和楊家的楊錦河,和龐學峰是……什麽關係?”說著說著,譚誌傑後背上的冷汗已經不知不覺的把剛穿上的衣服給打濕了。
“他們之間具體是什麽關係目前還不知道,但是從你黃叔兒描述的現場的情況來看,周賢民和楊錦河擺明了就是來個那個什麽叫龐學峰的站場子的。”譚玉強說到這裏的時候兒,眉頭也慢慢的擰到了一起。
譚誌傑這個時候兒終於隻剩下瞪著燈籠似的大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他知道,黃江龍這個人喝多了的時候兒是有點兒愛吹牛扯皮的習慣,但是在平時,無論說話還是辦事兒,還真的就是一個特別有城府的人,要不然怎麽能震得住手下那一百多號兒人呢!
聽到譚誌傑不再說話了,譚玉強繼續說道,“誌傑,你也先不用想那麽多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意思一來是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龐學峰這麽個人,二來就是讓你最近低調一點兒,畢竟周家和楊家可不是一般的大家族,你懂我的意思嗎?”
“好的,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事到如今,雖然譚誌傑仍然是一萬個想不通,可是他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於是掛了電話之後,譚玉強也顧不上自己的大哥譚玉新這會兒正在和小美做著“飯後運動”了,急急忙忙的就去敲響了他的房門,然後在譚玉新一臉的鬱悶之下,簡短扼要的把剛才從黃江龍那裏得到的情況對他說了一番,同時還打開了手機上的那五張圖片讓他看了看。
可想而知的,在聽完了譚玉強的講述,尤其是看到了被紮在黃江龍手背上的那把匕首之後,譚玉新那一臉的鬱悶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平時裏當慣了領導的譚玉新想要極力的保持著鎮定,可當他聽到這次竟然牽扯到了周家和楊家的時候兒,還是不由自主的就在眉間透出了一股凝重之色,“老-二,你所說的關於周家和楊家的事兒都是真的?”
“哥,錯不了。”譚玉強十分肯定的說道,
譚玉新聽到了之後頓時就不說話了,而是若有所思的點上了一根煙,然後在房間裏來來回回不停的走著。
約莫著就這麽走了能有五分鍾的時間,就在煙卷兒的火頭兒已經燒到過濾嘴兒了,譚玉新才輕輕的把煙頭兒按在了煙灰缸裏,“老-二,這樣兒,首先告訴小傑,讓他最近低調一點兒,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再捅什麽簍子。”
譚玉強說道,“你放心吧哥,剛才在電話裏我已經囑咐過他了。”
譚玉新點了點頭,“嗯,這樣最好。”
不過譚玉新緊跟著又說道,“關於周家和楊家,我雖然和他們直接的說不上話兒,但是多少還是認識幾個和他們兩家走的比較近的人,明天一上班兒我就先透過關係去打聽一下兒,看看這兩家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然後咱們再具體的安排。”
“放心吧哥,我聽你的。”譚玉強說道。
譚玉新再次點了點頭,“至於章家那邊兒嘛……這樣兒,你明天先安排人去他們家裏探探他們的口風,雖然當初他們在咱們的手上吃了大虧,不一定能談出來什麽,可是哪怕隻有一線和解的轉機都要死死的抓住,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一律的滿足他們。”
“否則到時候兒,要是章家真的仗著和周家還有楊家的關係對咱們動手的話,那咱們還真的就隻有等著挨宰的份兒了。”
譚玉強也知道如今事情的嚴重忄生,於是想了想之後說道,“哥,那要不明天我親自去一趟?不行,那要不讓你弟妹去一趟,兩個女人到一起好說話不是!”
譚玉強想的倒是挺好,可譚玉新聽到了之後立刻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老-二你傻呀,你難道忘了,當初章家的女人去你家說理的時候兒,寶華(譚誌傑的老媽)上去二話不說的就給了她一巴掌,還罵她臭要飯的,石皮鞋,這些還都是事後你告訴我的,你都忘了?”
“難道你還指望這樣兒的兩個人還能坐到一起好好的聊天不成?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又不是不知道,這女人可是比男人更記仇的!”
譚玉強聽到了之後立馬的就是一臉的尷尬,不過忽然間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我知道了哥,那明天一早兒我就提點禮品去看望一下兒我們家原來的老鄰居張嬸兒,畢竟章雲德兩口子在家裏沒有幹廠子之前,和張嬸兒都是在市印刷廠上班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張嬸兒還是他們兩口子的組長呢!”
譚玉新聽到了之後,這才點了點頭,“嗯,這個可以,必須得是一個中間人過去才行,這樣兒才能免得到時候兒萬一情緒一激動把事情給搞砸了。”
不過說到這裏的時候兒譚玉新忽然話鋒一轉,“可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麽龐學峰,到底是什麽來頭兒,怎麽可能讓周賢民和楊錦河甘願給他當跟班兒呢?”
譚玉強說道,“這個龐學峰到底是什麽來路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剛才已經問過誌傑了,他們上大學的那會兒,章家兒子的寢室裏確實有一個人叫龐學峰,而且和章家的兒子關係還挺不錯的。”
譚玉新聽到後頓時就沉思了起來,“那這樣兒,既然是章家小子的老同學,說不定這幾天還會再去找他,那你從明天開始就專門兒安排一個人盯在章家的附近,一旦看到有和章家小子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和他在一起的話就有手機拍下來,然後讓小傑一確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這個人了。”
不得不說,還是譚玉新的心思細,這也的確是目前一個最老土不過也是最實際的辦法了。
然而當時間到了第二天以後,被譚玉強安排負責盯梢章家的人很快的就傳回來了一些消息,隻不過這些消息卻完全的出乎了譚家兩兄弟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