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晚上,許娜都在想她的律師事務所開業那天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徐曉璿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如何給秦瑞星一份大禮,為了這事她整整想了一個晚上。
她沒睡,徐曉璿和秦瑞星也一夜沒睡,秦瑞星一直在向徐曉璿道歉,徐曉璿懶得理會她,躺在床上看別人的設計稿,想看看那些設計稿的優點在哪,她也好借鑒借鑒。
“璿兒,你別看了,我非常認真的向你道歉,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這是秦瑞星說的第三十二次,他說的嘴巴都幹了還在繼續,他就不信這麽下去徐曉璿還不原諒他,要是還不原諒,他繼續,哪怕說一晚上。
果不其然,徐曉璿不原諒他,他還真說了一晚上,將曉璿雷到了,徐曉璿忽然發現秦瑞星的事業能做這麽大也沒什麽訣竅了,要非要給他按上一個訣竅的話,那麽這個訣竅就是臉皮厚,堅持不懈。
她真沒見識過一個人道歉能道歉一個晚上的,就那個話題,那麽幾句話。
她困得不行,看著秦瑞星幹枯的嘴唇,笑著在上麵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一個男人能為你如此耐著性子的道歉,徐曉璿覺得這樣的男人是非常不錯的。
“瑞,我原諒你,要是再犯我提醒過你的錯誤,記住,沒有下次了。”手嫌棄的拎起秦瑞星那隻碰過許娜的手,“還有這個鹹豬手,用洗手液洗二十遍,一遍都不許落下,居然開車都牽著別人的女人的手,你還真是一個都不落啊。”語氣嘲諷。
秦瑞星委屈啊,抱著徐曉璿,解釋道:“璿兒,你這個真的是誤會了,我並不是牽著她的手,是她想去換掉你喜歡聽的歌,我才去阻止的,誰知道會不小心的碰到她的手的。”
他耐心解釋著,要是邱俊在這,他又要汗顏了,怕是徐曉璿是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讓秦瑞星去解釋的人了。
徐曉璿笑著看著秦瑞星,“你就別解釋了,都解釋了一晚上了,以前的我們都不要去管了,記住以後就好,洗手去吧,記住,以後彼此信任。”
她推著秦瑞星起身,示意秦瑞星快點,秦瑞星起床後,她才懶洋洋的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笑著去選了一套衣服,準備美美的和秦瑞星一起去工作,等下班了在和秦瑞星一起去看蘇霽月。
如此平靜的過了兩三天,許娜的律師事務所開張的日子就到了。
這天一大早許娜就出門了,說是要去店內忙活,等下有記者過來,徐曉璿和秦瑞星起床也起得挺早的。
本來兩個人準備隨意的便裝一下,誰知道許娜說要請媒體過去,所以秦瑞星和徐曉璿為了幫許娜撐門麵,兩個人還必須去做個造型才行。
好在律師事務所開張的時間選在上午十一點,也沒多少人,因著秦曜辰的關係,去的也隻是幾個有頭有臉的生意人罷了。
許娜在事務所內舉辦一個小小的酒會就成,為的也是以後那些大老板們多給徐曉璿介紹一些生意過來。
徐曉璿和秦瑞星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來了不少的人,蘇霽月出院了,今天也特意盛裝出席了,可見她對許娜的寵愛程度有多高。
秦曜辰一直和那些老板們聊著天,看到徐曉璿和秦瑞星過來了,笑著走過去和徐曉璿打招呼,告訴徐曉璿等下有個剪彩儀式,作為秦氏的總裁,秦曜辰希望徐曉璿站在最中間。
兩個人交代了幾句後,宴會就開始了,有個主持人打扮的非常漂亮的走上了台,滿臉喜氣道:“歡迎大家來參加許娜小姐的鑫源律師事務所的開張大典,也預祝許娜小姐的生意蒸蒸日上,讓更多的人得以幫助。
那麽下麵,我們有請許娜小姐上台來為我們講兩句好嗎?”
台下響起了一片掌聲,許娜一聲緊身禮服走到了台上,笑著和大家寒暄,說了很多話,是什麽徐曉璿沒聽進去多少,隻知道許娜是哈弗畢業的。
在後來,便有人開始播放許娜的生活照,放著放著忽然所有的人都嘩然起來,徐曉璿低著頭,感覺到有很多的眸光都看向了她,她有些莫名其妙,慢慢的抬起頭來,便看到了那屏幕上瑞然在目的相片,臉一白。
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適時台上的許娜也做出了解釋,“對不起,對不起,這可能是有人惡意傳播,這不可能是真的,請大家不要相信。”她開始替徐曉璿說話。
剛剛播放的是視頻,不是相片,若是是相片也許有人會覺得那是PS的,可是那是視頻,視頻是不會作假的,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分鍾,可是卻已經不堪入目。
徐曉璿仔細的回想著這個畫麵,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經曆過這種事情,而且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經曆過這種事情。
她想不起來,可是秦瑞星卻清楚的記得這件事情,這是陸安然第一次將徐曉璿給抓走時發生的事情,那個地方就是陸安然的地牢內。
事情並非像視頻上看到的那樣,這個視頻被刻意處理過,隻播放了前段部分,後麵的被蓄意減掉了。
視頻上有幾個彪形大漢朝著躺在地上的徐曉璿走了過去,一個個開始撕扯徐曉璿的衣服,徐曉璿掙紮著,甚至有男人壓到了徐曉璿的身上,在後麵視頻就沒有了,可是是個人都會去腦補徐曉璿被一群男人給強了。
唯有秦瑞星不相信,這件事情秦瑞星是知道的,不想徐曉璿難過,所以一直不提及,而且他記得他將所有相關的東西都刪除了,不懂這個視頻是哪裏跑來的。
上前抱住徐曉璿,主動帶著徐曉璿走到了高台上,他一臉淡然,毫不畏懼,徐曉璿被他的神情所感染,笑著落落大方的挽著秦瑞星的胳膊,淡定自如的站在秦瑞星的身邊,向大家解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瑞星舉起了話筒,“我不想做過多的解釋,隻想說一句話,我相信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前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是清白的。”
手牽著徐曉璿的手,突兀的舉了起來,一紅一白的兩顆大鑽戒在燈光下異常的耀眼,非常的好看。
徐曉璿淡定的笑著,“我也是那句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的徐曉璿問心無愧。”
秦瑞星當著所有人的麵朝著徐曉璿單膝跪了下來,大聲道:“我今天借許娜的台,向我此生最愛的女人求一次婚,璿兒,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