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荒地老,白衣飄飄
如果愛,請深愛。若不愛,請放開。
我們這一生可能會遇到許多次愛情,也可能像陸蔭蔭一樣固執的堅持一生隻要一次愛情,便已足矣。
每一次愛情到來時,你是否都會如第一次一樣全身心的毫無保留的去付出一切,將那個人當成你的所有?
還是在流浪過幾張雙人床,換過幾次信仰後,把一個人的溫暖,義無反顧的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
可回憶就像是抓不到的月光,想要握緊卻變黑暗,年少的我們總以為愛情能夠地老天荒,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得有勇敢,才能擁有這份永遠。
陸蔭蔭愛林墨念,愛到傾其所有,愛到毫無保留,愛到一不小心便在心中和他白了頭。
那天之後,由於林墨念一再要求要與陸蔭蔭在一塊,盛情難卻的陸同學表麵佯裝為難的答應了,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隻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她也不想跟他分開,回齊曉飛宿舍收拾了東西,轉身就跟著她的念哥哥跑了。
更直接一點的說是私奔了,等齊曉飛下了晚自習回宿舍才發現,林墨念就這麽把陸蔭蔭那小丫頭給拐跑了,然後給這兩個人打電話,居然全部都關機,氣的她牙根直癢癢。
齊曉飛想這倆貨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不在宿舍住,最起碼吱一聲啊,接著就給季雲哲打去電話,吐槽了一番他妹妹和妹夫的所作所為,季雲哲一聽陸蔭蔭來了藍海市,他這個親哥竟然還是從別人嘴裏知道的,立馬也氣不打一處來。
可惜打電話又打不通,有氣也隻能憋在心裏,倆人迅速同仇敵愾,達成了統一戰線,一致對外,防火防盜防林墨念。
季雲哲又叮囑齊曉飛沒事多給那傻丫頭上上課,他當哥的有些話畢竟說多了不合適,如果說萬一將來有一天她跟林墨念走不到一起,這失心又失身的,以她這麽軸的性子,以後的生活該怎麽繼續。
齊曉飛被他這論調給說的有點懵,大概男生的思維跟女生的真的不同,女生都是感性的,而男生還是理性居多,雖然她覺得季雲哲這烏鴉嘴,就不能盼陸蔭蔭點好嘛,可他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我們都沒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眼前隨時發生的事,我們都沒有能力去阻止,何況是那個遙不可及的將來呢。
季雲哲又跟齊曉飛絮絮叨叨的交待了一些事情,齊曉飛發現季雲哲這哥當的真的很稱職,簡直就是心細如發,什麽事都先顧及陸蔭蔭的感受,之後才是怎樣去解決事情。
沒想到陸蔭蔭談個戀愛,無形中就讓從小關係並不親厚的齊曉飛和季雲哲在生活中有了更多的交集,甚至這都成了兩人聯係日漸增多的一個由頭。
這邊齊曉飛和季雲哲兩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傳說中的單身狗,一個親哥一個親閨蜜,兩人以陸蔭蔭這事開頭,深更半夜的還討論的熱火朝天。
那邊陸蔭蔭像隻滿心疲憊的小動物,早就緊靠著她的念哥哥,沉入了甜甜的夢鄉,因為實在是太累,一下到了這個充滿安全感的懷抱,所有的心事就全部都找到了源頭。
為了防止手機鈴聲把她吵醒,最主要是怕齊曉飛的炮轟,林墨念早早就將他倆的手機給關機了,簡單洗涑之後,他哪還舍得去折騰她,就這樣靜靜的摟著她,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聲,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滿足,他輕拍著她的背,沒多久陸蔭蔭就睡著了。
林墨念看著他的小姑娘幾近完美的睡顏,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他現在就是怎麽看陸蔭蔭都覺得漂亮,怎麽看都看不夠,為了他,她那麽努力的讓自己成長,從來都沒有因為異地戀,因為距離而跟他抱怨過一句。
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居然義無反顧的從宋城千裏迢迢來到藍海市,這樣一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城市,隻是因為他在這裏,他隻有加倍的對她好,才不枉她如此的全心付出。
第二天,林墨念跟陸蔭蔭回學校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恰好被齊曉飛逮了個正著,正在喝豆腐腦的陸蔭蔭,差點被齊曉飛的眼神給殺死,而林墨念卻異常淡定的拿著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
然後對齊曉飛說“飛姐,昨晚蔭蔭太累了睡的早,怕吵醒她,我就給把手機關機了,你不會怪我吧?”
齊曉飛輕哼了一聲,說道“怎麽會呢,你倆開心就好。”
然後轉頭風輕雲淡的對陸蔭蔭說“今晚必須回宿舍,要不你哥課不上了,都能分分鍾殺了來跟林墨念拚命。”
陸蔭蔭連忙說“飛飛,小飛飛,今晚我一定回宿舍,你可千萬別讓我哥來,他要來了就不隻是跟林墨念拚命的問題了。”
齊曉飛擺擺手說“得了,別淨扯些沒用的,趕緊吃飯,一會你念哥哥上課該遲到了。”
說完就率先離開了,直到她離開陸蔭蔭才發現緊跟在她身後的一個清秀白淨的小男生,看樣子兩人像是一起來吃早飯的,隻是吃完正好遇見了她。
本著八卦娛樂生活的陸同學,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用她肉肉的小胖手趕緊搖了搖林墨念骨節分明的大手,倆人並肩坐在一起,吃個飯都要騰出一隻手來扣在一起,也是夠膩歪的,直接就是虐狗沒商量。
林墨念一點都不驚訝的說“那個男生叫陳岩,一直在追齊曉飛,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倆人一直沒在一起,我就知道這麽多,還是聽我們宿舍老大說的。”
因為齊曉飛作為陸蔭蔭的親閨蜜,林墨念自然有所關注,他不八卦還能記住這事,也實屬不易。
對這一點僅有的信息量尚未滿足好奇心的陸蔭蔭,當機立斷的決定今晚回去親自審問齊曉飛,於是在倆人吃完飯之後,陸蔭蔭討好的用她剛喝完豆腐腦吃過油條的油油的小嘴,迅速的在林墨念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準備跟林墨念商議今晚回宿舍住,結果在看到他棱角分明皮膚白皙的側臉上她剛剛親過的地方,居然有一塊小小的香菜沫,應該是她親的時候沾上的,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
連忙拿起紙巾要去給他擦,而被偷親了的林墨念,握住她的手,絲毫不介意的說“難得你這麽主動親我一次,這親完立馬就準備銷毀證據,嗯?”
陸蔭蔭依舊不放棄的要去給他擦臉,努力忍住笑意說“念哥哥,有點小狀況,剛才那個是香菜味的親親,一不小心就沾上香菜了,哈哈哈哈,你等著我一會塗個口紅再親你。”
林墨念忍不住扶額,陸蔭蔭果然是潛力無限,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親一下都能親出這麽多事故,還要塗個口紅再繼續,他還能說什麽。
倆人一鬧騰就把晚上回宿舍找齊曉飛那事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陸蔭蔭跟著林墨念上了一天的課,林墨念看黑板的時候,她就托著腮像個小花癡一般,盯著林墨念看。
然後念哥哥就像與她有心靈感應一般,將兩人在課桌下十指相扣的手,輕輕的撓撓她的手心,然後低頭的時候,好看的丹鳳眼會滿含笑意的看她一眼。
這一笑,陸蔭蔭覺得時光仿佛一下就回到了中專,那時林墨念也是這樣坐在她旁邊,耐心的給她講著習題,每講完一個,都會習慣性的看著她笑笑。
隻這一笑就讓她記了這麽多年,原來林墨念的一切都早已深深刻進她的生命裏,本來陸蔭蔭自以為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小互動,還是被林墨念宿舍那幫人看的一清二楚。
下課之後,幾個人迅速圍攏上來,七嘴八舌的說“老三媳婦,你可以啊,居然能把老三這樣一塊大冰塊給拿下,認識老三快一年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他還會笑。”
另一個說“你快別扯了,你平時光顧著約會了,知道個毛線啊,老三每天隻要跟他媳婦一打電話,那笑直接就是停不下來。”
還有的說“老三媳婦,趕緊給我們講講你是怎麽讓老三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陸蔭蔭有些不好意思,一時就不知該說什麽,林墨念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小臉紅撲撲的,特別讓人忍俊不禁,莫名就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小姑娘這麽美的一麵。
所以林墨念黑著臉說“當初都是我死乞白賴的窮追猛打,好不容易才將我媳婦追到手的,就這麽簡單,所以各位不要好奇了,趕緊散了吧。”
眼見林墨念這樣一副護犢子的樣子,好像多看他的小姑娘一眼,他都會分分鍾回宿舍跟他們算賬,眾人嬉笑著一哄而散,最後離開的老大,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這麽熱的天,你倆這手就跟粘了膠水似的,這都握了一天了,沒捂出痱子來吧?”
說完就轉身走了,隻剩風中淩亂的陸蔭蔭,看看她與林墨念緊緊纏繞在一起的雙手,愈想愈覺得好笑,之後如銀鈴般的笑聲,就在林墨念的耳邊響起。
對於陸蔭蔭這個慢半拍早就習以為常的林墨念,看著他的小姑娘隨意披散著長發,身上的白色百褶裙被風輕輕一吹,就像在風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白色的襯衣愈發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林墨念愛陸蔭蔭,愛的如癡如醉,愛的如膠似漆,愛的想與她看每一個日出日落,花開花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