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樣子很俏皮,遠遠的看去,像是和徐曉璿的關係極好,兩個人正數著悄悄話。
徐曉璿聽得心中一顫,臉上卻笑的燦爛,“好啊。”
兩個人像關係極好的姐妹,看得秦瑞星開心不已。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見如故啊,隻是娜娜,我可以提醒你,不可以這麽稱呼璿兒,這可是不禮貌的行為。”秦瑞星朝著許娜教訓道。
許娜將嘴一嘟,過去親昵的挽住了秦瑞星的胳膊,嗲嗲道:“瑞星哥,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你可護著娜娜了,難道現在瑞星哥不喜歡娜娜了嗎?”
挑釁的眼神看向徐曉璿,繼續道:“徐總,你都不知道,以前我小的時候啊,瑞星哥還經常幫我洗澡呢,放學背我回家,對我可好了。”
她的示威讓徐曉璿深深的感覺到了不安,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連著她和秦瑞星的婚禮都沒回來參加過,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秦瑞星到底寵這個女人到何種地步,徐曉璿不知。
“做哥哥的當然得照顧妹妹了,有個哥哥確實是幸福的。”她笑容得溫柔,絲毫沒被許娜的話影響。
許娜見徐曉璿不上當,不吭聲了。
“娜娜,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老提小時候的事情幹嘛?都不知道害臊的,你就不怕你嫁不出去?”秦瑞星牽著許娜朝外走去。
“娜娜才不怕,娜娜嫁不出去就纏著瑞星哥一輩子。”許娜附和道。
徐曉璿看著那一唱一和的兩個人走了過來,直到走到了跟前秦瑞星才停住了腳步,漆黑的眼珠子深情的看著徐曉璿,隻是徐曉璿沒注意,卻被許娜全部看在了眼裏。
“徐總,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在公司裏,秦瑞星和徐曉璿都是稱呼秦總徐總的,私底下才喊彼此的名字。
徐曉璿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她可不想告訴秦瑞星,她是看到有個女人和秦瑞星摟在一起才進來的,嚴肅道:“嗯,我是來通知你,讓你將今年的財務報表全拿過去和我一起對對賬。”她胡亂的找了個理由。
秦瑞星聽得一愣,“等會吧,娜娜才回來,我們先去外麵吃一頓,回來再說。”伸出手去拉徐曉璿,徐曉璿胳膊一縮,“秦總這是想坐享齊人之福?吃飯可以,這麽親密的舉動還是算了。”
主動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劉艾,隨著秦瑞星等人朝外走。
許娜明顯就是想逞威風,給徐曉璿一個下馬威,徐曉璿才不會傻傻的拒絕秦瑞星的請求,不去吃這頓飯,那不是如了許娜的意了。
許娜沒想到徐曉璿真的厚顏無恥的跟了過來,心裏有些不開心,今天本來是準備回來和秦瑞星過過二人世界的,她可不想徐曉璿去掃了這份興致。
“徐總,沒想到您都成了秦氏的總裁了,還這麽的耿直,娜娜真的佩服。”許娜道。
她罵徐曉璿沒眼力見,徐曉璿又不是不懂,但是她會佯裝不懂。
“嗬嗬,許小姐教訓的是,你也知道我是一介女流,什麽都不懂,好在我得瑞的疼愛,才有幸讓他將這秦氏給了我,還幫我打理,所以我並不需要會些什麽,他讓我在家呆著數錢就行了。”
抬頭看向秦瑞星,“瑞,你說是吧。”故意叫的很親熱。
許娜會給她下馬威,難道她就不會給許娜下馬威,不就想比一比秦瑞星更加的疼愛誰嗎,這有什麽難的,秦瑞星寵她徐曉璿上天,她不怕。
等秦瑞星將頭低下來,她故意親了下秦瑞星,兩個人恩愛的像熱戀情侶。
許娜的手緊握著,長長的指甲殼掐進了肉裏她也沒覺察到,手突兀的拉了下秦瑞星的胳膊。
“瑞星哥,我有話想對你說。”語氣特別的認真。
秦瑞星又將頭側向了許娜,“怎麽了?”
許娜笑著的臉變得嚴肅起來,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秦瑞星,行走的腳步也站在那,停頓了許久,好似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許娜嘴裏憋了口氣,最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替秦瑞星理了理衣領,“沒事,我就想瑞星哥答應我,要照顧我一輩子,就跟以前一樣。”
秦瑞星的心剛剛也跟著嚴肅了許久,聽到許娜這要求後笑了起來,手輕輕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當什麽事情呢,這不很早以前就答應過你的事情嗎。”
徐曉璿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接受不了秦瑞星對她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做任何的承諾,尤其這種照顧一輩子的話,聽著就像是在表白,要結婚的樣子似的。
她好想發脾氣,可是不知道秦瑞星和許娜的關係,她隻能隱忍著,一頓飯楞是在和許娜的唇槍舌劍中渡過的,那飯菜到底是什麽味道徐曉璿楞是忘記了。
本以為回到公司後這一切都會結束,誰知許娜在秦瑞星的辦公室裏黏糊了秦瑞星一下午,甚至晚上還說要跟著秦瑞星回到秦瑞星的別墅,和徐曉璿他們住在一起,更奇葩的是秦瑞星居然沒有拒絕。
徐曉璿的嘴都差點氣歪了,當天晚上便約了劉艾出去吃飯,順便叫上了張子壑。
張子壑看到徐曉璿那張氣的通紅的臉,忍不住笑了,他越笑徐曉璿越氣,如此幾次後徐曉璿終於忍不住了。
“喂,張子壑,你過份了啊,你叫你過來是陪我喝酒來的,你居然還敢取笑我。”
張子壑捂著嘴,一張臉憋的通紅,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臉上的笑容依舊,“我隻是沒想到你這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還會像個孩子一般生悶氣。
喜歡秦瑞星就喜歡秦瑞星唄,不喜歡那個什麽娜的就跟秦瑞星直說,你不說出來,不然秦瑞星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這是故意找我出來氣秦瑞星嗎?
他在家裏對著個女人,你就在外麵對著個男人?”嘴裏戲趣著,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滋味,高興徐曉璿有事了肯找他,也傷心徐曉璿隻是把他當療傷的。
徐曉璿拿起一串烤串就朝著嘴裏咬了一口,像是吃的不是烤串,而是秦瑞星的肉一般,“才不要跟他說清楚講明白,連我的心思都猜不透,當我什麽男人啊,滾遠點,還不如你呢,永遠都知道我在想什麽。”
張子壑的心一沉,笑得有些無奈,暗自道:“我了解你又如何,可是你愛的人不是我,他不了解你又如何,你的整顆心可是他的。”